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在Twitter發表言論之前,美國媒體幾乎眾口一詞地粉飾著“互聯網春天已在眼前”的幻景。
他們甚至斷章取義地引用陳天的話,將其作為自身觀點的佐證,向美國民眾渲染出一種錯覺:
“看,連陳天都這么說了,這還能有假?”
他們本以為陳天對此會睜只眼閉只眼。
畢竟炒高谷歌股價及互聯網相關概念股股價并不會損害到陳天的利益,不僅不損害,在這一過程中,陳天個人身價還會因此水漲船高。
然而,誰也沒料到,陳天竟會親自下場,以一人之力開撕整個美國媒體。
當全美都在高呼互聯網春天已至,陳天卻獨自斷言春天不會提前到來。
表面看來,兩者的宣傳能力不成正比,陳天的聲音,在鋪天蓋地“誘多”的美國媒體聲中顯得勢單力薄。
可實際上,陳天的一條推特,猶如一枚當量驚人的核彈,在網絡上轟然引爆!
在如今的全球互聯網行業,沒有任何人比陳天更具話語權。
美國網民對他的認同與信任,早已遠超那些屢屢編造謊言的美國本土媒體。
當陳天親自表態“春天尚未到來”時,美國民眾選擇毫不猶豫地相信他,而非那些美國媒體和所謂專家。
在他們心中,陳天就是互聯網行業的代言人。
唯有他,才能真正代表全球互聯網發聲!
華爾街背后的大佬們原本以為,只要讓媒體選擇性報道、悄悄略過陳天的警示,這場輿論戰便可安然過關。
可他們做夢也沒想到,陳天竟會直接撕破臉面,親自上場與他們對峙。
縱然華爾街大佬們手眼通天,沒人配合,想要憑空鼓吹起一場行業浪潮也是不可能的。
即便是索羅斯這樣的國際炒家,也無法無中生有地制造金融危機或狙擊一國貨幣。
追根究底,索羅斯能夠成功,源于當初東南亞自己先埋下了金融危機的種子,索羅斯不過是趁亂出手洗劫罷了。
這一次也一樣,如果沒有谷歌上市的契機,沒有橙天科技近年的異軍突起,沒有陳天親自為谷歌站臺背書。
單憑華爾街這群人,想要憑空炒熱一個“互聯網春天”,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正因如此,他們才愈發珍惜眼下這個發大財的機會。
如今,華爾街好不容易等到一個能靠互聯網大賺一筆的時機,陳天卻突然跳出來撕破臉,硬生生截斷了他們的財路。
這群在資本市場上呼風喚雨的大佬,一下子全慌了神,像熱鍋上的螞蟻般頻繁聚頭,緊急商討對策。
擺在他們面前的,其實只有三條路:
第一,想辦法讓陳天改口,哪怕分他些利益,甚至讓他拿大頭,也總比最后一場空來得強。
第二,干脆放棄這次機會,就當一切從未發生過。
第三,發動手中所有媒體資源,硬著頭皮和陳天唱對臺戲,你不是說春天沒來嗎?我們偏要說它已經到了。
可幾輪討論下來,大家都覺得第一條路根本走不通。
陳天從來就沒把這些華爾街巨頭放在眼里,從來只有華爾街追著他求合作,而非相反。
同屬華爾街陣營、且已投資了橙天科技的紅杉資本,照常理應在陳天面前擁有一定話語權,甚至具備相當的影響力。
但現實卻是:紅杉資本在陳天這里,其實并無多少發言的余地。
當初,是紅杉主動懇求合作,并承諾協助陳天收購臺島企業,才勉強換來投資橙天科技的資格。
如今要讓紅杉與陳天唱反調?幾乎不可能。
紅杉寧愿放棄此次的獲利機會,也絕不會選擇與陳天為敵。
他們更想借著這份舊日情誼,未來能入股陳天旗下其他企業,謀取更大財富。
此時此刻,牢牢抱緊陳天的大腿才是關鍵,又怎會為了同行利益去得罪他?
既然如此,指望紅杉去說服陳天配合華爾街資本“演戲”?幾乎是不可能了。
第二條放棄這次機會,更是不用提。
華爾街資本的首要法則,就是“見利不撒手”。
至于第三條,似乎也沒什么用。
在互聯網輿論戰場上,他們根本沒有陳天權威,把所有同行綁在一起,恐怕都敵不過陳天一人。
華爾街眾人討論來討論去,最終還是覺得先找個中間人,向陳天服個軟、探探口風比較靠譜。
可找誰當中間人呢?
