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對李泰的請求,王辰只是瞥了他一眼。
知道這家伙是因為被自己表揚了一番之后,對于數學的信心被重新樹立起來了,所以在經歷了之前的被虐之后,這回反倒還主動請求王辰多出幾道題給他。
但是這一次王辰有些不一樣的想法了。
每次都是一樣的流程,王辰覺得有些無聊了。
或許自己這個老師,可以搞點不一樣的新鮮玩法出來。
正好自己手底下有李家五虎將,都是老李的崽,而且還都是腦子比較靈光,有些真正學識本領的小年輕。
自己發個任務讓這李家五虎將去做,然后他也趁機娛樂一波,這樣豈不美哉,反正人手是足夠的。
倘若今天李恪沒有突然出現,和李承乾與李泰碰面的話,那王辰估計也不會想到換一茬新東西,來讓這李家兄弟幾個去做。
但既然頗有緣分的碰了頭,那就得琢磨琢磨自己的新思路了。
因此王辰直接對李泰擺了擺手,然后面帶笑容的說道:“這事先不急。”
“讓為師先來聽聽老三是準備來干什么,到時候在一起決定,要不要給你們兄弟幾個布置點別的任務。”
李泰雖然沒明白王辰所說的別的任務是什么,但對于自己敬愛老師的話語,李泰自然是無條件的遵從。
而且隱約之間,這位魏王殿下有種別樣的感覺,老師剛剛所說的其他任務,或許會令他們大吃一驚。
因此小胖墩飛快的點了幾下腦袋之后,伸出手去拍了拍李恪的肩膀。
“三弟,你今日來面見老師,是為了啥子事情?”
邊上的太子李承乾,也把目光轉向了李恪,眼中滿是好奇的神色。
對于這位李唐皇子中的大哥來說,所有李家子弟都是他的小弟,不論嫡系還是庶出。
所以對于這些小老弟們,李承乾表示自己有權利也有義務,理應起到大哥的作用,對他們進行關心。
更何況李恪,本來也就是跟他們嫡系兄弟之間關系比較親密的皇子,在親疏有別的情況下,那他這個當大哥的自然是需要更加關心一波。
面對著自己大哥二哥的注視,李恪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抓了抓頭皮,臉上的憨厚神情更加濃重。
與以往的精神小伙形象迥然不同,李恪反倒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緩緩開口說道。
“二位兄長,你們也知道小弟我,平生沒別的什么愛好,就喜歡舞文弄墨。”
“閑著沒事的時候,就愛尋風問雅,寫那么幾首詩出來。”
“這次之所以抽著這個時間來拜會老師,就是因為突然有了靈感,寫了一首我覺得還不錯的詩,想要讓老師替我把把關,請老師幫我鑒賞一番。”
李恪話音剛落,他的倆兄弟就忍不住互相對視一眼,然后眼神中完全泛起了各種驚異的目光。
他們有些懵逼了,目光隨即呆呆地盯著李恪。
臥槽,自己二人這多才多藝,極其富有寫詩天賦的小老弟,又要重出江湖了?
好家伙,看來這回他們倆是難逃一劫,注定要被狠狠的迫害一番。
雖然李恪在老師這兒學習寫詩,這是他們兄弟幾個之間都知道的事情,而且據說還得到了相當程度的指點。
但問題在他們看來,所謂寫詩這種事情,又不是一天兩天能夠成得了的,需要經年累月的文化積累。
又不是說老師這邊教了,回去李恪就有如神助,突然七竅全通,各種寫詩靈感爆發,隨隨便便提筆就來。
以上這只是存在于臆想當中的事情,實際情況根本不可能,沒有個一年半載的磨練,想要搞點有名堂的玩意兒出來,那簡直就是扯笑話。
老師的水平的確是高,可以甩他們幾個十條朱雀大街,但問題老三他的接受能力不行啊。
正所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老師水平高,但是教導給老三的時候,李恪能掌握的恐怕只有其中很少一部分。
同樣都是在老師這學習專業技能,李恪和李泰那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例子,是不能夠等而論之的。
李泰擁有極其強悍的數學功底,要論對數學的基礎知識鉆研,恐怕整個大唐也沒幾個人能比得上他,最起碼長安城里這樣的存在,一個手數的過來。
但是李恪他本身的性質不一樣,這小伙子雖然對寫詩擁有極大的興趣,但是本身基礎功夫卻不咋地,甚至可以說是相當差勁。
屬于大唐皇室子弟當中,難得一見的寫詩廢,別的皇室子弟頂多就是不感興趣也不擅長,但寫出來的東西好歹還是能看的。
這家伙寫出來的,那就純粹是不能看,想要把他徹底改造過來,那跟改造李泰的難度,可以說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或許在老師的教導之下,只要花費一定的時間,李恪也能成為浩浩大唐之中,頗有實力的一名詩人。
但這個時間一定不是在此刻。
李承乾和李泰對于王辰但本領毫不質疑,老師有多牛逼,他們當然心中有數。
但也實在是李恪這家伙,以往給他們留下的印象太過于深刻了。
李恪寫出來的詩究竟是什么水平,有多大的威力,他們這些做兄弟的,那當然是完完整整的領教過。
每次李恪一寫出什么他覺得十分經典,十分值得宣揚的詩句,就會到處給別人欣賞。
別說他們幾個親近的兄弟了,就算是父皇和母后,乃至其他身為公主的姐妹,可都是相當徹底的領教過了。
現在他們兄弟姐妹幾個,基本上還人手家里有著那么一張或者兩張,李恪寫好了送到府上去的詩句。
可以說是沒有一首能夠讀得通順,能夠有那么一點意思的,全都是各種大白話組合在一起,簡直不像是個正經的文化人寫出來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