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一邊幫著王辰,把酒館的門板給搬到一旁,一邊笑著回答道。
“我也沒來多久,差不多就在你前面一步到達酒館門口,等了大概一刻鐘左右吧。”
“原本是準備早些來吧,不過早晨的時候起來觀摩了一番我家那小子玩籃球,陪著他玩了一刻鐘的那什么定點投籃。”
“說起來還多虧了有王兄弟你,要不然我家老五,還不知道何時能夠把那副病弱的身子骨給調養好。”
“總算是在王兄弟你這找到點希望,要早知道你連這個都能解決,那我哪還需要等到現在。”
王辰把酒館的門窗都打開之后,笑著對李世民說道:“這也算是我一時興起搞的小玩意兒,沒想到竟然還能發揮這樣的作用,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你也不用說什么感謝的話,咱們兄弟倆哪需要這么見外。”
李世民面帶笑容的點了點頭,看起來心情是頗為愉悅。
畢竟李治是他的嫡親幼子,在幾個兒子當中也頗為受到寵愛,父母總是疼愛小的,這也算得上是經得起檢驗的規律。
此前這個小兒子,從來都是李世民心頭的一塊煩惱之處,一直以來問題都得不到解決,只能夠坐看李治那從娘胎里帶出來的先天不足,一直拖延到今時今日。
好在事情到了這個關頭,總算是迎來了轉機,最終還是王兄弟給出了妥善的解決之法。
光是這一點,就讓李世民心頭不由的起了一些怨念。
他的怨念當然不是針對王辰的,而是針對朝廷里太醫局所擁有的那些御醫。
好家伙,朝廷花大價錢供養了這么一大群醫生,結果到頭來好像都只能看一些普通的病。
碰到什么疑難雜癥,非常棘手的毛病,就個個蒙了頭。
不僅僅是這一次,給他小兒子解決這種先天不足的問題。
還包括了上一次長孫皇后的咳喘病,也同樣是王兄弟出手幫他解決的,那幾名宮中上了年紀的老御醫,硬是沒整出點啥辦法。
就感覺好像他皇宮里聘請的那些個御醫,都是一些江湖郎中,赤腳醫生一般,想想都有些頭痛。
不過這也只是心里怨念一番,李世民還是有數的。
不是因為宮里的御醫吃干飯,或者有多垃圾,實在是碰上的問題都太難解決。
恐怕也只有王兄弟這樣的牛逼人物,才能夠接二連三的破解,困擾所有人的疑難雜癥了。
……
王辰擺了擺手,表示他們老哥倆不用客氣,李世民自然也不會裝模作樣。
畢竟他們倆也確實太熟太熟了,除了李二隱瞞了身份之外,其他基本就和真兄弟沒什么區別。
哥倆之間互幫互助,次數也的確不少,沒必要這么見外,所以李世民念叨了幾句感謝的話,之后也就不再提起了。
幫著王辰把酒館內的幾張椅子,從桌上倒扣著打下來之后,李世民直接選了其中一張坐下。
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李二陛下這才笑瞇瞇的說道。
“不過說實在的,王兄弟你搞出來的那個什么籃球賽,還真是有些意思。”
“今兒一早,我看著老五練習完了之后,一時手癢。”
“又和老大還有幾名府里的下人,組織著一起打了一場三對三籃球賽,那果然是刺激的不得了。”
“平日里忙東忙西的,就只顧著賺錢,這些日子來還確實沒怎么活動過,打了這樣一場籃球賽,可以說的上是酣暢淋漓。”
“哪天我把那籃球帶過來,咱哥倆之間也來一番較量。”
聽到李世民這么說,王辰立馬停下手里的活,然后以一種奇異的眼神打量了一番李世民。
直到把李二看得有些不自在了,王辰才嘖嘖嘖的說道。
“沒看出來呀,老李。”
“你這一把年紀了,老胳膊老腿的,還能夠上陣打籃球,搞這么激烈的活動?”
李世民:“……”
這位大唐天子,難得不顧自己的形象征,當場甩了一個白眼過去。
“這哪跟哪啊,我咋就一把年紀了,也還沒到老胳膊老腿的份上吧。”
“就我這年紀,不論是誰聽了,那都要說一聲正直壯年。”
“不敢講上山打虎,但最起碼騎著快馬奔騰一個時辰,輕輕松松不在話下。”
“王兄弟你要不信,那哪天咱們哥倆就試一試,我讓你的馬先跑一盞茶的時間。”
李世民感覺自己的年紀和體格被質疑了,說起話來跟連珠炮一樣的,同時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鼓了鼓雙臂,似乎在彰顯自己體格健壯。
其實王辰也就是說著玩玩,老李這家伙體型確實蠻壯碩的,也沒他說的那么年紀夸張。
可能的確比不上年輕人,那么有活力有干勁,但就憑他這幅強壯的身板,打個籃球確實不在話下。
如果硬要比較的話,王辰還真就不見得能夠跟人家比劃比劃。
所以在撇了李世民一眼之后,他直接攤開雙手,然后去后廚泡了壺茶出來。
“現在還沒到飯點,你先坐著喝喝茶,等到了時間我再去整幾個小菜。”
李世民微微點頭,欣然的拿起茶壺茶杯,先給自己倒上一杯,緩緩的品嘗了起來。
沒過多久,王辰就端著一本書籍,從容的坐到了李世民邊上,然后開始閱讀了起來。
這就是他每天定時會進行的復習工作,趁著現在正值上午,能夠看得進去書,他也就干脆琢磨琢磨。
李世民左右倒也沒什么事兒,干脆一邊喝茶,一邊看著王辰在那讀書。
王辰今天拿出來的,也是一本非常經典的古代典籍。
《尚書》
這可是先秦時代的學術著作,在經史子集當中排名相當靠前,這幾乎就是科舉考試中必考的一本書。
只不過李世民在瞅了兩眼之后,突然挑了挑眉頭,有些疑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