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高感覺自己的神念都在震顫。
他可是剛剛歷經(jīng)九死一生,承受了鳳凰神火的極致淬煉,才擁有了如今的魂斗羅力量!
可即便是他,回溯自己十二歲的年紀(jì)……恐怕還在為沖擊魂尊而努力吧?
“老師……”
林夏被樓高劇烈的反應(yīng)弄得有些懵,臉上的淚痕都忘了擦。
他感受到老師抓著自己肩膀的手在微微顫抖,那力量之大,若非他體魄同樣強(qiáng)悍,恐怕骨頭都要被捏碎。
他明白老師為何如此震驚,這確實太過驚世駭俗。
“是……是的,老師,我現(xiàn)在是59級巔峰魂王。”
林夏深吸一口氣,平復(fù)了一下重逢的激動,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一些,但其中蘊(yùn)含的自信與力量感卻無法掩飾。
“五……五十九級?!”
樓高倒吸一口滾燙的硫磺氣息,感覺自己身為新晉神祇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他上上下下,如同審視一件稀世珍寶般重新打量著林夏,目光灼熱得幾乎要將林夏點燃。
“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就算你有那特殊的‘饕餮之胃’能吞噬礦石精華,就算你天賦絕倫,可……可這速度……”
樓高的聲音依舊充滿難以置信。
“你吃了多少礦?不,不對!再多的礦也不可能在五年內(nèi)堆出一個十二歲的巔峰魂王!這違背了魂力增長的天地法則!一定有其他原因!”
樓高畢竟是踏入神級的存在,短暫的震驚后,神念如同潮水般更加仔細(xì)地掃描林夏的身體。
這一次,他不僅感知到了那渾厚得不像話的魂王級魂力,更敏銳地捕捉到了林夏魂力中蘊(yùn)含的幾股極其特殊的氣息。
一股浩瀚、深邃、仿佛包容宇宙星辰本源的力量,如同基石般穩(wěn)固著林夏的根基——那是星核之淚的力量,樓高認(rèn)得出來,但感覺林夏對其的融合與運用,遠(yuǎn)超他五年前離開時的境界。
一股熾熱、神圣、帶著涅槃與創(chuàng)生意味的火焰之力,雖然微弱,卻精純無比,隱隱與他自身的鳳凰神火有所共鳴——這無疑是當(dāng)年鳳凰之神留給林夏的那縷鳳凰神火本源,如今竟也被林夏溫養(yǎng)壯大了不少。
還有……一股若有若無、極其隱晦,卻仿佛蘊(yùn)含著讓鳳凰神力厭惡的味道,巧妙地融入在林夏的魂力流轉(zhuǎn)和身體每一寸之中……這是龍族的力量!?
樓高的眉頭越皺越緊,眼中的震驚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愈發(fā)濃烈。
自己這弟子身上的秘密,似乎比他想象中還要多得多!
這些力量任何一股拿出來都足以造就一個天才,而它們竟然完美地融合在一個十二歲的少年體內(nèi),將其推到了魂王巔峰!
這已經(jīng)不僅僅是“吃礦”能解釋的了!這需要何等逆天的機(jī)緣、意志和掌控力?!
“老師。”
林夏看著樓高那變幻莫測、震驚到近乎呆滯的表情,知道需要給老師一個“解釋”,他露出一絲略帶無奈又帶著少年人驕傲的笑容。
“這五年……發(fā)生了很多事。星核之淚的融合很順利,鳳凰之神留下的神火我也一直在溫養(yǎng)。”
“我還尋找到了傳說之中的龍墓,得到了一些饋贈,還有帝國給的礦場……確實幫了大忙,但更重要的是……嗯,我在星羅寶庫,還有后來的探索中,得到了一些其他的……機(jī)緣。”
“具體的,等回去后我慢慢跟您稟報。總之,魂力提升得快了些,但根基……應(yīng)該是扎實的。”
“扎實?!何止是扎實!”
樓高終于從極度的震驚中找回了一絲神志,他猛地再次將林夏拉近,雙臂用力箍緊,這一次不再是溫柔的擁抱,而是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激動和狂喜!
“哈哈哈!好!好!好!!”
同樣的三個“好”字,此刻喊出來,蘊(yùn)含的意味卻與剛才截然不同!
剛才是對自身歸來的宣告,此刻卻是對弟子逆天成就的極致狂喜與驕傲!
“十二歲的巔峰魂王!哈哈哈!老子的弟子!鐵匠協(xié)會未來的頂梁柱!好!好得不能再好!!”
樓高的笑聲如同驚雷,震得整個火山口都在嗡嗡作響,周身的涅槃金焰隨著他的情緒再次高漲,將半邊天空都映照得一片輝煌。
他松開林夏,雙手用力拍著林夏的肩膀,眼神灼熱得嚇人。
“根基扎實?何止扎實!老子能感覺到,你這魂力凝練得如同千錘百煉的神鐵!比老子當(dāng)年強(qiáng)了百倍不止!好小子!你真是給了為師一個天大的驚喜!不!是天大的驚嚇!哈哈哈!”
樓高的狂喜如同火山爆發(fā),徹底沖散了重逢時的那一絲傷感。
他只覺得胸中積壓了五年的擔(dān)憂和思念,此刻全部化作了無與倫比的驕傲和暢快!
擁有如此弟子,夫復(fù)何求?!
他轉(zhuǎn)頭,目光掃向遠(yuǎn)處山巖上一直安靜守候、此刻眼中也充滿了震撼和由衷喜悅的朱竹清,大笑道。
“小丫頭!看到了嗎?這就是老子的好徒弟!十二歲的魂王!哈哈哈!”
朱竹清用力地點點頭,清冷的臉上也綻放出明媚的笑容,看向林夏的目光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崇拜和與有榮焉的自豪。
她親眼見證了林夏這五年非人的努力和一次次不可思議的突破,此刻看到連已成神的樓高大師都如此震撼失態(tài),心中那份驕傲更是無以復(fù)加。
樓高收回目光,再次重重拍著林夏的肩,神采飛揚(yáng),意氣風(fēng)發(fā)。
“走!小夏!帶為師回去!回庚金城!老子倒要看看,這五年,你小子除了把自己練成了個小怪物,還給咱們的鐵匠協(xié)會,帶來了什么翻天覆地的變化!”
“哈哈哈!十二歲的魂王……老子這趟神考,值了!太值了!”
他拉起林夏的手腕,那赤金色的眼眸中燃燒著比涅槃金焰更加熾熱的期待。
徒弟已如此妖孽,那他們師徒共同構(gòu)思的那個劃時代的造物——“機(jī)甲”,又該到了何種地步?
“老師!”
林夏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將身側(cè)的少女稍向前帶了一步。
“這位是朱竹清,是星羅朱家的二小姐。已經(jīng)跟著我,在庚金城生活五年了,算是我最信任的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