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開城門一起下去看看,我也想知道這到底是為了什么。”
“陛下,不妥。”
“龍體金貴,怎能置身于這萬軍之中。”
聽到李世民要跟薛萬徹下樓去,一旁的房玄齡開說提醒了一下。
薛萬徹壓根沒想到這個,被房玄齡一說也是冷汗連連,立馬跪下說道。
“還請皇上恕罪,末將沒有想到這一層。”
“呵呵,無妨。下去吧。”
李世民沒把這當(dāng)作一回事,俺老李什么場面沒見過,就這?我怕?
“走吧,下去看看吧。”
王辰此刻是開口說道,他知道會發(fā)生沖突,只是沒想到會死兩個將軍,不過不重要了,不是自己這邊的就行。
實在過意不去,就當(dāng)是殺個隊友助助興,祭下軍旗。凱旋得勝不是。
一眾人來到城下,薛萬徹看著地上的兩具尸體也是火從心中起,不過經(jīng)過剛才城門上那一幕也不敢太過火,也只能忍著了,便對著自己的那邊厲聲喝道。
“這是怎么回事,你們誰站出來給皇上說明白。”
他可不敢來背這個鍋,要是落實在他的頭上反唐的罪名他有十個腦袋也是不敢背的。
底下的人都是都是看著剛才那位老將軍,意思就像是說。
剛才您老多機智,現(xiàn)在您出去說最好,哪像我們又笨愛沖動。
這么多人看著,后來就連皇上也看過來了,只有硬著頭皮上前說道。
“回稟皇上,將軍。剛才劉將軍上前跟玄甲軍的諸位同僚就打了個招呼,言語有幾分不敬就被來了個透心涼。”
“后來這個葉將軍上前質(zhì)問,還沒說幾句話就被玄甲軍的這位將軍給挑殺了。”
“我們遠在江南道,玄甲軍的名頭,我們一直是如雷貫耳阿。”
“有所仰慕,我們才會上前打個招呼的。沒想到,沒想到阿....”
說著說著,這位老將軍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眼睛里面還有出現(xiàn)了幾朵淚花。
看的這邊的人都是豎起了大拇指,不得不服阿,還是這個老將軍會說話。
看到這人的模樣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李世民也是皺了皺眉頭看向了玄甲軍這邊。
如果真像他們所說,這件事情就不好辦了阿。
畢竟是自己的心腹,明顯的雙標自己做不出來阿,被人說閑話就不好了。
突然眼角掃到了王辰,看著他臉上浮現(xiàn)了一股玩味的笑容,便怒道。
“王辰,我命你暫代玄甲軍的統(tǒng)領(lǐng)就是這樣帶的?”
“你來給我個解釋!”
說完,背著眾人看向王辰眨了眨眼睛,那意思不言而喻了。
王辰早就預(yù)料到會有這樣的事情,既然李世民都把鍋甩到了自己這里。
那就不得不站出來了,也是收起了微笑,一臉陰沉的看著玄甲軍眾人。
天殺看到王辰眼中的不滿和怒火,知道自己該站出來了。
就在他打算動的時候,王辰的厲喝聲適時響起。
“天機隊長,你來說說發(fā)生生么事情,定要如實招來。”
“我說了我跟兩位副統(tǒng)領(lǐng)去面見圣上,讓你在這為首,現(xiàn)在這個情況就是你給我的答案?”
那聲音,不知道還以為誰刨了王辰家的祖墳,說的是正氣凜然,擲地有聲。
就連一旁的李世民和他熟悉的一些大佬也是有點詫異的看向他。
王兄弟啥時候變得這么一身正氣了?
玄甲軍的一些人也都是愣愣的看著王辰,啥時候指定天機隊長了。
不過也沒說話,定然是有目的的,天機可是號稱玄甲軍的智囊。
天機站在人群中間聽到王辰在點他的名字,也是愣了一下,腦子轉(zhuǎn)的也快。
“我在這,嗚嗚,我在這,統(tǒng)領(lǐng)大人阿,你可得為我們做主阿,嗚嗚。”
臥槽,這特么的什么情況?還給哭上了?
不說李世民等人,就是玄甲軍的其余隊長也都是一愣。
這個天機隊長從玄甲軍中慢慢的擠了出來,同時腦子也在飛快的運轉(zhuǎn)。
至于哭,丟人就丟人唄,能毫不費力的把事情給解決了就行。
“嗯?怎么回事,你怎么這副德行了?真是丟了陛下的臉阿。”
王辰雖然不知道這貨會出什么主意,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了解了自己的意思。
“統(tǒng)領(lǐng)大人阿,你不知道阿。我們苦阿,您說戰(zhàn)爭需要我們脫去玄甲。”
“我們?yōu)榱藝掖罅x,就卸甲了。您也知道,我們以前都是十里八鄉(xiāng)的俊后生,穿上玄甲這還是第一次脫下來。”
“奈何,我們操練的時候,因為不透氣,我們的臉上就成了這種的模樣。”
“他們借著仰慕玄甲軍的名號,過來嘲笑。說我們是縮頭烏龜。”
“還說脫下玄甲,我們就是辣雞,跟天殺隊長說比試然后這位將軍就這樣了。”
?“天殺向前解釋完了之后轉(zhuǎn)身歸隊,另外一個將軍就跳起來從天殺后面偷襲,可能是我們訓(xùn)練比較刻苦的原因,天殺一個回馬槍就瞎刺了一下,另外一個將軍剛好在槍下就發(fā)生了這種悲劇阿。”
“天殺隊長名頭叫的是挺嚇人的,但是他是哪樣的慫包我們還不知道嗎?”
“掃地都不會殺害螻蟻的性命阿,這下殺了我們大唐的兩位大將。”
“他估計這幾天晚上都會睡不好覺了,他不睡覺就會整個軍營哭爹喊娘找人訴苦。”
“所以我才說我們難受阿,還請皇上和大人明鑒阿。”
此時的天機隊長是真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說出來這些話。
后面的天殺隊長聽到他說自己是慫包,還經(jīng)常哭爹喊娘。氣的已經(jīng)是渾身發(fā)抖。
眼里都能看到血絲,這是強忍心頭的怒火造成的。
“嘿嘿,王兄弟阿,你說你怎么這么能折騰。這才到玄甲軍一個月,這些人就怎么深得你的傳承阿。”
聽到天機說的話,一旁的長孫無忌拉了拉王辰的袖子低聲說道。
“長孫大人說笑了,我什么都沒教。我倒是在哪里學(xué)到不少。王辰回道。
這貨的演技是真的差,回去一定要好好的教教他。
不過,只要他們的嘴不松。
哪怕演技再差,只要不松口,別人就已經(jīng)是立于不敗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