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田修正作為二鬼子,之前也是囂張跋扈慣了的。
他認為,自己都已經擺明了調查執法的身份了,對方就應該識趣一些,盡快滾遠點。
但是,這一次,他發現情況不對勁了。
“呼啦”一下,就從門衛室里又跑出來足足六七個人之多。
這些人每一個手里都端著全自動制式步槍。
而且,他們手里的槍,槍口都對準了池田修正。
“舉起手來!”打頭的一人爆喝著。
池田修正有點兒懵。
他心想,這是怎么回事兒?
對方竟然全都荷槍實彈?
這不太正常。
“你們,要干什么?”
“我們來這里進行搜查!你們難道要妨礙我們的公務嗎?”
池田修正厲聲喝道。
“嘭!”
對方中間有一人抬腳對著池田修正胸口就是一腳。
池田修正被踹翻在地。
他還想要爬起來,腦門上已經被一桿槍頂住了。
其他幾個人則是把槍口對準了車內。
“給我舉手出來!”
“不要有任何的多余的動作!”
“因為,只要你讓我感到有可能是打算反抗,那么,你的頭上就一定會多一個血窟窿。”
田間野夫朝著車內喝道。
他手里的槍已經打開了保險。
槍口上的紅外瞄準對準了車內的人。
田間野夫是這次特勤行動的指揮。
田間野夫這會兒心里也很緊張。
因為,按照上司的吩咐。
對方的手里應該也有火力很猛的槍。
而且,對方貌似也是亡命徒。
所以,他必須得小心一點。
只要發現有什么問題,對方想要拔槍的。
那么,他會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池田修正很惶恐。
誰腦門上被頂了一把槍,估計都會嚇得不輕吧?
“你們,是什么人?”
“是誰讓你們這樣做的?”
“我想,你們很有可能是誤會了什么。”
池田修正磕磕巴巴地說著。
田間野夫看了一眼地上的池田修正說道:“你叫池田修正。”
池田修正一怔,對方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啊?我是,你怎么知道我?”
池田修正很震驚。
因為,他的特工身份吧。
他其實一般都非常低調。
他自己也是那種混在人群里根本就泯然眾人的人。
可對方,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由此可見,對方很有可能知道點什么。
沒準,自己帶人搞的這次行動,已經被對方偵查到了。
這都是有可能的。
“哈哈!你以為你們的行動天衣無縫呢?”
田間野夫很是得意。
車內的幾個人這會兒已經全都舉手出來了。
他們出來之后就被按倒在車身上進行了搜身。
這些人身上居然都有手雷還有手槍。
這可太嚇人了。
對方要是無差別攻擊,估計外交大樓肯定是要遭遇一場可怕的劫難的。
不過,幸虧發現得及時啊。
這些歹徒竟然被在大門外頭攔截下來。
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吧?
歹徒們的武器都被收繳。
有人去搜查他們的車,發現車內竟然有輕機槍。
這些家伙顯然是奔著大殺四方來的。
田間野夫一把拎著池田修正的脖子將其拎了起來。
“說說吧,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你們今天過來到底是想要干嘛?”
池田修正眼珠骨碌碌轉動著,他還試圖擺出一副霸氣的姿態來:“我們是地檢署的。”
“先生,你最好放開我們。”
“不然的話,你們統統都要有麻煩。”
地檢署這個東西就是鷹用來搞腳盆精英的一個存在。
只要被它盯上,基本上都是要倒霉的。
田間野夫冷笑了一下,說道:“作為鷹犬,你似乎挺驕傲的樣子啊。”
“難道,你真的以為,給鷹當狗,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池田修正縮了縮脖子。
對方竟然不怕?
怎么回事?
“給我把他們都綁起來!”
田間野夫叫道。
池田修正還想大喊:“誰……”
他嘴里的“敢”還沒說出口,嘴里就被塞進一塊破布。
“嗚嗚——”
他掙扎著。
但他已經被反綁了起來。
他心知不妙。
他心想,如果逃不掉,沒準就要完蛋。
他還想抬腳踹田間野夫。
旁邊一人用槍托對著他的腿就是狠狠一下。
“嗷!”
田間野夫含混不清地慘叫一聲。
他的腿斷了。
“嘭!”
