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主教,斬首計劃成功的前提是我能斬殺你,但你我都是五階非凡者,而且你還是老牌強者,我才剛剛晉階不久。”
“所以我想到了一個大膽的主意,您說,美德騎士的光明之盾是不是會比圣光法師的魔力屏障強一些呢?”
“那些部隊可不單單是為了吸引惡魔的注意力啊,炮兵們要抵達最好的射擊位,也需要他們清出一條路呢。”
帕因像只惡魔似的,他不停地在威廉森耳邊低語。
威廉森瘋狂地掙扎著,但他掙不脫。
炮彈呼嘯著落在兩人身邊。
光明之盾和魔力屏障被打得陣陣波紋。
“你也會死!”威廉森吼道。
“我為什么不能死?”帕因癲狂地笑了起來。
.......
“贊美賽瑟姆·帕因!”
“贊美賽瑟姆·帕因!”
圣堂議會的殿堂里,帕因穿著一塵不染的圣袍站在一眾大人物面前。
他也成為了這些人中的一員。
八階教士、大祭司,圣袍上繡著金線的光明教會高層人物。
在圣堂議會中,除了大牧首之外的所有人都會受封大祭司之職,他們是光明教會的決策者。
“大牧首閣下,關于丹尼爾·威廉森死而復生一事,我是這樣想的.......”
“好了,賽瑟姆,今天是開心的日子,我們不說那些事!”
.......
“為什么不能繼續調查丹尼爾·威廉森的事情?他當時甚至能控制惡魔啊!”
“大祭司閣下,您稍安勿躁,我知道,但是.......唉。”
年紀比帕因小一些的光明教會后起之秀站在帕因面前手足無措地解釋著,他是泰密特·倫納德。
據說再過不久,倫納德就會進入圣堂議會,成為大祭司中的一員。
“泰密特,你不是說你想改變教會嗎?你以前是個直祀,你和我一樣,我們都來自基層!”
“難道我們不該為犧牲的人們討回一個公道嗎!”
帕因怒氣沖沖地質問道。
但倫納德只是低著頭,他很想幫帕因,可惜他力有未逮。
教會里沒人愿意承認一位南部大主教變成了屠殺民眾的惡魔。
那對光明教會的威望是恐怖的打擊。
.......
“小子,你來和我說這些干什么?別打擾我喝酒!”
帕因一把推開自己面前的“年輕人”。
當然,這個“年輕人”其實也已經五十出頭了。
只不過就地位而言,這個“年輕人”的政治生命還很長,所以他很“年輕”。
“大祭司,您讓我很失望!”
“萊芙莉絲,我們走!”
“年輕人”滿臉慍色,他領著自己身后的少女轉身便打算離開。
“等等,法爾姆·克萊索是吧?先過來陪我喝一杯!”帕因招了招手。
名為法爾姆·克萊索的“年輕人”猶豫了片刻,他臭著臉坐回帕因對面的椅子上。
“你這個學生比你可沉得住氣,她叫什么?”帕因撇嘴,他看著克萊索身后的少女。
“萊芙莉絲·瑞恩,我最得意的學生。”克萊索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
“聽說你的學生收養了一個來自西大陸的孤兒?”帕因端著酒杯,他滿臉通紅,他已經成為了酒精的俘虜。
“嗯哼?”克萊索斜著眼睛看向帕因,他很煩這個老酒鬼。
“你知道,倫納德不喜歡那些移民,嗝兒。”帕因打了個惡臭的酒嗝,把克萊索熏得差點暈了過去。
“他喜不喜歡那些移民和我無關!”
“好好好,親愛的法爾姆,不要叫那么大聲,你難道看不出來嗎?”帕因連忙擺手。
“看不出來什么?”克萊索往后縮了縮,他可不希望帕因吐他一身,上次發生這種事情的時候,克萊索險些淪為了萊登市交際圈里的笑柄。
“倫納德有可能是下一任大牧首啊!”帕因手舞足蹈地搖晃著身體,克萊索甚至擔心老頭一個不小心就猝死了。
“哼,他當大牧首?有趣。”克萊索低垂著眸子,不陰不陽地回了一句。
.......
“喝!繼續喝!”
威科德鋼鐵聯盟的晚宴上,帕因親密地摟著威科德鋼鐵聯盟的現任掌舵人。
中年男人很無奈,但他卻不得不把手中的酒液一飲而盡。
雖然外面都在傳帕因就是泥塑的大祭司,但老頭作為被光明教會和伊迪斯共和國政府授予“南境之盾”稱號的人物,顯然不是可以輕易得罪的。
威科德先生擠出笑容,勉力應承著帕因。
唉,這老頭還真是酒囊飯袋,這種人當年是怎么領導南部教區戰勝惡魔的?
