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獲得了這三件價值連城的國寶之后,王辰接下來幾天,又重新恢復到了原先整天沒啥事干的狀態。
頭一批煉制出來的藥物,已經足夠吃上整整一個月,因此王辰接下來倒也沒有急著把后面幾批次的藥給練出來。
反倒是重新開始研究起了自己的小玩意兒,每天不是看看書,就是搗鼓兩樣新的東西。
這樣的日子又持續了三四天。
這天中午,王辰從家里匆匆的來到酒館,把酒館大門打開,各種陳列布置搞好了之后,就趴在柜臺上看起了書。
還不等他完全投入到書里面去,酒館外面突然響起來一陣腳步聲,同時伴隨而來的是一道清朗的男子之音。
“慣在水邊捉魚蝦,
雪里飛來不見他。
他家老子咱認得,
頭上有個大紅疤。”
王辰第一反應是滿臉懵逼之色,整個人有些傻了。
這尼瑪還有人跑到自己酒館里來念詩,莫非咱這小破地方還能吸引文人墨客不成?
只是在幾秒鐘之后,王辰的懵逼就變成了呆滯和無語。
臥槽,這尼瑪寫的啥啊?
這首詩未免也太通俗了吧,怕是一般人都寫不出來這樣有意境的詩。
能寫出這種詩的人,絕逼不是什么文人墨客,而是一個怪胎。
王辰不由得轉過頭去,就看見一名清秀男子,手上搖著折扇,背后跟著倆跟班,一搖一擺的邁進酒店來。
王辰不由得更加納悶了,看這家伙模樣長得還挺清秀,咋念起詩來一副那樣的德性。
還不等他說什么,跟著這小年輕一起進店來的,一左一右兩個跟班,立馬吹了起來。
“公子,您這詩寫的好啊,意境深遠,暗藏玄機,看似普普通通,但實際上卻關聯甚廣,這絕對不失為一首好詩!”
“我看公子這首詩,妙就妙在通篇質樸無華,讀起來朗朗上口,通俗易懂,讓人一聽便可知道,這寫的是鷺鷥!”
這兩名跟班一吹捧,那名俊秀的公子哥就得意洋洋的搖頭晃腦起來,似乎真覺得自己寫得非常到位。
王辰頓時默然不語。
???
居然寫的是鷺鷥!
他剛剛是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到寫的居然是這種生物,還以為是啥子高端玩意。
明明是寫詩,這咋整的跟猜謎語一樣。
還有為啥你個小公子哥這么自信滿滿?
喂,對自己的寫詩水平太盲目了吧,別人一說還真就相信啊!
還有邊上的兩個家伙,你們是真的牛逼啊,這樣一首狗屁不通的歪詩,居然能夠解讀的這么優秀。
這要把你們放到語文考場上去,那絕逼是古詩詞理解滿分,什么質樸無華,通俗易懂,意境深遠,這些萬金油一樣的詞全被用上來了。
王辰心里瘋狂的吐槽起來,對這一主二仆三個鐵憨憨有些無語。
心里吐槽完了之后,王辰惡作劇般的笑了笑,然后順口就念了起來。
“遠看泰山黑糊糊,
上頭細來下頭粗。
如把泰山倒過來,
下頭細來上頭粗。”
王辰剛剛念完,跟在那小年輕背后的兩個跟班,立馬就噗的一聲,然后劇烈的咳嗽起來。
這倆人雖然是專業捧哏,但心理接受能力也有限,他們公子哥寫的歪詩雖然離譜,但好歹能夠像猜謎語一樣猜猜。
可尼瑪這位酒館掌柜念的是啥?
泰山上頭細下頭粗,倒過來下頭細上頭粗,這怕是有眼睛的人都知道吧。
秀,屬實是太秀了。
就以他們兩個做古詩詞理解的水平,恐怕也理解不了這首詩。
完了完了,今天算是碰到高人了,他們硬是接不上話。
王辰看著這倆家伙如此模樣,心里不由得偷笑不已。
要論念歪詩,他們這公子哥還是差的遠了,真正的牛人首推張宗昌。
張宗昌可是個念歪詩頂級高手,一般人綁一起也比不上他,這首游泰山都還只能算是張宗昌詩選里面一般水平的,厲害的都還沒拿出來呢。
而除了兩個小跟班之外,那名公子哥聽著王辰念的這首歪詩,居然一陣細細品味,仔細咀嚼之后,猛地鼓起掌來。
“好,這首詩寫的好,完完全全就是這個道理,泰山可不就是上面細下面粗嘛。”
“讀起來朗朗上口,通俗易懂,實在是很有幾分韻味!”
王辰:“……”
從何處看出來有韻味的?
這種完全沒腦子的歪詩,居然還有人欣賞,這小年輕是咋長這么大的?
王辰干脆停下手頭上的事情,然后走出柜臺來,剛準備招呼一聲。
那名公子哥就整齊的對王辰行了個禮,然后恭恭敬敬的說道。
“學生拜見老師!”
“聽大哥說您學究天人,學生抱著來見識一番的態度,果然大哥所言非虛。”
“光是您做的這首詩,和學生相比就志趣相投,頗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下可把王辰給整懵逼了。
哈?
自己啥時候又蹦出來一個學生,問題是他這個當事人咋不知道。
不過這種懵逼之感也就是那么幾下子,王辰反應還是很快的,腦海中琢磨了一下,就明悟了過來。
估摸著這是小李那家伙的弟弟,畢竟自己只有兩個學生,都是老李家的。
既然眼前這小年輕說什么大哥老師之類的,那指定就是老李家的小朋友。
王辰立馬抓了抓下巴,然后反過來問道:“你是老李家的兒子?”
這小年輕立馬點了點頭,然后笑著說道:“學生在家中排行老三,大哥正是您的學生,二哥是喜歡研究數學和經義。”
王辰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果然是老李家的孩子。
不過怎么感覺這老三有點鐵憨憨,老大是李家繼承人,老二喜歡研究算術和古文,算個正常人。
這老三咋喜歡念歪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