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師既能煉丹,也能煉毒,這枚白色小藥丸,便是李小山閑來無事時,自己琢磨煉制的毒藥。
接著,他大手一揮,會客廳墻角儲物柜中的一瓶紅酒落入他手中。
李小山取過一個杯子,往杯子里倒了半杯酒,然后又將白色小藥丸丟進杯子里。
小藥丸入酒即化,沒有任何渾濁物質沉淀。
看到這一幕,郭華昌面色大變。
他就是再傻,也隱約能猜到李小山想要干什么。
“你,你要干什么,你不能殺我。你也不能對我下毒,我,我會報復你的……”
郭華昌害怕極了,他看著李小山,連連后退。
可是李小山哪給他機會,將他踹翻在地,踩著他的肚子上,然后捏著他的下巴,強硬地將那杯酒給灌了進去。
郭華昌拼命地掙扎,但他哪里有李小山的力氣大。
于是,這杯里面被李小山放了小藥丸的酒水,便順著郭華昌的喉嚨,流淌進了他的肚子里面。
“?。柯楸缘?,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我要……”
郭華昌的話還沒說完,忽然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手癢,腳癢,大腿癢,面部瘙癢……
全身莫名奇妙的瘙癢!
而且,瘙癢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此刻,郭華昌體內仿佛有無數只螞蟻在噬咬,又仿佛是帶毛的小蟲子在掌心腳心緩慢爬行一般。
“啊啊啊!”
郭華昌終于忍受不了這種非人的折磨,撲倒在地來回翻滾,慘叫聲接連不斷地從他嘴里發出。
“我勸你最好不要去抓!”
李小山好心提醒道。
但郭華昌哪里受得了,他雙手不停地抓撓大腿和上半身,可是瘙癢感非但沒止住,反而越抓越癢。
更為糟糕的是,這一陣抓撓之后,他的大腿和上半身,竟然起了一層透明的水泡。
水泡里面仿佛有無數只小蟲子,想要從里面鉆出來,讓郭華昌險些崩潰。
“啊,癢啊,小子,我艸你麻痹!你究竟對我做了什么?癢死我了!你特瑪最好快替我止癢!”
郭華昌面色無比猙獰,扯著嗓子,破口大罵,這種感覺生不如死。
“小山,你究竟對他做了什么?”
一旁的江詩雅見狀,黛眉微蹙,忍不住問道。
“放心吧,暫時還死不了人!”
李小山搖搖頭,嘴角噙著殘忍的冷笑。
“哎!”
江詩雅輕嘆一口氣,轉過身,不忍再去看郭華昌,郭華昌現在的狀況比死好不了多少。
“啊啊啊!??!”
接連不斷的慘叫聲,從郭華昌的嘴里吐出,光聽這聲音就能想象他有多痛苦,幸虧這間會客室早已被消聲筒隔絕,要不然肯定會震驚整個詩雅集團。
“癢,癢,癢,我癢啊,受不了,受不了……”
沒過多久,郭華昌便被強烈的瘙癢感折磨得失去了理智。
他把手放在地板上摩擦,細嫩的皮膚被地板刮傷,斑斑血跡從手中流出,那血肉模糊的樣子令人作嘔。
李小山始終雙手抱胸,在一旁冷眼旁觀。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想著郭華昌剛才逼迫江詩雅的樣子,李小山心里一點兒也不覺得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