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王辰的話,一個個都是紅光滿面,被他的這些話說的那個悠悠然。
“哈哈,哪里哪里。王大人謬贊了,說的我們都不好意思了。”
“是啊。我們在王統領這個年紀的時候還不知道在干嘛呢,跟統領的年紀比起來可是不值一談,我們都被秒成渣了。”
“這一切都得感謝皇上,如果不是他帶領著我們,我們也沒這個底氣阿。”
“縱觀歷史以來,能做到陛下這樣的,簡直是寥寥無幾。”
王辰聽到他們前面還在說自己也是滿臉笑意,可是越聽越不對勁,怎么說著說著就到李世民那邊去了。
還越說越有勁,現在李世民也是滿臉紅光,在哪哈哈大笑。
長孫等人都是一臉戲虐的看向了王辰,意思像是在說。
兄弟,你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阿,本來今天的主角就是你,被你自己說的現在變成了皇上。
王辰現在也是欲哭無淚,這樣說下去會不會把自己的風頭給壓下去了,然后等李世民封賞的時候不會那么給力阿。
“諸位愛卿,不要搞錯而來對象。”
“今天,駙馬,王辰王統領才是主角,就不要夸我了,不然朕也不好意思。”
聽到李世民說出的這句話,王辰簡直要感動的淚目阿。
什么是兄弟阿,這才是兄弟。
可當聽到李世民的下一句話,王辰突然想去掐死他,讓李承乾直接上位。
“王愛卿的封賞的事情,我們就往后壓一壓,看看李靖他們能不能把握住,能取得多大的勝利。”
其實王辰也是明白李世民這句話的含義,無非就是想把他王辰的利益最大化。
也是他太急了,都已經好久沒有抽獎了,對于這近在眼前的才是這么得急不可待。
一些老奸巨猾的大臣也是明白李世民這句話的含義,這都把女兒許配給他了,他們還不知道李世民是要培養這個駙馬嗎。
一群人都是在那邊說著皇上圣明。
以前就知道李世民有意提拔王辰,只是那個時候的他并沒有什么功績在手上,除了一個狀元也沒什么了,只能適可而止。
現在王辰要軍功有軍功,要聲望有聲望,要名氣有名氣。
官職還是一個從七品的國子監主簿,不知道他多久都沒有踏進國子監的大門了。
“朕打算把王辰和長樂的婚事等到李靖凱旋歸來的時候在一起舉辦,諸位愛卿,你們意下如何阿。”
“皇上圣明,當該如此。”
王辰現在都感覺這些人到底有沒有清楚李世民剛才說的什么,一個勁的在這拍馬屁。
“王大人此情此景不應該吟詩一首嗎。”
“我看不如就以王大人此次前往突厥的情景做一首吧,大家說如何?”
現在也算是喝開了,這話一出立馬迎來了大家的附和,就連李世民都是出聲贊同。
王辰心想這個大哥出聲的正是時候阿,這不又把焦點拉到了自己的身上嘛。
“哈哈,多謝諸位抬愛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獻丑了。”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
“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閑過信陵飲,脫劍膝前橫。”
“將炙啖朱亥,持觴勸侯嬴”
“三杯吐然諾,五岳倒為輕。”
“眼花耳熱后,意氣素霓生。”
“救趙揮金槌,邯鄲先震驚。”
“千秋二壯士,烜赫大梁城。”
“縱死俠骨香,不慚世上英。”
“誰能書閣下,白首太玄經。”
隨著王辰的話語聲緩緩落下,四周的眾人還都是出神的狀態。
其實這首詩王辰那次在玄甲軍營里面也有念過,只不過當時的人都喝開了,哪會管這些。
“咳咳!”
見到眾人良久都是沒有反應,王辰也是咳嗽示意了幾聲,眾人回過神來都是拍了拍手掌,然后一個接一個,到了最后全場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
“好一個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好一個食療拂衣去不留功與名。”
“當真是應景的很吶,這個大唐詩仙實在是不得不佩服,實至名歸!!!”
有的官員還照著王辰的詩句念了一邊,越念眼睛還越亮,也是拍手叫好。
這一手落在了王辰的眼里,也是為這個老者官員點了一個贊。
想當初自己被這首詩的時候那可是花了不少時間,沒想到這里面的人自己只是念了一遍就能跟著讀了出來。
別的不敢說,語文這方面絕對是個學霸,不接受反駁的那一種。
之后都是相互日常恭維。
王辰也覺得沒什么意思了,便找了個借口退出了宴席,來到了一旁的宮門口坐著。
沒一會兒李承乾也跟著出現在了這邊,看到王辰像是在等他便快步的走了上來說道。
“老師啊,你可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們幾個兄弟都要被小妹拆散了。”
“長樂?她怎么了?”
李承乾聽到王辰的回答,就像跟潑了盆冷水似的。
我們哥幾個都要被長樂拆散了骨頭架,聽王辰的口氣似乎是怕我們哥幾個的骨頭太硬,怕長樂拆的手疼是不?
“小妹倒是沒怎么,我們哥幾個都被折磨的不成樣子了。”
“我看你這小子這不是好好的在這嘛。”
“......”
李承乾瞬間沒有聊下去的興趣,這尼瑪的怎么聊?
想了想也不聊這個了,現在是知道自己在王辰的眼中是不如長樂的一根頭發絲了。
老老實實的當個大舅哥,大弟子的身份是沒什么作用。
“老師,您剛才出神的在想什么呢?”
王辰聽到李承乾這樣說,也是轉頭看了他一眼,隨后又移了過去。
李承乾看到自己老師終于是看了自己一眼,也是來了精神。
總比自己在這里自言自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