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州在昏睡的期間,高層一致作了一個決定,那就是主動進攻。
跟著沈硯州一起回來的那些個軍官們都陸陸續(xù)續(xù)醒了過來,大家伙也了解清楚了談判時候的內(nèi)容。
沈硯州跟敵軍派來的人,是談妥了的。
雙方的打算是,促進經(jīng)濟發(fā)展,合作海運路線,實現(xiàn)共贏。
基本上打仗,都是為了錢,為了搶奪資源,為了轉(zhuǎn)移國內(nèi)矛盾。
但是假如能商量出一個共贏的局面,誰愿意打仗呢?
只是沒想到,回來的路上,對方竟然會陰他們一招。
車上放有微型炸彈,這個炸彈非常地先進,國內(nèi)從未出現(xiàn)過。
上頭直接拍板決定,對方不是會遵守約定的人,直接就派兵出去跟敵軍硬剛了。
只是還沒等出發(fā),就收到了敵軍的道歉信,說這個事情不是他們做的。
但是兩個師長怎么可能相信事情不是對手做的?既然對方已經(jīng)欺負他們成這樣,那就只能背水一戰(zhàn)了。
這一場仗,必須打!
沈硯州醒來的時候,溫妤櫻已經(jīng)守著他睡著了。
感覺到了頭發(fā)被人撫摸著,溫妤櫻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看見沈硯州醒來,溫妤櫻眼睛一亮,剛想說什么。
但是又想到了沈硯州好像不希望自已清醒被人知道,于是只得小聲地問道:“你怎么樣了?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沈硯州搖搖頭,“沒有,小張在外面嗎?”
“在的,我叫他進來?”
“嗯。”沈硯州點點頭,深深地看了溫妤櫻一眼,又道:“你別擔心我。”
對方?jīng)]出什么大事,溫妤櫻這會兒已經(jīng)不怎么擔心了。
“我知道的。”
溫妤櫻走出去叫了小張,并不知道里面在談什么。
只是小張出帳篷后,沈硯州就又叫了溫妤櫻進去。
溫妤櫻看著沈硯州,好似臉色還有點蒼白,忙偷偷拿出來了靈泉水,給沈硯州補一補。
沈硯州也沒問,直接就當普通的水喝了下去。
可能是渴了,沈硯州直接一口氣將水壺里面的水給喝完了。
“好了,可以了。”溫妤櫻將水壺給接了過來,放好在桌上。
“阿硯,你……”溫妤櫻剛想問什么,沈硯州卻將手放在了嘴唇上,做了個“噓”的手勢。
他對著溫妤櫻輕輕搖搖頭,輕聲說道:“以后再跟你說。”
溫妤櫻對這些打仗不懂,沈硯州怎么做都有他的道理,所以溫妤櫻肯定也不會打破砂鍋問到底的。
“好。”
但是無論如何,開弓沒有回頭箭。
這場戰(zhàn)爭一旦打起來,估計要不得安寧了。
營地里面的另外兩個師長分別都來看了沈硯州,慶幸他在這種炸彈里面,還能活下來。
跟著沈硯州去談和的人,都活了下來。
沈硯州那輛車里放有兩顆微型炸彈,另外兩輛車分別都只有一顆,這也是另外兩車人被炸傷,但是并沒有死的原因。
微型炸彈不易被察覺,但是攻擊性比起普通炸彈,還是差了點。
兩個師長一起來拜訪沈硯州的時候,余師長忍不住開口問道:“沈團長,你們當時一共去了三輛車,但是回來的時候,你單獨開了一輛車,這是為什么?”
沈硯州皺著眉,隨后低下頭,思索了一番才開口說道:“我的理由,兩位師長可能覺得有點扯。但是有時候,氣運這個東西也是很重要的,兩位師長覺得呢?”
“沈團長這話怎么說?”劉師長皺眉問道。
“就是,我直覺我開的那輛車有問題。我不想讓跟著我去談判的兄弟們出事,所以就自已開了那輛車,想著要是真的出了點什么事情,我一個人能沒有后顧之憂。”
沈硯州的話,使得兩個師長震驚不已。
“你的意思是說,你是為了保護你的下屬們?”余師長很是不可思議地問道。
沈硯州點點頭,“也可以這么說吧,我不想犧牲任何一個人,而且我對于自已的能力有信心。自已能完成的事情,要是再帶一個人就是拖累。”
“那你那輛車發(fā)生了爆炸,都燒成了那個樣子,你是怎么逃出來的呢?”劉師長又問。
很明顯,這一次的事件太過于詭異,兩個師長都對沈硯州產(chǎn)生了一點懷疑。
“我聽到了。”沈硯州回道。
“聽到了什么?”
“聽到了——炸彈的倒計時聲音。所以我順勢,將車拐進了一旁的草叢,避免炸到了旁邊的兩輛車。感覺到了這一次炸彈肯定會將車炸飛,我就在一片厚厚的草叢旁邊跳了車。車子也是在那一刻炸飛了,所以我被炸飛了出去,甩了好幾米遠。以上,就是我受傷的過程,兩位前輩還有什么疑問,都可以問,我現(xiàn)在腦子也已經(jīng)清醒了。”
聽到了沈硯州的回答,兩位師長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后余師長伸出手,拍了拍沈硯州的肩膀,嘆息著說道:“小沈啊,這一次你是真的受苦被牽連了。但凡去的是我們兩個這種老骨頭,怕是要當場殞命!”
余師長說的話一點錯都沒有,就單說聽到炸藥倒計時的聲音,兩位師長可能都不會有沈硯州這樣的覺悟。
年紀大了,他們對聲音不像沈硯州這般敏感。
所以到了聽見炸彈倒計時聲音這一步,他們可能都發(fā)現(xiàn)不了,更不用說后面的一系列操作了。
“行,那接下來,小沈你是怎么想的?敵軍都已經(jīng)這樣在我們臉上反復摩擦了,我們的意思是主動出兵,打他們!”劉師長開口,語氣里是滿滿怒意。
沈硯州思索了一番,才開口說道:“這個事情,還真不一定是他們做的。”
一句話,說得另外兩人一個激靈。
“不是他們做的,那是——那是我們這邊的人出現(xiàn)了奸細?”余師長急吼吼地問。
“奸細的話,會是誰呢?誰最有可能?不會是謝威吧?他跟你有過過節(jié)……”劉師長的聲音,越到后面越弱。
謝威是他這個老師長一手培養(yǎng)出來的,自然不希望對方走向歧途。
但是在跟隨沈硯州去談判的人里,其他人都沒什么可能。
唯一有可能的人,就是謝威。
而且在這一次事件中,謝威只是受了輕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