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木楓回到了造化神廟里,造化神教的人都在等他,他們已經做好了戰斗的準備,如果桑木楓不出來,那他們就準備沖進去救人了,現在一看到桑木楓出來了,他們全都松了口氣,桑木楓看了幾人一眼,接著開口道:“萬法神教的人提出來,要與我們進行賭斗,贏的留下,輸的人,就從鎮獸城這里退出去,我同意了,賭斗的方法由我們來指定,你們先商量一下,看看我們用什么方式與他們賭斗更加合適,我現在就要向教里匯報這件事情。”
眾人一聽他這么說,全都是一愣,隨后他們全都應了一聲,桑木楓點了點頭,隨后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回到房間,他馬上就拿出了玉簡,將今天發生的事兒,全都寫到了玉簡里,然后用傳送陣,將玉簡給送了出去。
隨后他就坐在房間里等著,不一會兒一塊玉簡就出現在了通信法陣上,他馬上就拿起了玉簡,看了一眼玉簡里的內容,在看過玉簡里的內容之后,他也是長出了口氣,因為教里同意了他的決定,也就是說造化神教也同意了這一次的賭斗,至于說賭斗方式,造化神教的人直接就給了他們一個命令,這一次的賭斗方式,就是由他們十個王國級高手出戰,如果他們全都敗了或是死了,那當然就算是對方勝了,他們造化神教認,如果他們贏了,那對方就要被踢出鎮獸城了,所以這個賭斗他們同意了。
將玉簡給收了起來,隨后桑木楓就站了起來,往外走去,不一會兒他就來到了外面的會議室里,一進去就看到眾人正在商量這一次賭斗的事兒,他輕咳了一聲,所有人的注意力,馬上就被吸引了過去。
桑木楓看了眾人一眼,接著開口道:“剛剛教里已經同意了這一次的賭斗,賭斗的方式也十分的簡單,由我們十個王國級高手出戰,是生死戰,如果我們勝了,那他們就從城里滾蛋,再也沒有任何的借口,而反之我們也是一樣,所以大家回去休息吧,我明天會派人將賭斗的方式,告訴萬法神教的人,就看他們同不同意了。”
眾人一聽桑木楓這么說,也全都沒有再說什么,沖著桑木楓行了一禮,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桑木楓就直接派人給萬法神教的送信,確定了賭斗的方式,萬法神教的人馬上就同意了,隨后他們就將這個消息告訴了于長空,于長空是見證人,所以賭斗的輸贏還是要由于長空來判定的。
于長空當然是不會反對了,他直接就同意了,而且他們還約定了時間,三天之后,就正式開始進行賭斗,賭斗的地點就選在城外的一個小山谷之中。
三天的時間轉眼就過去了,于長空帶著一隊軍士來到了那處山谷,他這一次帶來的軍士只有一百人,但是這一百人,全都頂盔貫甲,手里全都拿著武器,這一百人可是軍中的精銳。
于長空帶著這些人前來,就是為了要讓造化神教的人明白他的態度,當然,在造化神教的人看來,他是為了向雙方表明態度。
而等到于長空到達那山谷的時候,造化神教和萬法神教的人也全都到了,萬法神教的人,他們的身上,全都穿著袍服,袍服的顏色也是各不相同,但是氣勢卻是不凡。
而另一面造化神教的人,他們其實也是一樣的,他們身上也全都穿著統一的衣服,看起來更加的不凡,造化神教這邊領頭的,正是桑木楓,而萬法神教這方面,領頭的正是許英。
他們雙方在山谷兩側的天空中遙遙對立,而于長空就站在兩隊人的中間,他看了一眼兩隊,也沒有多說什么廢話,直接就開口道:“規矩是你們自己定下來的,賭斗雙方各出十人,敗的一方退出鎮獸城,但是我必須要再問一問你們,你們這一次的賭斗,對戰制的還是守擂制的?”
對戰制其實十分的簡單,就是雙方各出一人斗一場,分出勝負之后,雙方就全都退下去,而守擂制的就更加的簡單,你上去之后,如果你勝了,你可以選擇守擂,接著進行戰斗,這就有可能出現一穿幾的情況,一直戰斗到一方十人完全失去戰斗力為止。
一聽于長空這么說,桑木楓就轉頭看著許英道:“許觀主,賭斗的人數是我決定的,那這一次如何戰斗,就由你來決定吧。”
許英點了點頭道:“好啊,如果是守擂制,那所用的時間就太長了,我看這樣吧,我們就直接對戰制吧,十場分出勝負,勝率高的一方就算是獲勝,你看如何?”
桑木楓點了點頭道:“好,那就對戰制?!闭f完他就轉頭沖著于長空行了一禮道:“于城主,我們選對戰制?!?/p>
于長空點了點頭,隨后他開口道:“好,那就對戰制,這一次的賭斗,死傷不論,但是如果有一方認輸了,那另一方不得再進行攻擊,你們雙方可同意?”
