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山雖然覺得沒什么,可江詩雅畢竟是個女人。
“好了,他也受到該有的懲罰了,你就放過他吧。”
江詩雅看不下去了,有些于心不忍地說道。
畢竟,她跟郭華昌也算是認識,看到對方這般慘狀,當然于心不忍了。
李小山走到郭華昌身邊蹲下,笑瞇瞇地問道:“怎么樣?這種滋味不比死差吧?”
“不差,不差……”
郭華昌頭如搗蒜,狂點頭,他抱著李小山的大腿,哭著大聲哀求道:“爺,我叫你小爺,您就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惹江董了!我求求你快給我解藥吧!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你知錯了?”
李小山拽著郭華昌的頭發,讓他直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冷哼道。
看到對方這樣子,他心里暢快無比。
“嗯,我知錯了。我不該對江董心存歹念,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求您大人有大量,您就饒了我吧!”
郭華昌跪伏在李小山腳下,連忙說道。
此刻的他,宛如一條癩皮狗,哪里還有半點兒叱咤商場商家大佬的樣子。
“行,看在你誠心認錯的份上,我就幫你解毒!”
說著,李小山手掌一翻,從星魂戒中取出一個玉瓶,又從玉瓶中倒出幾粒黑色小藥丸。
將黑色小藥丸扔在地上,李小山冷冷地道:“這就是你要的解藥,以后見到江董繞道而行!”
“好好好!”
郭華昌一連說了三個好,他雙膝跪地爬在地上,伸手撿起還在翻滾的藥丸,就塞進了嘴里。
“啊,不癢了……”
服下小藥丸沒過多久,郭華昌突然尖叫一聲,他仔細感受了一下,發現剛剛還癢得要命的身體,已經不癢了。
這不由得讓他松了口氣,就這么坐在地上,仿佛經歷了一場大戰。
很快,郭華昌再次抬頭,他的眼中,充滿了仇恨的光芒。
李小山今天讓他吃盡了苦頭,讓他顏面盡失,他不可能就此放過李小山。
就在郭華昌盤算著怎么報復的時候,突然又聽李小山冰冷的聲音響起:“我給你的解藥不是一次性,每過一個月需要服用一次,不要動歪腦筋,解藥只要我這里有!”
“啊?”
郭華昌頓時傻眼了,李小山這樣搞,不是意味著他以后變相成了李小山的奴隸?
“怎么?你不愿意?”
李小山眉頭一皺,瞇著眼睛,不滿地看著郭華昌。
“愿意,愿意,我愿意!”
郭華昌狂點頭,在李小山面前,他哪里敢流露出半點不愿意的意思。
“你可以滾了,以后每過一個月來江董這里領一次解藥!”
李小山冷喝一聲,扶著江詩雅走到沙發前坐下。
“好!”
郭華昌擦了把額頭的冷汗,躬身退出會客室。
現在的他,根本不敢有任何歪心思。
郭華昌前腳離開,嘉禾愛子就面色慌張地闖了進來。
“江姐,怎么回事?”
嘉禾愛子疑惑地看著李小山和江詩雅,很是不解,她有太多的疑問,剛才會客廳里到底發生了什么,郭華昌臨走之時為什么會是那副悲慘模樣,李小山又是什么時候闖進會客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