對方一不做二不休,又是一下,將其另外一條腿也打斷了。
現在,池田修正就算是想掙扎也掙不了了。
他被和其他4個人一塊兒塞進了車里拉走。
在大門口發生沖突的時候,鈴木彥君其實一直都站在窗口看著眼前的一幕。
他冷眼看著那些顯然就是沖著自己來的家伙被打翻在地,然后被塞進車里拉走。
他心里一陣的暢快。
那些都是鷹人的狗。
過去的時候,這些家伙在腳盆簡直就是橫行霸道,狂妄得很。
不過,現在,當腳盆人不再畏懼,不再想著跪下來妥協哀求,那些不可一世的家伙統統都被打回了原形。
所以,鷹真的不是無敵的。
就拿這次他們針對自己這件事情來說吧。
他們已經針對自己進行了3次暗殺。
但是,不是都被挫敗了嗎?
有木村秀政先生在,真的是好啊!
原本那些隱藏起來的內鬼,如今基本上都已經現了原形。
而且,鷹的C部門的神話貌似也被打破了。
鷹就是靠著C部門的恐怖震懾著腳盆的精英。
C部門無敵,隨時可以搞死任何人,當初可是讓腳盆精英望而生畏的。
畢竟,他們如果不配合的話,就有可能會死。
這真的相當可怕。
他們腦袋上時刻懸著一把奪命的刀。
他們除了乖乖當狗還能怎樣啊?
但現在嘛,當精英們發現自己的安全可以保障之后,那他們還能再給鷹乖乖當孫子嗎?
鷹還能繼續作威作福嗎?
那估計是真的不可以了。
哪怕是鷹在腳盆有無數的基地,那也沒有用。
畢竟,他們也就幾萬人而已。
腳盆再不濟,也是可以在短時間內動員數以百萬計的軍力的。
鈴木彥君此時心潮有點兒澎湃。
他回到辦公桌后,拿起電話來,給木村秀政打了個電話。
“木村先生,他們果然來了。”
“這一次,他們挾帶了重武器。”
“看樣子,他們是真的急了。”
木村秀政淡淡一笑說道:“所以,咱們的情報還是很準的。”
“他們的所作所為,咱們都可以一清二楚。”
“他們在咱們這兒的內鬼,咱們都可以找出來,我準備以后要行動起來,讓這些內鬼統統都悄無聲息地消失掉。”
“你看呢?”
鈴木彥君賠笑說道:“早就應該這么做了。”
“鷹顯然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徹底收割我們。”
“我們肯定不愿意被他們收割。”
“那么,接下來我估計他們會更瘋狂。”
“希望咱們能夠抵擋住他們的重壓。”
木村秀政說:“只要咱們開始主動回擊,那么,他們對我們造成的危害只能是越來越小。”
“他們以后最大的威脅,我想應該是出動基地兵力。”
“我們應該對此做好準備。”
鈴木彥君問:“我們是不是也應該整合我們的腳盆軍?”
誰都知道,腳盆衛隊基本上是被鷹間接轄制著。
而且,那里的高級將領也大部分都接受鷹的培養。
所以,內閣想要掌控腳盆衛隊,也是需要花一番大功夫的。
木村秀政說:“我想,不管怎樣,大部分的將領,他們一定是忠君愛民的。”
“他們肯定也不想踏馬的眼睜睜看著腳盆永遠沉淪下去。”
“我們只需要找到好的人,把那些心思不屬于腳盆的讓他們靠邊站,就好了。”
“在這個過程中,我們肯定是會遭到鷹的干擾的。”
“嗯!我們甚至內部也會有很大阻力。”
“這就要求我們要更加勇敢一些。”
“也要讓我們的民眾理解我們站在我們這邊。”
“我想,只要我們能夠做到以上的設想,我們就能真正控制我們自己的力量。”
“希望通過跟C部門的對抗能夠喚醒和教育我們的民眾吧。”
木村秀政如今也很有信心。
畢竟,通過這段時間對抗鷹,自己內閣很多人得到了教育,也增加了信心。
現在,大家都覺得,鷹也并不是什么不可戰勝的角色,只要大家努力團結一致,大家就一定可以取得最后的勝利。
既然鷹現在已經成了負資產。
那么,就要努力擺脫這個負資產。
不然怎么辦?
