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天后,霍羽他們一行人就抵達了中山國盧奴。
大張旗鼓的進入成長,來到了甄府門口。
在這里,甄逸早就帶著全家人出來迎接了。
“哈哈!賢婿你可算是來了!來來來!里面請!”
甄逸看到霍羽他們到了,連忙熱情的上前,招呼著霍羽一行人進入到甄府中。
這一幕,被早就派人在這邊等待的盧奴各士族知曉。
并且,以非常快的速度向整個冀州傳去。
甄府中,
享用過甄逸盡心準備的宴席之后,霍羽才招呼上甄逸,來到書房中,跟他單獨聊起來。
“賢婿啊!這次真的多謝你了!”
“你要是不來,接下來我還真不知道會有多少人來打秋風呢!”
“因為,我們甄氏這邊全面代理了你們霍氏的醉仙釀、羊毛衣物、精鹽、白糖之后,你不知道多出來多少覬覦的人!”
一進來,甄逸就絮絮叨叨的對霍羽說道。
他明顯是在訴苦。
因為,他已經看過甄姜然霍羽轉交給他的書信了。
當時他就驚出一身冷汗。
確實,他這次有利用霍羽之嫌。
關鍵還沒跟霍羽說實話,有些過了。
這幾個月,因為跟霍氏合作,他們甄氏可沒少賺錢。
給出的嫁妝此時已經不僅全都賺回來了,甚至還有余。所以,他想著,先賣一波慘,博取一下同情再說。
霍羽一臉平靜的聽著,一言不發。
好一會兒,甄逸說完,這才發現,霍羽的臉色情緒有些不對,頓時心里以咯噔。
“賢婿你……”
甄逸想接著說什么。
霍羽這時卻擺了擺手,看著甄逸,嘆了口氣道:“可以了!你似乎還沒有搞清楚重點啊!”
“我不是來聽你訴苦的!”
“我自問沒有對不起你們甄氏的地方,該給的好處都給了!”
“不論是商業利潤,還是重用甄儼,都是。”
“但你似乎覺得我好糊弄?”
“不是……”
甄逸聽了,面對霍羽銳利的目光,頓時脊背一涼,額頭冷汗直冒的擺手想要解釋什么。
但霍羽直接抬手打斷了他的話,接著漠然看著甄逸道:“你不該欺瞞我,利用我;”
“你不會真的以為自己很聰明,我看不出這些吧?”
“我……”
甄逸聽到這,臉色都慘白起來;
下一刻,他“撲通”一聲,直接跪倒在地,連連向霍羽告罪道:“賢婿!我錯了!我錯了!是我鬼迷了心竅!我不該利用你的!還請恕罪恕罪!”
“好了!起來吧!”
霍羽見了,無奈的上前拉起甄逸,將他按在座位上,然后看著他警告道:“這次就算了!”
“你得慶幸姜兒和甄儼都不像你這么愚蠢,她們都很好;”
“否則,這次我絕對不會就這么輕易揭過的!”
“我是年輕,但這并不代表我很好糊弄,很好利用!”
這老家伙,真的是給點顏色就燦爛。
這才多久,就飄了。
居然還利用起他來了。
將他匡來盧奴,震懾他人,同時,還想要狐假虎威達成另外的目的,真的以為他一點都不知道嗎?
甄府中可不缺暗衛的人手。
只要霍羽想,甄逸的一言一行他都能一清二楚。
“是是!都是我的錯!”
甄逸聽了,額頭冷汗直冒的連連拱手告罪,然后想起了甄姜在信中的話,當即接著表態道:“賢婿,我愿意將甄氏一半的產業搬到南郡去,全心全意為賢婿你服務!”
“還愿意盡全力的在翼州這邊為賢婿你長期的采購糧食、戰馬……等物資;”
“并且,完全不要利潤!”
“另外,甄脫、甄道、甄容、甄宓她們都挺想姜兒的了!聽說賢婿你還開辦了書院,并有開設女子小書院的想法,我覺得,可以讓甄脫她們去江陵城常住;”
“一來,可以經常跟姜兒見面,二來,也可以去女子書院學點東西,你覺得如何?”
他此時心里也是悔恨啊!
自己真的是豬油蒙了心。
還真以為自己能靠著賣女兒搭上一些大士族的關系,然后,讓甄家飛黃騰達呢!
畢竟,有甄姜和甄儼的例子在了。
他自然想的有些多了。
現在看來,自己之前完全是豬油蒙了心啊!
其實,他想要跟其他士族聯姻不是錯。
錯就錯在不該利用霍羽。
“行吧!就按照你說的來吧!”
霍羽聽了,點了點頭:“要不是因為姜兒,這次絕對不會就這么算了!”
“另外,你說的戰馬、糧草的事,多上些心吧!”
“辦好了!我不會虧待你們甄家!”
“想來,這點你應該很清楚!”
“是是!”
甄逸連連點頭。
心中也大松了一口氣,心道:“總算是過去了!”
