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王辰才剛作出總結性的發言,虞世南右手就在椅子的扶手上猛的拍了一下,然后口中大聲叫好起來。
“王兄弟,說的太好了,的確就是這兩個原因。”
“老弟,你不愧是今年科舉的狀元,果然分析的是井井有條,條理之間比我腦子里想的要清楚多了。”
“正所謂人才難得,而且我大唐現在也需要人才,要是不能夠用行之有效的措施,擴大對這批人才的挽留,又或者給他們加以強大的信心。”
“那這種損失,倒是頗為令人心痛。”
虞世南情緒有些高昂的陳詞了幾句,但突然之間又有些低落起來。
“唉!”
“王兄弟,不瞞你說,其實這兩個原因,我在禮部衙門集體討論的時候已經提出來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