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離我那么遠干嘛,我又不會吃了你。”
胡列娜嬌嗔道,她的眼神嫵媚而清純,死死的盯著蘇墨。
“我是怕你突然脫衣服,別人還以為我強迫你呢。”
蘇墨淡淡道。
“你說什么呢!”
胡列娜的臉蛋發紅,說話的聲音也小了許多。
“怎么,自己做的還不承認?”
蘇墨調笑道。
他淡淡的看著胡列娜,不知不覺被這幅神情吸引。
比起妖艷嫵媚,他更喜歡胡列娜那深藏于心中的那份清純。
“你!不跟你說話了!”
胡列娜嬌羞道,白嫩的臉蛋紅的就像熟透了的紅蘋果。
“哈哈。”
蘇墨輕笑一聲,化作一道黑影向著武魂殿學院飛去。
胡列娜看著蘇墨真的離開,氣的直跺腳。
教皇殿內。
比比東瞥了眼月關淡淡問道:“那只冰靈狐王還在吧?”
“請教皇冕下放心,有五名魂斗羅,上百名高級魂師在那里駐守,哪怕它跑了也能迅速追回。”
月關恭敬的答道。
他身為蘇墨的老師,自是希望蘇墨一路都能順風順水。
比比東微微點頭,叮囑道:“可能要盯上兩年之久,不能有任何閃失。”
這次她特意找了個剛剛十萬年的魂獸,實力也就與人類的95級超級斗羅相當。
以蘇墨的實力,應該九十四級就能與其抗衡。
只可惜蘇墨的武魂是一柄劍,如果蘇墨的武魂同焱一樣能釋放火焰,在九十三級就與冰靈狐王打個平手。
......
回到宿舍,蘇墨將前幾天摘的破曉劍蕨取出,隨后仔細端詳起來。
此仙草根莖細長,葉似劍,通體為奇特的金色,還能發出微弱的金光。
蘇墨取出仙草圖鑒,按著里面的方法將其食用。
隨著仙草入腹,蘇墨的萬影劍居然自己蹦了出來。
溫熱的力量在蘇墨的脈絡中游走,但更多能量化為了金色光點,向著萬影劍涌去。
“妙啊!”
蘇墨不禁感嘆道。
破曉劍蕨的藥力基本都給到了萬影劍,對蘇墨身體的作用并不大。
不多時,蘇墨緩緩睜開雙眼。
金色的光點仍不斷的向著萬影劍涌去。
原本血紅色的劍身,泛起一抹金光。
不知過了多久,那血紅色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耀眼的金紅色。
更為神異的是,萬影劍現在也自然而然的發出金色光芒,圍繞在整個劍身。
蘇墨的魂力并沒有增長太多,萬影劍幾乎將仙草的所有藥力吸收。
蘇墨握緊萬影劍,猛地揮出。
破空聲響起,萬影劍比原本鋒利了至少一倍。
蘇墨走出房門,嘗試了所有魂技,威力都比原本多了百分之十不止,連劍翔九天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遠處的高樓內,胡列娜透過窗戶看著高來高去的蘇墨,心中五味雜陳。
八個月前蘇墨是魂圣,她五十一級。
現在蘇墨依是魂斗羅,她還是五十一級。
她不知道的是,蘇墨馬上就要封號斗羅,只在一年之內。
一個念頭在她的腦海中升起,也許自己應該先專心修煉,否則根本配不上蘇墨這種天縱奇才。
......
蘇墨盤坐于床上修煉,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將他吵醒。
蘇墨望了望窗外,此時已是傍晚,莫非又是寧風致要來招攬自己?
他并未多想,直接打開了房門。
房門外,站著一個身材幾乎完美,容顏絕世的女子。
女子正是胡列娜,她的眼角噙著淚水,穿著黑色短裙,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蘇墨眉頭微皺,懷疑這又是胡列娜的計謀,于是厲聲道:
“你這些小伎倆就不要用了!”
胡列娜并未說話,而是直接撲入蘇墨懷中。
她的嘴貼在蘇墨的耳邊,輕聲道:“蘇墨,我要走了。”
聞言,蘇墨并未著急將胡列娜推開,而是反問道:
“你去哪?”
“一個很恐怖的地方,我很可能就回不來了......”
胡列娜的聲音帶了些哭腔,但她很快就將淚水隱藏。
她不怕死,只是怕再也見不到蘇墨。
“難道是,殺戮之都?”
蘇墨詫異的開口。
胡列娜天天纏著自己,他還以為胡列娜已經放棄了修煉。
要知道,胡列娜的魂力等級已經停滯了快一年,他剛來時胡列娜是五十一級,現在還是五十一級,幾乎沒有一點長進。
“你知道?”
胡列娜抬起頭,愕然的看著蘇墨。
她還以為那個地方只有老師才知道,沒想到連蘇墨也知道。
“放心吧,那個地方已經沒那么危險了,只需要連勝一百場就行。”
蘇墨拍了拍胡列娜的后背,安慰道。
他已經將暗金三頭蝙蝠王和十首烈陽蛇殺死,地獄路應該沒什么能夠阻擋胡列娜腳步的東西。
“你難道去過?”
胡列娜仍是緊緊的抱著蘇墨,追問道。
“嗯。”
蘇墨點了點頭,并未多說什么。
“你等我回來!”
胡列娜說完在蘇墨的嘴巴上親了一下,隨后轉身離去。
蘇墨愣了片刻,他摸了摸嘴唇,那突然起來的綿軟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看著逃一樣離開的胡列娜,蘇墨催動魂骨瞬移到了她的身前。
胡列娜直接撞在了蘇墨懷中,她被嚇的直接釋放了武魂。
在看清來人是蘇墨后,她才心有余悸的收起武魂。
“蘇墨,你嚇死我了!”
胡列娜沒好氣的說道。
但下一瞬,她嫣然一笑,自信的說道:
“你是不是舍不得我,如果你開口,我說不定會留下哦。”
“先回房間再說。”
蘇墨看了看四周,警惕的說道。
“真猴急!”
胡列娜的俏臉微紅,嬌羞道。
她乖乖的跟著蘇墨進了房間,看著蘇墨將門窗鎖死,窗簾拉住。
蘇墨一轉頭的功夫,她又脫了個精光。
蘇墨眉頭微皺,無可奈何的說道:
“你就那么想讓我吃了你嗎?”
胡列娜點了點頭,頓時臉紅耳赤。
蘇墨轉過身去,強行壓下心中的欲望,淡淡道。
“穿好衣服,我喊你來不是為了這個。”
“哦......”
胡列娜失望的穿好衣服,隨后坐到了床邊。
“不為這個,你拉門窗干嘛?”
胡列娜脫掉鞋子,躺在床上生無可戀道。
“自然是為了更重要的事情。”
蘇墨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