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收這種藥物后,喜歡一個人將會更喜歡,而恨一個人將會更恨。
她沒想到蘇墨會有這么大反應,難道他在心底還是喜歡自己的?
想到這里,胡列娜嘴角掛起一絲滿足的微笑,自己果然還是有魅力的。
蘇墨大步跨進教皇殿,此時的殿內只有比比東和月關兩人。
“教皇冕下!”
蘇墨行了個標準的禮,語氣也無比恭敬。
“蘇墨,你還舍得回來啊。”
比比東的語氣中帶了些幽怨,讓蘇墨有些不知所措。
“蘇墨,快跟教皇說說你出去做了什么?一定要如實回答。”
月關對著蘇墨擠眉弄眼,如實回答四個字說的特別重。
“回教皇冕下,我此次離開武魂城只是為了尋找十萬年魂獸,畢竟我馬上就封號斗羅了。”
蘇墨沉思許久,淡淡答道。
他自然不可能將神級魂骨和仙草的事情說出,若是說出來必死無疑。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光仙草就能讓封號斗羅陷入瘋狂,更別提神級魂骨了,那是讓超級斗羅都眼紅的東西。
“你以為,我是小孩嗎!”
比比東死死的瞪著蘇墨,冷冷道。
“魂斗羅之后的修煉速度將會越來越慢,你從八十七級到九十級至少也要兩年的時間。”
“你難道能半個月連破三級不成?”
比比東說著,竟從御座上走了下來,將蘇墨的身體打量了一番。
可她還是看不透蘇墨的境界,只能看出蘇墨又強了幾分。
月關聽到比比東說的話,瞬間愣住。
在此之前,他一直以為蘇墨的魂力等級在八十一級左右,誰能想到蘇墨在半個月前就已經八十九級。
蘇墨默默地嘆了口氣,太天才真是沒辦法。
他自信的答道:“若是教皇冕下不信,大可取測試水晶來。”
“去!”
比比東對著月關淡淡道。
月關不敢怠慢,直接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一個紅色的水晶。
這塊水晶最高可以測試封號斗羅的魂力等級。
“注入魂力。”
比比東冷冷道。
她寧愿相信豬會上樹,也不信蘇墨半個月達到了九十級。
蘇墨看了看比比東,又看了看水晶。
他不由得想起數月前自己剛來教皇殿時的場景。
那時的比比東也是這般神情,也是這般動作。
不同的是,蘇墨此時的實力已經比那時強了百倍不止。
若是讓蘇墨與那時的自己對打,一秒就能將其秒殺。
蘇墨向著測試水晶輸入魂力。
萬影劍和八個魂環緩緩浮現。
比比東看著蘇墨的魂環,心中五味雜陳。
每每看到這兩個十萬年魂環,她都感覺自己在做夢。
哪怕是她的第二武魂噬魂蛛皇,也就一個十萬年魂環。
隨著魂力的注入,測試水晶發出耀眼的金光,而那金光中夾雜著些許緋紅。
“八十九級!”
比比東舉著測試水晶的玉手有些顫抖。
雖說不是九十級,但魂斗羅半個月突破兩級已是駭人聽聞。
只有八十九級的金光中會帶著紅色,而等到了封號斗羅,那金色將徹底被替換為紅色。
“好!好!好!”
比比東連說三個好字。
她不顧自己教皇的身份,拍了拍蘇墨的肩膀。
“十萬年魂獸我已經找到了,只要你想我們隨時出發。”
比比東說話時嘴角滿是笑意,只要蘇墨能為她所用,她會不惜一切代價培養他。
她已經打算提前實施那個計劃,就訂在蘇墨突破封號斗羅那一天。
她相信以蘇墨的天賦,絕對能在一年內達到封號斗羅。
“多謝教皇冕下!”
蘇墨真誠的行了個禮。
若是讓他自己尋找,還不知要找到什么時候。
他除了大明二明和小舞,根本不知道其他十萬年魂獸的方位。
哪怕知道,他也不會是那些十萬年魂獸的對手。
“你確定要獨自獵殺嗎?”
比比東想起蘇墨當時的要求,不禁詢問道。
“沒錯,教皇冕下只要告訴我那只魂獸在哪就行了。”
蘇墨堅定的說道。
他對十萬年魂環沒多大興趣,對通過神考很感興趣。
尤其是在見識過毀滅神王的實力后。
毀滅神王抬手間便覆滅了兩個龍王,哪怕它們只是殘魂。
蘇墨對那種力量無比渴望,以及那名為長生的誘惑。
“你可知道獨自獵殺一只十萬年魂獸的難度?”
比比東眉頭微蹙,反問道。
“自然知道。”
蘇墨淡然道。
哪怕最弱的十萬年魂獸,也有著比肩95級超級斗羅的實力。
他如果不突破封號斗羅,想要取勝是難之又難。
可他不想為了突破封號斗羅而隨意的選擇第九魂環,再次也得是個符合屬性的十萬年魂環。
“我可以親自出馬,為你掠陣,保你擊殺那只十萬年魂獸。”
比比東正色道。
她不想親眼看著一個冉冉升起的天才夭折,更何況還是武魂殿的天才。
“我有不得不這樣做的原因。”
蘇墨低著頭,無奈道。
“你是說?”
比比東欲言又止,只好指了指蘇墨的額頭。
蘇墨重重的點了點頭,印證了比比東的猜測。
比比東嘴角顫抖,她嚴重懷疑選中蘇墨的神是個神王,不然怎么會發布這么難的任務?
獨自擊殺一頭十萬年魂獸,沒有超級斗羅的實力基本不可能完成。
“還有多久?”
比比東眉頭微蹙,不由得問道。
“兩年。”
蘇墨沉沉道。
他自然知道比比東問的是什么,因為比比東也在進行著羅剎神考。
“兩年嗎?你先回去吧。”
比比東倒吸一口涼氣,揮了揮手,無奈道。
兩年達到超級斗羅,基本是天方夜譚。
封號斗羅后升級難得令人發指,否則也不會有那么多九十級出頭的封號斗羅。
“多謝教皇冕下。”
蘇墨行了個禮,轉身離開。
他并沒有問那只十萬年魂獸是什么,畢竟他還只是一個魂斗羅。
教皇殿前的廣場,胡列娜伸手將蘇墨攔住。
“你還好吧?”
胡列娜試探性的問道。
“當然好,為什么不好?”
蘇墨反問道。
“沒事就好,我看老師那架勢跟要殺人一樣。”
胡列娜笑嘻嘻的說道。
在說話間,她越靠越近,幾乎要貼在蘇墨的身上。
蘇墨急忙后退數步,唯恐再一次吸入胡列娜身上的媚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