幾人全都應了一聲,表示同意,于長空接著開口道:“好,那就開始吧。”
隨著他的聲音,桑木楓就沖著他身后的一個人點了點頭,那人也沖著桑木楓點了點頭,隨后身形一動,直接就沖到了場中。
等到他沖到了場中,另一面許英也沖著他身后的一個人點了點頭,那人也是身形一動,直接就來到了場中,他們雙方也沒有打招呼,只是死死地盯著對方,就在這時,造化神教的人突然手一動,下一刻一把飛劍直向那個血殺宗弟子攻了過去。
這一劍十分地快,他們雙方相距不過百米,百米的距離,對于一個修士來說,真的就跟面對面差不多,他這一劍幾乎是劍光一閃,就已經到了那個血殺宗弟子的面前了。
那個血殺宗弟子面前,卻突然出現了一個火球,那火球正好擋在了飛劍前面,就聽到砰的一聲,那飛劍直接就刺中了火球,火球直接就發生了爆炸,而飛劍也直接就被炸得飛了出去。
下一刻那個血殺宗弟子的頭頂上突然出現了一片星光,這正是虛空凝陣術,這種術法是血殺宗獨有的,但是也是血殺宗里最難煉的一種術法,因為用這種術法,必須要有十分強悍的精神力才行,也就是說,這種術法是十分看天賦的,天賦高的人,才能修練這種術法,到現在在血殺宗里,修練這種術法的人都不多,而這些人,全都是盛兕的弟子,這一次因為他們是叫萬法神教的關系,所以派來的全都是盛兕的弟子,像這樣的弟子,整個血殺宗里只有十萬。
十萬人聽起來好像是不少,但是跟血殺宗那龐大的人口數量相比,這個數量那可就太少了,而這一次這十萬人,全都被派到了這里,除了這些人之外,還有血殺宗里的一些術修,他們也全都被派到了這里,只不過現在還沒有露面罷了。
那個血殺宗弟子的頭上出現了無數的星光之后,他手里的法杖往前一指,隨著他的動作,一條火鳳就直向那個造化神教的修士飛了過去,那個造化神教的修士手一動,重新的控制住了飛劍,隨后他手里掐了幾個法訣,下一刻那飛劍上光芒一閃,隨后那飛劍直向火鳳斬了過去。
那火鳳就好像是活物一樣,他看了一眼那飛劍,隨后他身后尾翎一揮,一個火球直向那飛劍飛了過去,火球撞到了飛劍上,卻并沒有爆炸,而是直接就化成了一張火網,直接就罩在了飛劍上,就在火網罩在了飛劍上的那一刻,那個造化神教的修士,不由得悶哼了一聲,隨后他的臉色一下就白了,不過他手里馬上就飛快地掐了幾個法訣,隨后他沉喝道:“震”
隨著他的聲音,就見那飛劍直接就震動了起來,隨著那飛劍震動,下一刻那火網一下就被震得消失不見了,但是這個時候,那火鳳卻是已經沖到了那個造化神教的修士面前,他伸出了自己的利爪,直向那個造化神教的修士抓了過去。
那個造化神教的修士,雖然臉色蒼白,但是他卻沒有亂,就見他手一翻,下一刻一面大盾直接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那火鳳的一爪,直接就抓在了大盾上,只聽到砰的一聲,那大盾竟然被火鳳這一爪子給抓碎了。
那個修士也沒有想到,這火鳳的攻擊力會如此之強,他的臉色一下就變成了鐵青色,隨后又變成了死灰色,接著他一張嘴,一口鮮血就直接飛了出去,而就在這個時候,那火鳳的攻擊再一次來了,他的尾巴一甩,尾翎就好像是巨刃一樣,直向那個修士斬了過去,那個修士吐出了一口鮮血之后,臉色已經變得無比的蒼白了,他一看到那攻過來的尾翎,眼中滿是絕望,但是一想到他得到了命令,他不由得一咬牙,隨后他張開了滿是鮮血的嘴,狂吼了一聲,那樣子無比的凄慘,同時他的手里多出了一根長幡,那長幡無風自動,下一刻無數的厲鬼,直接就從那長幡之中飛了出來。
一看到那長幡,于長空的臉色不由得一變,隨后他轉頭看了一眼桑木楓,桑木楓的臉色也是十分的難看,因為那長幡正是萬魂幡,這種法器并不少見,但是造化神教是國教,他們是不允許使用這樣的法器的,因為這種法器,必須要用人的生魂來煉制,一般都是魔門修士偷偷的煉制,一旦被發現,還會被神國的人給追殺,沒有想到,這個造化神教的修士,在這個時候,竟然拿出了這樣的一件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