難道等著別人收割嗎?
……
雷納多再次等來了令他感到失望的消息。
C部門搞的一個狂暴的行動,幾乎同時對幾個木村秀政手下發起了打擊。
打擊是如此之殘暴。
他們原本計劃是打算沖進辦公場所,見人就突突。
直接制造一次恐怖。
只要行動成功,那就一定可以震懾住腳盆那幫子精英。
就一定可以讓那些家伙明白一點:不聽話,真的會死!
可是,這么一個宏大的計劃,最后怎么樣了呢?
幾乎沒有搞起任何的波瀾。
過去的人動靜沒有鬧起來,那些家伙還全都消失了。
估計應該是被腳盆人都給抓起來了。
但是,腳盆人是真的壞。
他們壓根就不通報這個事情。
他們就只當什么都沒發生過一般。
他們可真卑鄙。
雷納多晚上再次去見波爾。
波爾這個時候也在苦惱著呢。
波爾也想不通,為什么會這樣。
他明明覺得自己神不知鬼不覺。
他派過去的也全都是精英啊。
那些人,是真的很兇殘。
之前已經成功搞過很多事情,暗殺過不少腳盆精英。
之前,其實腳盆強硬派更多一些。
因為,有不少昭和時期過來的老家伙嘛。
他們在腳盆經濟再次騰飛之后,也是相當的驕傲。
他們積極爭取正常化,要擺脫鷹的控制。
他們還對鷹很強硬,根本就沒有那么配合。
鷹當然也不會慣著。
他們一套經濟組合拳下去,又配合著對腳盆那些老家伙的殺戮,終于,腳盆人的血氣被打壓了下來。
而鷹過去的很多年里,他們其實也一直都在搞恐怖。
他們對于腳盆強硬派的打擊,是不遺余力的。
像這次針對鈴木彥君的行動,其實都是再正常不過的慣例行動。
可是,這一次,卻是碰上了硬釘子。
幾次暗殺,竟然全都失敗了。
而且,派過去的人,還全都失蹤了。
這對于波爾來說,也是一種恥辱啊。
“波爾先生,怎么到現在還沒聽到成功的消息?”雷納多問道。
波爾嘆了口氣說道:“消息還沒有傳來。”
“但是,有可能又一次失敗了。”
波爾現在甚至都有點兒無地自容。
俗話說,事不過三啊。
這尼瑪的,三次行動,全都失敗。
他臉上真有點兒掛不住。
雷納多說:“難道,連為什么失敗都沒找到原因?”
波爾說:“暫時還沒找到。”
“我已經準備親自給木村秀政打個電話了。”
“我要求他必須得做出解釋。”
雷納多皺眉說道:“不是說,最新一次行動,是要攜帶重武器前往嗎?”
“難道,對方早有防范?”
“難道,我們的人一頭扎進了陷阱里?”
波爾說道:“我不知道。現在的情況是,根本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
“我們一共派出去5撥人,打算干掉他們5個非常囂張的精英。”
“但是,他們全都消失了。”
“我讓他們都攜帶了地檢署的搜查令。”
按理說,那些家伙不應該刁難才對。
“可是,偏偏的,事情出乎了我們的預料。”
我發現,腳盆人現在越來越膽大了。
“他們竟然越來越不把我們放在眼里。”
波爾說到這里,話語中就有遮掩不住的怒氣。
他在腳盆當C部門的頭也已經有不少年。
以往的時候,他幾乎都是順風順水的。
可就今年,他覺得自己太不順了。
腳盆人竟然開始反抗。
他是無論如何忍受不了奴才蹬鼻子上臉這件事情。
奴才難道不就應該在主子憤怒的時候洗干凈脖子等著被宰掉嗎?
他們竟然敢于反抗了,這實在是讓人怒不可遏。
但是,雷納多現在心里卻是有點兒懷疑。
他懷疑波爾是不是在應付差事。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在什么時候得罪了對方,對方特喵的這是故意的要拖著自己。
雷納多現在是奉命過來收割腳盆的。
如果不能收割成功,那么,他在鷹王的心目中地位將會進一步下滑。
他此時內心是相當的焦慮。
“那好吧,波爾先生,你可以向木村秀政施加一下威脅,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我呢,也會向陛下打個電話,說明一下現在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