華爾街資本中除了紅杉,就沒有和陳天走的近、能說上話的人了,只能從外面找找......
拉里·佩奇?
不行,他現在差不多算是陳天的頭號鐵粉了。
比爾·蓋茨?
這位頂多只能算半個互聯網人。
更何況,微軟的MSN即時通訊被陳天打垮一回,回光返照后又被徹底按死。
如今的比爾·蓋茨和微軟手里只有用戶,沒有“粉絲”。
有用戶卻沒粉絲,就像一個啞巴站在時代廣場,就算拼命吶喊,也沒人聽得見他說什么。
陳天卻完全不一樣,他既有用戶,更有粉絲,信息投放能力之強,整個互聯網無人能及。
跟他打輿論戰?兩者根本不是一個量級。
更何況,陳天那條推文寫得極損。
他不僅說“互聯網春天還沒來”,更直指美國媒體故意忽略他的警示,一下子站在了道德高地上。
一時間,推特和微博上全是對美國媒體的罵聲:為什么要隱瞞陳天的警告?為什么要編造春天已至的謊言?
那些跟風鼓吹的美國媒體和專家,被憤怒的網民們罵得狗血淋頭。
不少媒體實在扛不住輿論壓力,只能公開發表道歉聲明。
可聲明里卻絕口不提背后的資本,只輕描淡寫地承認此前的報道“存在片面與局限性”。
美國媒體不敢出賣背后金主,可網民們卻不傻。
兩邊發言一對照,就明白其中的貓膩了。
美國媒體之所以鋪天蓋地吹捧互聯網前景,不就是想替背后的資本“誘多”嗎?
如果今天沒有陳天那條推特,所有人都會被谷歌上市的亮眼表現和媒體的狂熱造勢蒙蔽,明天肯定一窩蜂沖進股市,瘋狂買入互聯網股票。
而華爾街那幫人,早就備好了充足的誘餌,等著這些不明真相的投資者上鉤。
就在一夜之間,幾乎所有的美國媒體都遭到了來自網絡與現實的雙重聲討。
在愈演愈烈的輿論壓力下,陸續有媒體開始支撐不住,被迫播出陳天此前警告風險的新聞片段,連帶著現場采訪的視頻也一并公開。
事到如今,媒體背后的資本們也已無計可施了。
繼續讓媒體硬撐下去,只會徹底賠掉所剩不多的公信力。
這些媒體的“倒戈”雖非心甘情愿,卻也是斷臂自保的無奈之舉。
美國傳媒大亨魯伯特·默多克此刻內心幾乎是崩潰的,自己縱橫傳媒業大半生,竟敵不過一個二十出頭的華夏年輕人。
他旗下所有媒體加在一起,此刻的影響力,竟然比不上陳天隨手的一條推特。
就在華爾街眾人束手無策之際,有人忽然想起了埃隆·馬斯克。
馬斯克并非猶太人,也不信猶太教,更未在猶太文化中長大,但他身上確實流淌著部分猶太血液,他的外祖父是猶太人。
而最關鍵的一點是:馬斯克眼下正與陳天走得很近。
猶太商人向來以團結著稱,于是他們決定,讓這位沾點猶太血緣的“自己人”去和陳天斡旋,先認個錯、服個軟,再各退一步,彼此留個臺階。
電話很快撥到了馬斯克那里。
馬斯克自然清楚自己的出身,他心知自己和猶太人談不上多親近,最多算個遠房表親。
但他更明白猶太財團在美國的能量,與他們交好,對自己今后在美國的發展有利無害。
于是他沒有多做猶豫,便接下了這份來自“同胞”的請托。
陳天剛回到酒店,馬斯克的電話便打了進來。
陳天微微蹙眉,他怎會猜不到馬斯克此時此刻打電話過來的來意。
陳天沒有立刻接聽,只是望著震動的手機,低聲自語:
“還真是一方有難,八方支援……八竿子打不著的所謂‘同胞’,都能被他們動員起來。”
“什么時候,咱們華夏的企業家們也能有這份團結……”
他走到落地窗前坐下,目光落在遠處的城市夜景上,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復雜的情緒。
正出神間,剛才停下的手機鈴聲又一次響起,陳天這才不緊不慢地拿起手機:
“喂。”
“陳總!沒打擾您吧?”盡管與陳天已算熟絡,馬斯克此時的聲音卻依舊謙卑客氣。
陳天語氣慵懶的回道:“大晚上找我有事?”
