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高徹底失聲,赤金色的火焰在眼中瘋狂跳動。
這能力簡直是為“推隊”量身定做!
想象一下,一個力量不斷疊加、速度超絕、閃避極高、還免疫所有削弱的龐然大物在戰場上橫沖直撞……
除了絕對力量的碾壓,還有什么能阻止它?
林夏看著老師震撼的表情,總結道:
“老師,這就是我現在的魂技體系:【揚沙】控場,創造絕對主場;【沙之力】賦予無匹的力量,作為核心輸出;【撥沙】徹底解決速度短板,化笨重為極速;【沙隱】在高速中提供強大閃避,增加生存和容錯;【恒凈之軀】則杜絕了被削弱的風險,確保強化成果永不消退!”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自信,如同沙暴中的君王在宣讀自己的律令。
“五個魂技相輔相成,環環相扣,在沙暴領域內形成了一個完美的戰斗閉環。力量、速度、防御(閃避)、抗性(免疫削弱)、控制(環境)……再無短板!這就是我敢于說,現在的班基拉斯和我,已經沒有什么弱點的底氣所在!”
林夏的目光灼灼生輝,直視著樓高。
“簡而言之,我的定位,就是沙暴領域內,依靠極致速度與強大閃避近身,以不斷強化的恐怖力量進行毀滅性打擊,且免疫一切削弱手段,能持續作戰直至摧毀一切對手的——高速強化推隊手!”
轟!
林夏的話語如同最后的驚雷,在樓高這位新晉神祇候選者的腦海中炸響。
高速!強化!推隊手!
每一個詞都充滿了力量的暴力美學!
樓高的呼吸都停滯了片刻。
他并非震驚于單一魂技的強大,而是被這五個魂技所形成的、近乎無懈可擊的系統所震撼!
這已經超越了魂技搭配的范疇,這簡直是一套為“戰爭機器”量身定做的、精密無比的戰斗程序!
將班基拉斯那洪荒巨獸般的先天優勢,發揮到了極致,并強行彌補了所有可能的缺陷!
免疫削弱(恒凈之軀)保證了力量的絕對性。
高速(撥沙)解決了機動性的難題。
高閃避(沙隱)彌補了防御端可能的不足。
主場掌控(揚沙)提供了環境和力量源泉。
核心輸出(沙之力)則是一錘定音的重炮!
這五者疊加……樓高仿佛看到了一尊在黃沙怒濤中咆哮沖鋒、無視一切阻礙、將所有擋在面前之物都碾為齏粉的鋼鐵與巖石的君主!
它沒有花哨的技巧,只有最純粹、最高效、最蠻橫的力量傾瀉!
“嘶……”
樓高再次長長地吸了一口帶著酒氣和金屬味道的空氣,仿佛這樣才能平復內心的驚濤駭浪。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僅十二歲、卻已構筑出如此可怕戰斗體系的弟子,眼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有震驚,有驕傲,有欣慰,更有一種見證歷史、見證奇跡的激動。
“怪物……”
樓高最終喃喃地吐出兩個字,隨即又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大笑,笑聲中充滿了暢快淋漓。
“哈哈哈!小怪物!你他媽的是個真正的怪物!十二歲的魂王!怪物般的魂技搭配!還有這怪物般的機甲和這怪物般的大塊頭!”
“哈哈哈!老子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事,就是當年把你這個怪物收為弟子!好!好得很!太他娘的好了!”
狂放的笑聲在車廂內回蕩,震得溫玉都在輕顫。
班基拉斯似乎聽懂了是在夸它,也發出低沉的、帶著點得意的吼聲,巨大的腦袋微微昂起。
朱竹清看著林夏在老師如此盛贊下依舊從容淡定的側臉,清冷的眸子里閃爍著比星辰還要璀璨的崇拜光芒。
林夏被老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眼中的自信光芒未曾褪去半分。
他輕輕靠在車廂壁上,感受著疾馳帶來的細微顛簸,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感慨與滿足。
“老師過譽了。路還長,機甲需要完善,魂力需要突破,未來的挑戰只會更大。不過……”
他轉過頭,笑容溫和而堅定,如同磐石。
“有老師在,有班基拉斯,有竹清,有整個鐵匠協會的兄弟姐妹們在一起,這樣的日子,弟子覺得……再好不過了。”
樓高看著他,笑聲漸歇,眼中滿是欣慰與豪情。
他拿起酒囊,沒有自己喝,而是直接拋給了林夏。
“接著!小子!為你的‘沒有弱點’,也為咱們鐵匠協會的鋼鐵未來——干了!”
林夏穩穩接住沉甸甸的酒囊,沒有絲毫猶豫,仰頭灌下一大口。
辛辣滾燙的酒液如同燃燒的熔流,從喉嚨一直燒到胃里,卻點燃了胸中更熾熱的火焰。
他將酒囊遞給身邊的朱竹清,朱竹清小臉微紅,但也勇敢地抿了一小口,被嗆得咳嗽起來,惹得林夏和樓高又是一陣大笑。
“吼?”
班基拉斯歪了歪巨大的腦袋,暗紅色的眼眸里帶著一絲好奇。
它聞到了皮囊里散發出的、對它而言異常陌生卻又帶著某種奇異吸引力的氣味。
它記得眼前這個散發著溫暖火焰氣息的老人,記得他當年鍛造臺上滾燙金屬的味道,也記得剛才那充滿力量感的擁抱。
在它簡單的思維里,老人遞過來的東西,應該是好的。
“老師!別……”
林夏的驚呼聲卡在喉嚨里,臉色瞬間煞白!
他太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了!
兩年前那片被徹底夷為平地的森林景象瞬間在他腦海中清晰浮現——狂暴的沙暴、摧毀一切的巨力、失去理智的咆哮!
那一次,是在人跡罕至的森林深處,他拼盡全力才在班基拉斯造成更大災難前將其安撫下來。
而此刻,他們是在疾馳的馬車里!
外面是連接著城鎮的道路!
不遠處,就是庚金城!
晚了!
班基拉斯學著樓高剛才的樣子,用覆蓋著甲片的爪子有些笨拙地“捧”住了皮囊。
它似乎覺得這容器太小,干脆張開嘴,如同鯨吸牛飲般,將囊口對準了自己的喉嚨。
“咕咚!咕咚!咕咚!”
不是小口品嘗,而是如同倒灌巖漿一般,整囊少說還有七八斤、足以讓尋常魂師醉死過去的、樓高珍藏的頂級烈酒,在短短幾息之間,被班基拉斯盡數灌下!
車廂內瞬間彌漫開濃郁得化不開的酒氣。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