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要亂來!”
江詩雅倉皇四顧,可是周圍已經(jīng)沒有什么東西可擋了。
“詩雅,這下看你往哪里逃!”
郭華昌獰笑著,猛地往前一撲。
“啊!”
眼看著郭華昌就要抱住自己,江詩雅雙手抱胸,扯著嗓子尖叫。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刻,一個無影腳飛踹而來!
砰!
郭華昌的身體,像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直到撞到墻壁才停下來。
“誰?”
郭華昌捂著胸口,嘴巴嘔出兩口鮮血,面色一片慘白,他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會客室內(nèi)的另一人,一臉的懵逼!
“小山,你終于來了!”
看著來人,江詩雅委屈的淚水奪眶而出,猛地撲到那人懷里。
沒錯,在江詩雅最絕望的時候,李小山出現(xiàn)了!
“放心吧,一切有我!”
李小山輕輕拍著江詩雅的肩膀,心里一陣后怕。
倘若不是他今天心血來潮來看看江詩雅的工作環(huán)境,女人今天恐怕在劫難逃。
以江詩雅剛烈的性子,一旦被郭華昌欺辱,恐怕只有自殺一種結(jié)局。
“你該死!”
李小山恨恨地看著郭華昌,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小山,你不能殺他!郭華昌手下員工不少,他若死了,影響太大!”
江詩雅附在李小山耳邊,小聲提醒道。
她心里雖然巴不得郭華昌立刻死去,但大局還是得顧的。
張薄涵已經(jīng)死了,倘若郭華昌再不明不白的死去,一定會引起恐慌。
李小山瞇眼看著郭華昌,思忖起其中的利弊。
看見二人的表情,郭華昌也仿佛意會到了什么,大聲喊道:“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你要殺我了,上面一定不會饒了你的!”
“你當真以為死是世間最痛苦的事情?”
李小山微微一笑,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主意。
“啊?你什么意思?”
郭華昌看著李小山,心中七上八下。
“什么意思?你很快就清楚了!”
李小山微微一笑,手掌摸向星魂戒。
“小子,我勸你最好想清楚。你不過是個無名無姓的小鱉三。可老子不一樣,老子在炎都商圈赫赫有名。我隨便一個電話,分分鐘就能弄死你!”
郭華昌眼睛惡毒地盯著李小山,聲音嘶啞地吼道。
炎都有名有姓的公子哥他基本都認識,見李小山面生,便以為李小山只不過是江詩雅圈養(yǎng)的姘頭。
聽到郭華昌惡毒的咒罵,李小山眼神一冷,直接一巴掌狠狠抽在他臉上,怒罵道:“就憑你還想弄死我?我看你怎么弄死我?你現(xiàn)在落在我手上,在我眼里就是豬狗不如。識相一點兒,最好閉上嘴巴,還能少挨幾巴掌。”
“你——”
郭華昌不服氣,咬牙剛想怒罵,忽見李小山揚起巴掌,只得不甘地閉上嘴巴。
啪!
李小山一巴掌又抽在郭華昌臉上。
郭華昌的右臉迅速脹起五個巴掌印,和剛才打過的左臉正好相對稱。
此刻的郭華昌,整個臉龐,如同豬頭一般。
“你不說話,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一定是在想著,要怎么報復我吧?回去之后,找人調(diào)查我的背景,讓我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你放心,在我消失之前,一定會拉上你當墊背。”
李小山蹲在郭華昌面前,拍打著他的臉頰,冷冷地說道:“殺不能殺你,打又不起作用。你一定以為我拿你沒辦法吧?”
郭華昌惡狠狠地盯著李小山,沒有說話,不過他心中的確是這樣認為的。
對于活著的人來說最可怕的就是死。
現(xiàn)在李小山殺不了他,那還有什么威脅力?
“你猜的很對,我殺你的確會有些麻煩,所以我不會殺你,打你我又嫌累,這也不是長久之計。”
李小山話鋒一轉(zhuǎn),嘴角忽然露出一抹詭異笑容,冷冷地說道:“但是,這世上有一件比殺人比打人,更讓人感到恐懼的事情,就比如下藥。”
說完,李小山手掌一番,掌心陡然出現(xiàn)一個白色小藥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