“對了,小威科德,你不是說要在全國境內建設一千所孤兒院嗎?現在搞得怎么樣了?”
帕因張開大嘴,他的口臭讓衣冠楚楚的威科德先生呼吸一滯。
“閣下,已經建了200所了。”
“哈哈!不錯!贊美慷慨的小威科德!”帕因舉起酒杯,環繞在他們身邊的紳士們見狀也舉起了酒杯。
晚宴的宴會廳里頓時一片贊美聲。
.......
“抱歉,閣下,懷特又跑不見了。”
有著一頭漂亮的酒紅色大波浪,身材極其傲人的少女無奈地看著帕因。
“哎,萊芙莉絲,不要這樣說,我小時候也很喜歡到處去玩兒,男孩子嘛。”
帕因聳了聳肩,他很喜歡法爾姆·克萊索的這位女學生,因為萊芙莉絲·瑞恩和她的老師不一樣,她很沉得住氣。
而且她不會像克萊索一樣叫帕因該死的老頭。
“各位賓客,請入內吧。”
神情哀傷的管家走到眾人面前,招呼著眾人進入靈堂。
靈堂的正中央是兩座用料講究的木棺,一個風華正茂的年輕人正彬彬有禮地感謝著前來哀悼他父母的賓客。
“節哀,戴斯。”帕因拍了拍年輕人的肩膀。
在驟然失去父母以后,年輕的戴斯·威科德成為了威科德鋼鐵聯盟的掌舵人。
“謝謝您,閣下。”
“這是什么話?我和你父親可是好朋友!”帕因伸手松了松腰帶,長期酗酒讓他的身材愈發肥胖。
“對了,你妹妹呢?”帕因疑惑地問道。
“抱歉,閣下,阿芙娜去花園了,我想這種場面對她來說有些.......”戴斯臉上露出了一個恰到好處的帶著歉意的微笑。
“我懂,我懂。”帕因自覺無趣,于是轉身離開了。
這個小小威科德怎么和他父親完全不像呢?
帕因皺著眉頭想到。
........
“您真的要去普羅拜斯州?”
圣堂議會的殿堂里,幾個位高權重的老頭嚴肅地看著帕因。
“是,我在這兒就是個酒囊飯袋,那既然都當酒囊飯袋了,去哪兒不行呢?”
“你們不知道,普羅拜斯州的酒可好喝了!”
帕因扶著肥胖的肚子,他癱在椅子上回答著這些熟悉的陌生人的問題。
“閣下,就算是圣產管理部總部負責人的位置對您來說都有些委屈了,您.......”
“得了,得了,如果你們非要我留下,那大牧首給我當,怎么樣?”
帕因只用了一句話就把老頭們給噎住了。
“好了,我去普羅拜斯州當圣產管理部的部長,到時候我不會再煩你們,這不是好事情嗎?”
帕因攤手。
“閣下,您還是慎重考慮一下........”
帕因聞言嘆了口氣,“好了,我考慮好了,反正你們都已經把光明殉道者拆分了,我現在對你們來說還有什么實際作用嗎?唔,似乎還能繼續當無害的神像?”
圣堂議會的殿堂里忽然安靜了下來。
一個月后。
帕因如愿脫下了繡著金線的潔白圣袍。
他即將以八階教士的身份就任普羅拜斯州圣產管理部負責人。
........
“您,您是賽瑟姆·帕因?”
中年醫生驚訝地看著自己身邊的老頭。
這個老頭的衣服又舊又破,但他還是認出了老頭的身份。
“你又是誰?”帕因有些惱怒地睜開眼睛,中年男醫生打斷了他的美夢。
“我是霍爾沃伊夫·雷斯,閣下,我們以前見過。”雷斯神情激動地說道。
“見過?什么時候?”帕因咂了咂嘴,他有些口干舌燥,但他環顧四周也沒找到酒。
“第三次惡魔入侵戰爭!當時我跟在導師身后,就是那個病房,伊蕾雅閣下受傷了,您趕來醫院.......”
雷斯的話讓帕因愣了愣。
因為中年醫生提起了一個名字,一個被帕因早就藏去腦海深處的名字。
“嗯,我想起來了,拉波利圣心病院,對吧?”帕因的情緒有些低落。
“是的,閣下,不過我們現在已經改名了,我們叫拉波利市工人醫院。”雷斯回答道。
........
對不起,伊蕾雅。
我沒能戰勝黑暗與邪惡。
我辜負了大家的期望。
——賽瑟姆·帕因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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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依然有,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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