霍羽這次也沒有在盧奴多呆,第三天一早,就帶著田豐一家以及許褚等人離開了盧奴,南下向青州趕去。
至于甄家這邊。
甄脫四女,甄逸自己會派人送去。
當然,暗地里,霍羽也安排了暗衛護送。
此外,產業遷移的事情,就需要時間了。
不能一蹴而就,否則,會順勢很大的。
這不是甄逸和霍羽愿意看到的。
當然,離開前,霍羽也放出話去,甄家是他罩著的,有些人別打甄家的主意了。
因為,確實暗地里有家族在打甄家的主意。
這還是甄逸自己招惹上的。
好在暗衛探查到位,經過這次警告,他相信這些家族會暫時老實下來的。
等甄氏遷移走一半的產業和大部分家財后,他相信想動甄氏的家族就更少了。
如此,目的也算是達到了。
……
遼東金縣,
此地距離東萊只不過一海之隔。
直線距離不過數百里。
此時,在金縣城中,暗衛找上了太史慈。
“你是誰?”
太史慈看到暗衛,頓時心神警惕,一邊問,一邊暗中準備隨時動手。
“無需緊張!我們不是來抓你的!”
暗衛見了,連忙解釋了一句,然后遞上了一封信件道:“這里有我主寫給你的一封信,你看完后,便明白了!”
“嗯?”
太史慈聽了,沒有急著去接信件,而是警惕的問道:“你主是誰?”
“鎮南將軍,南郡太守霍羽,你可認識?”
暗衛當即報上了霍羽的名號,問道。
“是他?”
太史慈聽了,瞳孔猛地一縮,很是驚駭。
現在霍羽在整個大漢可是大名鼎鼎,他豈能不知?
“鎮南將軍怎么會知道我這樣一個小人物?還派你不遠干里找上了我?”
太史慈心中更加疑惑了,忍不住問道。
暗衛伸出手中的信件道:“你看完這信件機會一切都明白了!問我,我也不是特別清楚啊!”
“好吧!”
太史慈聽了,也沒有在遲疑,當即接過信件,打開來,快速的看了一遍。
越看卻越驚訝和疑惑。
等看完,他忍不住抬頭看向暗衛問道:“鎮南將軍如何會知道我這么一個小人物?還能準確的找到我?”
“還有,我母親和堂妹她們現在如何了?”
他倒是沒有擔心和懷疑霍羽會對他家人不利。
從傳言來看,霍羽此人乃世之名將,光明磊落,不是這樣的人。
嗯!即使是為了他自己的名聲,他也不可能對太史慈的母親如何的。
這點,太史慈還是相信的。
……
數日后,霍羽帶著剛剛臣服的太史慈一家,田豐一家,同車隊一起,浩浩蕩蕩的向兗州趕去。
途中,特意路過了濟南國,跟曹操碰了個面。
曹操對他的到來很是驚喜。
然后,就是大吐苦水:“子卿啊!你是不知道為兄的難處!”
“這濟南國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
“這地方從官場到地方,全都爛透了!”
“我這幾個月,一直在努力的治理,收效甚微;”
“我已經,快忍不了了!”
“我準備開始下狠手,清理這郡國中的一切貪腐、罪惡,你覺得如何?”
看著曹操陰郁的神色,霍羽眉頭微皺道:“你要是這么做的話,那等于自絕于濟南國官場,得罪的人可就還海了去了!”
“甚至,可能還因此牽扯得罪朝中一部分官員,你確定要這么做嗎?”
“到時候,你恐怕不僅在濟南國待不下去,連洛陽都會寸步難行的。”
前世歷史上,曹操確實這么做了。
之后,他不得不辭官返回家鄉看書養望好幾年。
一直等到天子設立西園八校尉時,借助袁紹的關系,才撈了個典軍校尉的職位,重新站立在朝堂之上的。
所以,說不上這是一步好棋,還是一步臭棋。
完全看曹操的選擇了。
“嗯!”
曹操肯定的點了點頭,目光很是清明的回道:“不怕你笑話,反正我因為閹宦之后的出身,再想要更進一步,本身也千難萬難;”
“現在,借著這個方式,狠狠的撈一筆名聲也不錯!”
“之后,我就辭官回鄉看書養望,等待時機。”
他本身也不是來尋求霍羽的建議的。
只是單純的借機向霍羽大吐苦水,發泄一下負面情緒罷了。
誰讓他最近確實很憋屈,又沒有一個合適的人可以傾訴呢!
不得不說,霍羽來的太是時候了。
跟他這么一傾訴,曹操覺得自己心里舒服多了。
好兄弟啊!
“行!”
霍羽察覺到了曹操心里的想法,嘴角微微一抽,好笑的點了點頭道:“你自己有打算就行!我就不多說了!”
“祝你前程似錦,再創輝煌!”
“你也一樣!祝你前程似錦,更進一步!干!”
“哈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