“陳總,我是受一些朋友所托,想代他們向您表達歉意……”
陳天輕笑一聲,直接打斷他:
“馬斯克,回去告訴你那些朋友,做投資就好好做,想炒熱度圈錢,找別的行業去,離互聯網行業遠一點。”
馬斯克本想居中調和幾句,卻沒想到陳天一開口,就把他后面的話堵死了。
幸好馬斯克應變能力不錯,只是微微一愣,他就賠著笑,再次開口:“陳總您消消氣……說實話,市場規律就是這樣。”
“華爾街那些資本勢力,手里攥著太多無處可去的熱錢,不夸張的說,半個美國的資金都在他們手里。”
“哪個行業有操作空間,他們就會一窩蜂涌進哪個行業。”
馬斯克頓了頓,又道:“不只是互聯網,房地產、石油、通信、航空航天,甚至外國貨幣……只要有機可乘,他們都不會放過。”
陳天淡淡的“嗯”了一聲:“華爾街的路數我清楚。”
“他們吃別的行業我不管,也管不著,但互聯網行業......尤其是我占股的互聯網公司,就是不行。”
說到這,陳天語氣轉冷:“我或許沒本事跟他們正面對抗,但說出真相、提醒投資者警惕的能力,我還是有的。”
“陳總,何必為了不相干的人鬧成這樣?”
馬斯克再次勸道:“將來您的其它企業也要在納斯達克上市,和他們保持友好,對您只有好處……”
“沒關系。”陳天直接打斷:“如果他們吃相太難看,我旗下公司大可以去港股上市,從此不和他們往來。”
陳天稍作停頓,語氣更沉了幾分:“馬斯克,我們之間的合作,是建立在我欣賞你這個人的基礎上的。”
“如果你要為他們站隊,我們的合作隨時可以終止。”
這話一出,馬斯克徹底慌了。
一來,他擔心這次替“同胞”傳話會影響自己與陳天的關系,二來,這次受委托的事兒恐怕也要落空了。
陳天說得沒錯,如今他旗下企業若想上市,早已不是交易所在挑選陳天,而是陳天在挑選交易所。
他名下的企業,就像是現實世界里的財神爺,哪個交易所不想迎進門去?
普通企業選擇上市地點,無非考慮兩點:第一,誰能讓我上;第二,誰的條件更好。
為什么很多華夏互聯網企業選擇赴美上市?
這首先涉及到“誰能讓我上”的問題。
A股對上市企業有明確要求:必須注冊經營三年以上,且連續三年實現盈利。
而互聯網公司大多以創意和概念驅動,從創業第一天起就不斷燒錢,長期處于虧損狀態。
比如京東,就是連續十幾年的虧損,這種情況根本達不到在國內上市的門檻。
相比之下,美股和港股上市條件更為寬松,對盈利要求也更靈活,因此才成為互聯網企業的首選。
至于第二條標準“誰的條件更好”,那是在自身滿足第一條之后,企業掌舵人才開始考慮的因素。
以阿里巴巴為例,它最初本想登陸港股,但港交所當時不接受“同股不同權”結構,而阿里又堅持推行合伙人制度,即合伙人董事會權力不受持股比例影響。
由于雙方未能達成一致,阿里最終轉戰美股,在納斯達克創下218億美元的融資紀錄。
若當時港交所接受了阿里的方案,阿里很可能早已在港股上市,根本輪不到納斯達克。
對陳天而言,同股同權、同股不同權或是合伙人制,其實都無所謂。
他本人就是旗下企業的絕對控股股東,持股比例普遍超過80%,即便上市后放出10%、甚至20%的股份,也絲毫影響不了他對公司的掌控。
因此,陳天說“不跟華爾街合作、未來轉戰港股”,并非虛言。
他一不需要靠華爾街發財,二不需要向他們借錢,憑什么要把他們放在眼里?
說穿了,是華爾街那幫資本需要陳天,而不是陳天需要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