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辰滿意的抬了抬手,示意這倆兄弟不用太多禮節。
“怎么今日下午,突然想到來為師這兒,以往不都趕在中午邊,順便到為師這蹭個飯的嗎?”
李承乾抓了抓腦袋,沒有說話,只是用手肘拱了拱邊上的老二。
李泰原本滿是笑意的臉龐,被自己大哥這么手肘一拱,立馬就有些僵硬了起來。
在呆了幾秒鐘之后,李泰還是哭喪著臉說道:“老師,是學生硬要拖著大哥這個時候過來的。”
“不為別的事情,實在是老師上次給學生出的題目,我研究了這么長一段時間,雖然也能得出答案,但那是硬湊出來的,實在想不出什么有規律有道理的方法。”
“那道題目的難度太高了,恐怕學生再拖延下去也沒有什么好主意,只能厚著臉來向老師您問個答案了。”
王辰一聽老二這么說,立馬就明白了過來。
好家伙,怪不得這兄弟倆,下午邊火急火燎的跑到自己這來。
原來是因為自己上次出的那道題,直接把李泰這個數學興趣愛好者,給難上了個十天半個月的,硬是得不出答案。
估計想要找自己問個結果,卻又一直不太好意思,這不實在忍不住了,所以把他大哥拖著一起來,免得獨自一人的時候吃不住。
王辰一想到這里,就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看吧,還是咱的數學牛逼,就算是喜歡數學的興趣天才,也得栽在咱手底下。
王辰隨即就瞇著眼睛,拍了拍李泰的肩膀。
“碰到不會的算術題,實在琢磨不透,就應該早點來問為師,不用如此扭捏。”
“畢竟做不出來題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即便那些編撰算經的前人,也照樣有做不出來的題目。”
“你們倆先把酒館收拾一下,為師再給你好好講講,上次出的那道算術題。”
這一胖一瘦兩個免費勞動力,一聽到要打掃酒館,立馬干勁十足。
李泰自然是為了追求自己苦苦探尋的數學題答案,所以別說讓他打掃酒館,就是現在讓他去挑泥巴,他都干勁十足。
李承乾雖然不喜歡數學,對于老師講數學題也沒什么興趣,但這孩子就是比較聽話。
老師說了,每次來都要做一下學前功課,把酒館打掃一遍,培養鍛煉一下某些品德。
他這個聽話的好孩子,都不需要老師說,他就主動的燃起了干勁。
所以很快這兄弟倆直接外衣一脫,里面的短打衫正好用來干活。
然后一個負責擦桌子擦椅子,打掃灰塵,另外一個業務比較嫻熟的,就直接把剛剛那些盤盤碗碗端到后廚去清洗。
總之在這兄弟倆的完美配合之下,王辰那是相當舒服的坐在椅子上抖腳。
果然找了兩個免費勞動力就是好,等下次瞅著機會,把李家老三也變成免費勞動力。
這樣一來,自己手底下就有了三員猛將,不知道啥時候能湊個李家五虎將,那保管讓老李大吃一驚。
……
花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這兄弟二人才算是把所有東西搞完,整個酒館中頓時煥然一新。
王辰有些滿意的掃視了一遍,然后對著李家倆小子招呼道:“好了,你們先在這坐著休息一下,為師也拿點好東西給你們嘗嘗。”
隨后就去廚房的籠屜里,端了整整一大盤的蛋糕,也是經過他特殊方法制造的蛋糕,和唐朝當下流行的普通糕點不一樣。
雖說王辰把這兄弟倆看作是手下兩大勞動力,但不管怎么講都是自己的徒弟。
實際上王辰還是非常關照他們的,支使著他們做點事兒,但有好東西好處的時候,也不會漏了他們。
同樣在教給他們道理和知識的時候,也從來都不會吝嗇,每次說的都是相當有用處的東西。
等到蛋糕端上來之后,李承乾還好,李泰那是直接狼吞虎咽了起來。
餓他倒是不餓,關鍵是剛剛又干了一通體力活,再加上老師做的糕點,向來都好吃的一逼,那必須猛吃幾個。
等到消滅了一陣桌上的蛋糕之后,李泰緩了口氣,把面前的茶水一飲而盡,這才拍著肚皮靠在椅子上。
王辰這個時候手指關節輕輕敲了敲桌面。
“阿泰,把你的題目拿出來吧,為師給你講解講解。”
李泰本來還準備多休息幾分鐘,一聽到王辰說起數學題,立馬一個激靈,然后正襟危坐。
對于這位魏王殿下而言,沒有什么比討論數學題更加正經,更加重要的了。
最起碼對于現在的他來說,能夠把困擾了自己長達半個月之久的數學題給解決出來,那簡直比任何事情都讓他舒服。
這可能就是數學興趣愛好者的狂熱所在吧,相當恐怖!
李泰在衣袖中一陣翻找,很快就拿出幾張疊在一起的紙,然后恭恭敬敬的遞給了王辰。
王辰展開之后,紙上寫的依舊是上次自己出的題。
也就是著名的相遇問題,甲乙兩輛馬車分別從長安和洛陽相對出發,并且還是以不同的速度。
然后有一只鳥也從長安出發,碰到馬車就掉頭,循環往復直到兩輛馬車碰面,求這只鳥飛了多長距離。
這種相遇問題,在數學書上相當經典,一般數學不好的人也確實做不出來。
這種題目不復雜,甚至于列出等式都相當簡單清晰。
關鍵在于想不到那個節點的話,那就是想破腦袋也沒個頭緒。
放到唐朝這個時代而言,沒有接觸過這種問題的人,那即便數學底子好,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因此李泰解不出這道題,王辰是一點也不奇怪。
他只是笑著把紙鋪開,然后去柜臺拿了一只毛筆。
“別的不說,用為師上次教你的方法,先假設從長安到洛陽的距離為一個恒定值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