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禾先去找快要出發的塞壬。
他恰好把隊伍整合完畢。
楚禾給他說明來意。
塞壬跟她的共感通道是打開的,沒有多問,讓副官通知全員哨兵將精神通道打開。
楚禾立即釋放精神力。
疏導他們精神域的同時,將精神力覆蓋其全身,治療大家連日來訓練留下的傷。
近十分鐘后,楚禾收回精神力。
給塞壬測了下精神污染值:
7%。
從東區出發前,她給他疏導清零過,沒怎么上漲。
副官帶著哨兵們開始上車。
楚禾抱了下塞壬,道:
“注意安全,回來我還你項鏈。”
塞壬眼下的藍色珍珠發出柔和的微光,俯身,微涼的唇瓣在她眼睛上吻了下,道:
“好。”
……
送完塞壬,楚禾一轉頭,不知道厲梟什么時候站在了她身后。
楚禾望著她眉眼間還未散去的笑意。
厲梟一時記不起,她是不是也這樣對他笑過。
項鏈?
原來她還給塞壬送過項鏈。
楚禾察覺厲梟眼神有些暴躁。
果然見他走過來,一手撐住她身側的樹。
俯身,滾燙的男性體溫裹著渾厚的雄性荷爾蒙將她困住,盯著她:
“從進醫療間我就想問了,你身上都是白麒的味道,下午跟他干什么了?”
楚禾撇過臉:“抽精神力。”
“只抽了精神力?”厲梟將她提的按進懷里,高挺的鼻在她側臉上聞著,
“你抽我精神力的時候,我留在你身上的味道怎么沒有濃成這樣?”
他按在她后腰處的掌心溫度極高,五指收緊掐著她。
楚禾難受地掰他:“你到底想說什么?”
“你還想結幾個伴侶?”厲梟厲眸盯著她,語氣涼颼颼的,
“是不是我們幾個對你太寬容了。”
“讓你以為招惹多少個,我們都會縱著你,照單全收?”
楚禾有些緊張地抬頭看周圍,道:
“你先放開我,這些區域有中央區布的天眼監測器。”
“怕什么,我們有名有分,又不是偷。”厲梟一支手便帶著濃重的掌控欲,托著她的腰將她撈起。
楚禾跟他力量懸殊,輕易就被他提的腳離地,推又推不開,氣道:
“你不要亂說!”
厲梟嗤了一聲,低頭便咬在她頸側。
楚禾被咬的疼的抽氣,踹了他一腳。
也不知道他突然暴躁什么,抓住他衣服服軟,道:
“厲梟,我疼。”
他咬的動作停下,抬頭,看了眼被他咬出的牙印,崩出兩個字:“嬌氣。”
楚禾看到他養你的躁意平復了不少。
他嘴上卻不饒人:
“身體這么經不住,還敢一個接一個往來招惹。”
“真把我們的忍耐,當成對你需求少了?”
楚禾:“……”
所以說,不要在這里說這種話。
萬一被天眼監控錄進去呢?
她把人抱住,快速親了下,哄道:
“我們快過去吧,做完空戰部哨兵疏導,還要做陸戰部呢。”
厲梟盯著她唇瓣。
眸色越來越暗。
楚禾一瞬警惕,摟住他脖子,把腦袋埋進他頸間,撒嬌:
“梟,先帶我去空戰部。”
厲梟嗤了聲:“你以為每次都用這招,會有用嗎?”
楚禾咬了咬牙,道:“等比賽結束……”
她貼著他聲音越來越小。
厲梟灼燙的手一瞬捏緊她后腰,轉頭看著她,眸色沉的厲害:
“比賽結束允許我怎么?再說一遍,我沒聽清。”
打死楚禾也不會說第二遍,道:“沒聽清算了。”
厲梟到底把人按住親的氣喘吁吁才停手。
抱著窩在他懷里的人往空戰部和陸戰部哨兵所在方向走,聲音帶著啞意,道:
“你說的,任我……”
楚禾一把連忙捂住他的嘴,惱羞:“你不是沒聽清嗎?”
厲梟笑了聲,又低頭來叼她的唇瓣。
楚禾推住他的臉,一口咬在他脖頸上。
她一點沒收力道,主打一個他給她咬了牙印,她也要給他咬回去。
“以牙還牙?”
厲梟嘴上雖這么說著,卻非但沒有阻止,反而按住她腦袋,任她咬。
已經能看到前面正在集合的哨兵。
厲梟被懷里的人咬完后,又舔了下,給舔的心里一陣顫栗。
“楚楚,你只給了我一枚戒指。”
等他反應過來時,這句話已經說出口。
楚禾心虛了下。
覺得他應該是聽到她說還塞壬項鏈的話了。
“我是不會再給你們送飾品的。”楚禾道,
“其他禮物可以。”
厲梟站定,厲眸眸色逼人:
“你想說塞壬獨一無二?”
什么跟什么呀!
“他差點因為那根破項鏈出事,”楚禾看見了不遠處的哨兵隊伍,掙了下,想從厲梟身上下來,沒掙開,便只能先回答完問題,道,
“吃的這一塹,他那一次足夠我長一智了。”
厲梟這才放開她,道:
“以后別人有的,我也不能少。”
看她的眼神像威脅,“不要再讓我開口主動要,否則我不會像這次一樣輕易就讓你蒙混過關。”
楚禾越看他的態度越不爽,笑瞇瞇看他:“你站好。”
厲梟站定。
楚禾扶住他手臂穩住自己,抬腳狠狠踩在他腳上。
然后揚長而去。
厲梟望著她發稍間藤條亂飛,負手跟上,道:
“不要這么對別人發脾氣,跟貓踩奶似的。”
楚禾慪的加快腳步。
到隊伍前,才發現,空戰部和陸戰部的哨兵全都集合在這了。
倒免了她再施展一次精神力。
疏導治療完,楚禾要去找顧凜,卻見厲梟還站著。
便道:“你快去休息吧,說不準什么時候就會出發,注意安全。”
這會兒都快入夜了,海戰部卻收到出發通知。
空戰部和陸戰部開賽時間,會不會在三更半夜,誰也說不上。
望著楚禾走向顧凜的臨時辦公室。
厲梟看了眼悄無聲息像是游過來的卡洛,以及黎墨白和維因,道:
“賽事結束,也是她確定九個伴侶的最后期限,我們該和她好好談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