溫妤櫻不知道張乒乓用的什么辦法,最后自已開了一輛軍用吉普車拉著她就往沈硯州他們那邊的必經之路趕。
出營地的時候,哨兵同志并沒有攔著他們,而是直接就放行了。
溫妤櫻看那么順暢,忍不住開口看著還在開車的張乒乓道謝道:“小張,謝謝你。”
“沒事兒嫂子,這些都是該做的。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老大讓我跟著你,還說了一句話。”
聽到了沈硯州竟然還有下文,溫妤櫻忙問道:“什么話?”
“老大說,你要是去找他,就讓我幫幫你。他那邊都安排好了,所以剛剛我才會那么順利地帶你出來。”
不然以張乒乓連長級別的實力,怎么可能將溫妤櫻從營地帶出來。
溫妤櫻聽完張乒乓的話,不知道怎么的,胸口突然有點悶悶的。
沈硯州這個人真是的,他肯定心底也有預感,自已會出事,不然不會做這樣一手的安排。
真的是過分啊,什么都不告訴她。
車子一路順暢,開著開著就趕上了第一批去支援沈硯州一行人的大部隊。
張乒乓沒有急躁,而是老老實實地跟著大部隊行動。
不知道敵軍在這片區域是否還留有后手。
要是留有,到時候張乒乓帶著溫妤櫻先走,出什么事情怎么辦?他要怎么交代?
所以還是跟著大部隊走,比較安全。
幸好,一路暢通。
敵軍并沒有多余的埋伏,大概是解決沈硯州,是他們第一首要任務吧。
車子開了十幾分鐘,終于來到了事故發生地。
卻見一輛軍用吉普車此時跌落在馬路旁邊,車身已被燒得焦黑,一看就是被炸彈擊中所致。
其他人見狀,忙下車開始實施救援。
但是看著已經被燒焦的車,大家伙的心都是拔涼拔涼的。
“車上沒人,這輛車當時是沈團長一個人開嗎?”有人開口問道。
一共去了三輛車,就屬這輛車被炸的最慘。
另外兩輛車情況還好,跟隨而來的軍醫們開始對這輛車的人員實施救援。
溫妤櫻看見了謝威的臉,他的臉被熏得有點焦黑,陷入了昏迷。
沒有沈硯州,所有人都在,就是沒有沈硯州。
溫妤櫻急得團團轉,猜想沈硯州是不是在空間里面。
這會兒沈硯州也不可能出來,畢竟人那么多看著。
但是剛剛沈硯州有機會出來的啊,他并沒有出來,是不是受傷昏迷了?
溫妤櫻一邊思索著一邊走進旁邊的草地里,這邊的山路下面,就是個陡坡,坡下面長了很多雜草。
即使這會兒是冬天,雜草都還生機勃勃的。
看見她下去找人,張乒乓也趕緊跟上去。
其他來支援的人員,看另外兩輛車沒有沈硯州的身影,只好開始在四周尋找了起來。
人到底去了哪里,沒有理由有一個人不見啊。
溫妤櫻一邊走一邊找,不敢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腳,使得她差點就叫出了聲。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終究是沒敢叫,而是扒開高高的草,果然看見了被一塊破布掩蓋住的沈硯州。
“在……在這里,沈團長在這里!”溫妤櫻驚喜地朝著后面的人說道。
張乒乓是第一個趕到溫妤櫻身邊的人,待看清了沈硯州后,他臉上驚喜的神情怎么都抑制不住。
“團長,團長!您醒醒!”張乒乓叫道。
溫妤櫻這會兒見到了沈硯州,卻并沒有那么亂了。
她開始給沈硯州檢查傷口,主要是先看頭。
這一檢查,溫妤櫻大概就猜出了個七七八八。
“怎么樣了?有事嗎?”有個軍醫走了過來,問溫妤櫻。
“他的頭遭到了劇烈的撞擊,應該是剛剛跳車導致的。身上也有不同程度的炸傷,不過暫時沒有生命危險。”溫妤櫻說道。
那個軍醫皺眉看著溫妤櫻,隨后說道:“我來幫你吧。”
“謝謝,不過不用了。他是我丈夫,他的傷勢,我親自來處理,不麻煩你了。那邊還有好幾個傷患,你去忙吧。”
溫妤櫻都這樣說了,那個軍醫肯定不會硬著頭皮過來幫沈硯州救治,得罪人家團長夫人。
溫妤櫻看他離開,也開始有模有樣的進行救治。
等簡單的處理得差不多的時候,一行人就被抬上了車。
沈硯州所乘的車,正是張乒乓和溫妤櫻坐來的那輛。
車子很快就到了部隊,沈硯州被抬到了第二部隊的軍醫區,溫妤櫻親自給他救治。
沈硯州所在的軍醫區營地是單獨的。
這會兒帳篷里面就沈硯州和溫妤櫻兩人,確定沒人后,溫妤櫻才上前,握住了沈硯州的手。
卻沒想到,下一刻,對方就回應了溫妤櫻,反握住了溫妤櫻的手。
溫妤櫻只感覺自已的心跳都漏了半拍,沈硯州真的是裝暈而已,但是為什么呢?
雙方誰都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握住了彼此的手。
但是該包扎的地方,溫妤櫻也弄得有模有樣。
沒一會兒,沈硯州的身上就被溫妤櫻包扎得差不多了。
她看著外面,不知道該說什么。
沈硯州不主動說話,溫妤櫻也不敢跟他說話。
畢竟沈硯州演了這么一出,溫妤櫻知道他肯定是有原因的。
沒一會兒,黃軍醫就來了。
“小溫啊,沈團長怎么樣了?”黃軍醫問道。
“身上的傷口倒是不嚴重,就是頭部應該被撞擊到了,現在都還沒醒。”溫妤櫻忙回道。
黃軍醫點點頭,隨后挽起袖子,開口說道:“我來給沈團長看看頭部吧。”
溫妤櫻沒阻止,沈硯州的頭部確實是有傷口,她已經包扎好了。
黃軍醫看了一會兒,隨后眉頭緊張。
“師傅,怎么了?”溫妤櫻有些緊張地問道,生怕黃軍醫發現沈硯州在裝暈。
“沒事,我就是覺得,他陷入昏迷,應該不是頭部傷口造成的。”黃軍醫嘀咕著。
溫妤櫻沒應聲。
沈硯州確實不是因為頭部陷入昏迷的啊,因為他這會兒壓根就沒昏睡過去,是清醒著呢。
沈硯州會裝暈,只讓溫妤櫻一個人發現自已的狀態,是因為他對其他人都信任不了,只相信溫妤櫻一個人。
想到這,溫妤櫻不由得胡亂猜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