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什么。”
“對了,承乾。我問你一個問題。”
“老師您講。”
看到王辰這幅認真的模樣,李承乾也是整理了一下情緒,知道老師這又是要教自己一些東西了。
要知道王辰自從為官以來可是極少數的再教他一些什么東西了。
“呃...算了。問了你估計也不知道,等下跟我走吧。”
李承乾一陣惡寒,這尼瑪的我褲子都脫了你給我說這個?
不過口里還是老老實實的答道:“好的,老師。”
“老師,現在時間還早,要不要去看看小妹阿。”
“明天吧,等下我們還有事情。怎么?這么相當我的大舅哥?”
王辰說著的事還斜眼看了一下李承乾,搞得他都不好意思。
......
玄甲軍營。
操場上,已經是堆起了好些柴火堆。
下面的軍士都是全副武裝的列好了方陣,眼神都是看向了火堆之上那一個個曾經的玄甲軍士。
不,不是曾經,一直是玄甲軍的一員。
因為王辰前面也是不知道玄甲軍還有這樣的儀式,一時間也不知道具體流程。
所以是由白惑來主持的,只見他也是身穿玄甲站在了演武臺上。
此時的李承乾也是站在王辰的身邊,身穿太子服。
前面在皇宮的時候,王辰叫他換上正裝的時候,李承乾還以為他要帶自己去哪里呢,這么正式。
看到跑王辰臉上的神情,李承乾沒覺得王辰是在開玩笑,也是跑去東宮換了衣服又屁顛屁顛的跑到皇宮了。
能把當朝太子這樣使喚的恐怕也就只有王辰了吧。
直到王辰帶他來到了玄甲軍營。
要知道這個軍營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近的,只屬于皇上的軍隊。
還特別是他這個當朝太子,更是要避嫌。
“老師,我進去這不合適吧?”
“老子現在是這里的二統領,沒人敢說什么的,叫你進去就進去,怎么這么多廢話。”
“就你這熊膽,老李還怕你逼他退位不成。”
臥槽,老師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這句話普天之下估計也只有王辰敢說了。
如果太子真的跟玄甲軍營的統領或者副統領相熟,那對皇上來說真的是一把時常架在脖子上的刀,沒有哪個人不忌諱的。
駐扎的近,出了這個山谷就到了長安城,這玄甲軍的戰力值也是爆棚。
真要起了點壞心思篡位,李世民也是沒有任何法子。
因為玄甲軍是在是太強了,可以強到長安城里面沒有一支軍隊能夠抵擋片刻。
“慎言,慎言。老師慎言阿!”
“你不敢進去的話,要不你就在門口等著?”
王辰也不難為他,畢竟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自己的顧慮,也不難為他。
他也是記得李承乾是怎么死的,自從認識以來,王辰就在觀察李承乾,是怎么也想不通這家伙的一手全是炸的牌全拆開出了。
要知道李世民可是格外的寵愛李承乾和長樂的阿,老早的就給他定下了太子之位。
“既然老師叫我來了,怎么能不進去,我回去之后跟父皇說說就是。”
李承乾其實也想同意王辰的說法,但是想了一想李世民曾經對他說好好跟著王辰學習的話,也是一咬牙一跺腳的說道。
他也怕人說閑話,也怕李世民多想,就又加了一句回去就跟李世民說說,報備一下。
“你是真的慫,走吧。”
王辰丟下了這么一句話也是率先的進去了,門口的輪值守衛都是用手上的武器敲了一下地表示歡迎。
李承乾也不在意王辰怎么說他,也是跟在了王辰的后面就進去了。
輪值的守衛也是當作沒看見的放他進去了。
......
白惑先是在演武臺上跳了一段祭祀舞,還有一些聲樂從四周響起。
王辰看去,都是后廚的人。
沒想到后廚的人還有這么一手,看來還是小看了這里的任何一個人阿,每個人都是有他存在的理由。
之后又是大聲的朗讀了一大段的祭祀語,都是些英年早逝之類的話語,還有一些到了下面干啥干啥的。
最后由王辰點燃了每一堆柴火,底下的人都盯著那火堆上面的人不放,似乎是要把他們永遠的留在心里。
“承乾,對此你怎么看。不用想,這不是給你出的什么題目,把自己內心深處的都講出來,讓我聽聽。”
王辰轉頭看了下這為太子殿下,看見他也是愣愣的看著這些火堆出神,便不由的說道。
“老師,你說為什么要打仗,為什么會死人的?”
“嗯?”
“死去的每一個人都是人家的孩子,也有可能是別人的丈夫,還有父親,如果沒有戰爭那多好阿,這些都不會發現。”
王辰很是意外的看著李承乾,看著家伙也不像是裝的,就這樣的家伙,還想在李世民底下謀反?
這一副小白兔的模樣,到底是誰給他的勇氣?
“承乾阿,你有這樣的想法是好的。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戰爭是人類進步與發展的催化劑,通過戰爭可以凈化統治者的靈魂,使之認識到關心民眾的重要性,從而放棄殘暴的本性。當然,戰爭是以犧牲絕大部分平民百姓為代價的。”
“有句話是這樣說的,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老師說的話我一直是似懂非懂,好像好有道理,也有的時候感覺沒有道理。”
“有時候又像抓住了什么,有時候什么都沒有抓住。”
李承乾也是把心里這個放了很久的問題告訴了王辰,也是希望王辰會給他一個答案。
可是這種問題要怎么回答呢,王辰也是思索了好一會兒。
這還能被他這個小白兔給問住了不成,也是說道。
“有些東西他是說不明白的,是需要自己感悟。”
“你想到了什么,那這份感悟就是屬于你的,你也講不出個所以然來為什么得到的這份感悟,是不是?”
李承乾現在是更懵逼了,還不如不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