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聲殺,就連在城內靠近這個位置的人都能聽到。
把小孩都嚇哭不少,一些人都是疑惑的看著這邊以為出了什么事情。
對面其余的將軍也都是身經百戰之人,見狀都是紛紛下令要手下備戰。
不然這種威勢可抵擋不了。
“玄甲軍的各位同僚,你們當真要戰?沒有玄甲你們可不見得能殺穿我們八萬余!”
一位老將軍看著天殺隊長說道。
如果玄甲軍此刻真要打,這邊還是不敢太過火,畢竟親疏有別,我特么三千來號人敢跟你打嗎?
還不是被逼的沒有辦法,就怕這樣來一下,那所有的鍋都是這些人背,所以才有此一問。
“哼!”
“你要戰,那便戰。”
“我們自從穿上玄甲軍衣,就沒想過活著。說白了就是陛下的死士。”
天殺冷哼一下說道。
這一手讓玄甲軍這邊的隊長紛紛對著天殺豎起了大拇指,干得漂亮。
我們特么的是皇上的死士,你動我一個試試?
那位老將軍也是無奈的看著天殺,沒想到這貨出手果決狠辣,腦子還挺好使。
現在他也是進退兩難,上嘛,自己這邊不管結局如何都是要面臨叛唐的罪名。
不上嘛,這以后都在軍中站不穩腳跟,實在是讓人頭疼。
“呵呵,既然玄甲軍的同僚也不想戰的話,我們就放下武器好好談談嘛。”
“我們現在都是要去突厥的,那才是我們大唐的心頭大患,你說我們都是自家人何必要在這邊相互瞪著眼呢。”
“這件事情是我們無理在先,我再給你們賠個不是。”
這位老將軍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這尼瑪的死了兩個將軍還要給人家道歉,這要是在戰場上面對的是敵人,那就真寧死不從的。
“將軍,我們受不了這樣的氣,你太讓我們失望了。”
“對,我們寧死不從。我們也沒想到原來將軍是這樣的人。”
聽到他們這樣評論自己,這位老將軍也是氣的一臉鐵青,什么叫不知道好歹,什么叫智障。
“你們氣死我了,你們敢動一個試試,到時候你們全的死在這,家里的的人全會株連。”
“人家是什么阿,沒聽到說嗎!人家是皇上的死士。懂什么意思嗎?”
“真要打起來,也是你們理虧,不會存在第二個方法。”
“去啊,怎么不去了,我現在絕對不攔著。”
這位老將軍也是個爆脾氣,好好說你們不聽,現在一個個都不敢動了。
我年紀大了,丟臉的事情讓我一個人丟就是了。
現在好了,江南道的臉都給丟沒了。
經過這個老將軍一頓怒罵,也是點醒了這有些上頭的一群將士,現在他們也是進退兩難。
“你們還打不打,不打的話就不要影響我們休息了。”
說話的還是天殺,沒有盛氣凌人,只是很平和的說道。
但就是這種平和更加刺激了對面的人。
一個個的都是呼吸粗重,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玄甲軍這邊就算是真的玄武也得被對面殺死。
不過剛才老將軍的話好像起了作用,就算在氣,也只是眼神上不對付。
城墻上看到此幕的老孫頭跟一眾人,都是感嘆玄甲軍不愧是玄甲軍,三千來號人跟對面的八萬軍隊對峙氣勢上絲毫沒輸,甚至還隱隱的壓上了一頭。
呵呵,當初如果選上了該多好。
這是老孫頭心里所想。
別聽人家都是叫他老孫頭,其實年歲不是很大,也就三十多一點。
年輕的時候也經歷過一次選拔,有幸到了復選,只不過一輪就被刷下來了,他當年在他所在的部隊里面可是一直霸占著兵王的稱號。
被一輪刷下來了,年輕氣盛的兵王受不了這種打擊,一直郁郁寡歡的,所以年紀不大就盡顯老態。
此時看到玄甲軍的氣勢,感覺自己輸的不冤。
如果換做自己身在里面,絕對沒有這種勢頭的,這才是無懼,真正的無所畏懼!
“怎么回事!誰允許你們在城外鬧騰的!”
一聲厲喝,打斷了老孫頭的念想。
眾人看去,只見李世民帶著一眾人出現在了城頭上,說話的正是這八萬軍士的大將軍薛萬徹。
他不得不這樣說,不然多心的人就會把這歸功在他頭上,這鍋他可背不起。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雖然沒有見過李世民,但是這一身皇袍和站的位置就知道了。
李世民一臉陰沉的看著下面。
任誰都知道他此刻很是生氣,近十萬的部隊駐扎在長安城下就算了,還在這著鬧事。
你鬧事就算了,還跟玄甲軍在這鬧。
這是打他李世民的臉!
“城衛,誰能告訴我這里發生了什么事情。他們心目中可有這長安城?”
李世民向下環視了一圈,自然看到了下面中間兩隊人馬中躺著的兩具尸體。
看裝飾不是玄甲軍的,稍微的松了口氣之后大聲說道。
“見過皇上,小的是這城門的守衛隊長孫德勝,也是我發現了不對馬上叫人通知皇上您的。”
老孫頭聽到李世民的詢問,立馬起身一路小跑的來到他身邊行禮道。
“嗯,孫德勝。我知道你,以前玄甲軍選拔你是你部的第一,只不過被刷下來了。”
聽到李世民聽過自己的名字,老孫頭的頭低的更低了。
“下面發生了什么事情,給我如實說來。”
“是,皇上。”
“兩部到了之后,我放行王大人進城后。”
“下面江南道的一個將軍,就走到玄甲軍的隊列里面,好像說了些什么還是怎么樣。”
“玄甲軍的一位就用長槍給這位將軍來了個透心涼,隨后兩邊就起了沖突,您也知道在城墻上面不是特意喊話聽不到下面的聲音。”
這個老孫頭對著李世民也是不敢說一句假話,把他所見的都一五一十的稟報了出來。
“皇上,末將有話說。”
“我們江南道的將士都是十分崇敬玄甲軍的,這位將軍上前恐怕是抱著仰慕的情緒前往的。”
“為何最后發生了這種悲劇,我們還是下去問問到底發生了什么吧。”
薛萬徹也不等別人先說話,直接說道。
誠然,這也是最簡單明了的求證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