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小山則穿著一身正裝正褲,還打了一條藍色領帶。
這身行頭在八月份穿,確實熱了點。
不過,幸好李小山體質特殊,可以調節自身體溫,不會像許多男人一樣熱得那么狼狽。
梳洗完畢后,見時間不早了,李小山從車庫里開了一輛暗紅色的帕加尼,前往赴宴。
而蕭苒,則開著那輛白色寶馬,去雕刻印章去了。
一路風馳電掣,李小山將車子開到聚會的酒店門口。
下車后,李小山將車鑰匙,交給了門口的侍者。
侍者也是識貨的,看到這種車子,立馬認識到賓客非同一般。
因此服務很到位,格外謙卑地接過車鑰匙,然后小心翼翼地將車子開進停車庫。
正當二人挽著手,準備步入酒店大廳的時候,忽然聽見——
“昂昂昂!”
一陣刺耳的汽車發動機咆哮而來。
忽然,一輛灰色的軟頂敞篷,幾乎是橫沖著攔在了兩人的面前,擋住了酒店的大門!
仔細一看,竟是一輛的勞斯萊斯幻影。
這種近七點排量的限量超級豪華轎跑,至少要八、九百萬星海幣,而且還屬于有錢也未必有貨,比起李小山二人開來的帕加尼又高了一個檔次!
看著橫在自己面前的汽車,李小山皺了皺眉。
這是什么意思?
這車主貌似是故意沖著他和唐瑗來的,不然也不會這么快地就沖到兩人面前,非得攔住。
唐瑗似乎意識到了什么,挽著李小山的手臂,微微使了點力,顯然心里不大平靜。
很快,雙開門打開后,下來一男一女。
那男子,身穿剪裁精致的定制正裝,梳著一頭整齊的黑發,戴著一副金絲眼鏡。
看上去不到三十,卻風度翩翩,頗有成熟男人味,身上自帶一種成功人士的氣息。
而那女子,則高雅地盤著發絲,戴著水晶耳墜,身穿蕾絲一步裙。
兩胯邁動之間,惹人遐想。
那胸前低領處,展露了她傲人的資本,深深的溝壑,白得讓人一陣眩目,看得旁邊的侍者也是眼睛一亮。
真騷!
男子將車子交給侍者后,也挽上了女人,儼然是情侶或者夫妻。
女子顯得格外小鳥依人,緊緊地貼在男人身側,眼神帶著絲絲媚意。
二人并沒直接進酒店,而是轉過身來,面朝著唐瑗。
李小山立馬感覺到,身側的唐瑗,嬌軀微微顫抖。
一瞬間,李小山就猜到了二人的身份——葉源和周華。
“瑗瑗,好久不見啊!”
葉源看著唐瑗,微笑道。
他嗓子充滿了磁性,饒是李小山也不得不承認,這樣的男人很迷人。
唐瑗眼神復雜地看著葉源,又看了眼他身旁有幾分得意神色的周華,淡淡道:“可我并沒覺得有多久。”
周華捋了捋耳尖的幾絲黑發,訕笑道:“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不給面子啊,唐瑗!”
一個回合下來,李小山就感覺這對男女不好對付。
這時,葉源看著李小山,張口問道:“瑗瑗,不介紹一下你身旁的這位先生嗎?難道你也結婚了?”
不待唐瑗回答,李小山親熱地摟著她的肩膀,很是粗俗地笑了笑,“老子就是唐瑗老公,你算老幾?”
對待這樣的渣男,就不能按常理出牌。
“我……”葉源一愣,似乎沒想到唐瑗的先生會這樣打招呼。
“我什么我,好狗不擋道,你要是沒什么事,我們就先進去了!”
李小山眉頭緊皺,臉上帶著一絲厲色,大聲喝道。
這小白臉開頭就搞這么一出,擺明了就是想給他一個下馬威,自然不用太客氣。
“你這個人怎么這樣子?我老公好心好意給你打招呼,你怎么能這么粗魯?”
一旁的周華,杏眸怒瞪著李小山,居高臨下地說道。
李小山冷笑,“你的意思是說,你老公給我打招呼,我還必須得感恩戴德!對不起,我沒跪舔別人的習慣!”
說著,李小山不想再多留,拉著唐瑗就往酒店里走。
“你……”
周華氣得跺了跺腳,看著李小山的背影,輕啐兩口。
而一旁的葉源,卻是眼里露出一絲玩味,輕笑了一聲。
見葉源這樣子,周華嬌哼道:“親愛的,你是不是還惦記著那個女人?”
“她比學生時代還要美……這么美的鮮花,卻讓別人摘了,我能不惦記么?”葉源笑道。
“哼,你就不怕我吃醋?”
周華撅著紅唇,酸溜溜地道。
“小騷.貨!”
乘周圍沒人注意,葉源捏了一下周華的肥臀,哈哈大笑道:
“當初她拒絕我的時候,我葉源就已經沒把她再放在眼里。
一個敢拒絕我葉源的女人,再美也不過是一條可憐蟲罷了。
她又怎么能跟我最心愛的小華寶貝你相比呢?”
周華這才媚笑著在丈夫臉上親了口,扭動著腰肢,緊貼住男人,一同往酒店內走去。
而另一邊——
走進酒店后,想著二人牛逼哄哄的樣子,李小山不由好奇地問道:
“那個葉源和周華,到底是做什么的?很厲害嗎?”
“確實很厲害!”
唐瑗微微頷首,道:“葉源的家族,是一個老牌財團,但因為業務主要都在戎洲,在國內并沒很大的名氣,我也是畢業后從同學那了解到的。
他們主要投資重工業,像嵐國的寶馬、琳迪雅的菲亞特都有他們家不少的股份。
那個周華的爺爺、父母,都是琮南的高官,屬于地方的大家.族,背景深厚。”
李小山聽后,臉上露出恍然之色,“怪不得開勞斯萊斯,感情是他們自家造的車。”
兩人走到電梯內,唐瑗按下按鈕后,幾分緊張地道:
“小山哥哥,今天請我們參加聚會的導師叫萊恩,在國際金融界很有名。
我哥哥一直希望他能幫我們家打理生意,但萊恩還在考慮中。
據說來邀請萊恩的人很多,葉源和周華夫婦就是其中的一對。”
“這個萊恩當真這么重要?”李小山摸摸鼻子,幾分訝然道。
“不是重要,是非常重要。”
唐瑗小臉難得的嚴肅起來,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