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些內容應該有四章(8000)的,可是因為都太過于平淡,所以給修修改改改掉了,而且對后續的內容并沒有什么推動性作用,就想著趕緊進入主線吧。)
繼國緣一蹲在柴堆前,手起斧落時木柴裂成均勻的八瓣。
青木詩挎著竹籃從菜園拐出來,裙角掃過籬笆上的牽牛花,驚起幾只藍翅鳳蝶。
“緣一你看!”她舉起籃子里沾著露水的番茄,翡翠色藤蔓從袖口鉆出卷住兩個。
“我用魂力催熟的,比王叔家的大一圈呢!”
廚房木窗突然推開,李靜婷舉著鍋鏟探出頭:“小詩快來幫阿姨看火候!”
蒸籠里竄出的白霧裹著麥香,青木詩小跑著進門時,藤蔓偷偷把番茄塞進繼國緣一剛劈好的柴堆。
老槐木桌上擺著三碗金燦燦的小米粥,腌蘿卜絲切得能透光。
繼國田扛著鋤頭跨進院門,褲腳還沾著泥星子:“昨兒祠堂瓦頂漏雨,等會得搬梯子補補?!?/p>
青木詩乖巧地給每人盛粥,舀第三勺時故意手抖,把自己碗里的米粒抖落大半。
繼國緣一默不作聲地把自己的碗推過去,金紅光芒在桌下閃過,她碗底突然多了個荷包蛋。
“哎呀燙!”青木詩突然縮手,盛粥的竹勺掉進腌菜碟。
藤蔓卷著勺子在水缸里涮了涮,趁機往繼國緣一碗里多添了勺咸菜。
李靜婷捧著烙餅掀簾進來,焦黃餅皮上綴滿芝麻:“小詩最愛吃的甜餡,特意多放了棗泥?!?/p>
她突然瞥見青木詩腕間的銀鈴鐺,溫柔的笑道。
“這鈴鐺倒是襯你,比上次廟會買的絹花強?!?/p>
“可不是嘛!”
繼國田灌了口粥,米粒沾在胡茬上。
“那天緣一射箭贏彩頭,十個靶子九中紅心......”話沒說完就被妻子瞪了眼。
【叮當!噔噔噔?。。 ?/p>
村口忽然傳來銅鑼聲,驚飛了雞窩里打盹的老母雞。
老杰克拄著榆木拐杖經過院門,嶄新的藍布衫漿得筆挺:“田小子,祠堂供桌要換新帷幔,叫你媳婦把去年存的綢布找出來?!?/p>
青木詩咬著烙餅湊到窗邊,看見七個獵戶扛著宰好的黑鬃豬往祠堂去。
豬頭上系的紅綢被風掀起,露出獠牙上刻的避邪符。
她突然“哎呀”一聲,袖口濺了滴蜂蜜,藤蔓慌忙卷著帕子去擦,卻把繼國緣一的衣袖也蹭臟了。
“我去取帷幔?!崩^國緣一起身時,青木詩突然拽住他衣角:“我也去!李姨說庫房梁上有蜘蛛窩.......”話音未落,藤蔓已經纏上門后的竹梯。
庫房堆著陳年谷垛,蛛網在橫梁間閃著銀光。
青木詩踮腳去夠最高處的樟木箱,藤蔓突然纏住繼國緣一的手腕:“快扶穩梯子!”少年無奈地伸手虛托,金紅光芒凝成無形屏障。
“找到啦!”青木詩抱著絳色綢布轉身,發間狗尾草蝴蝶突然散開。
她慌忙去抓飄落的草莖,整個人往后仰去。
繼國緣一箭步上前接住,綢布卻罩在兩人頭上,驚起梁間棲著的雨燕。
庫房外傳來李靜婷的呼喚,青木詩手忙腳亂要起身,藤蔓卻把綢布越纏越緊。
繼國緣一指尖金芒輕點,布料如流水般滑落,整整齊齊疊在竹筐里。
“你們看這料子多鮮亮!”李靜婷撫摸著綢布上的暗紋。
“也許當年青陽前輩的披風就是這個顏色?!彼蝗晦D頭打量兩個孩子。
“小詩穿這個色也好看,等過年扯塊新的......”
“媽?!崩^國緣一突然出聲,耳朵泛著可疑的紅暈?!霸撊レ籼昧?。”
日頭爬過屋頂時,村道兩旁擠滿了看熱鬧的村民。
鐵匠鋪學徒阿牛舉著木劍亂竄,差點撞翻劉嬸的果籃。
青木詩用藤蔓扶穩竹籃,順手往里面放了兩個催熟的番茄。
村西頭忽然傳來銅鑼聲,驚飛了檐下棲著的麻雀。
繼國緣一放下碗筷,望見老杰克拄著榆木拐杖往祠堂方向走,老人今天換了件褪色的藍布衫,銀白胡須梳得整整齊齊。
……
圣魂村的祠堂立在老井旁,青磚灰瓦的新房子在土坯農舍間格外醒目。
半人高的石基上立著十二根紅漆木柱,雕著麥穗與刀劍的紋樣。
正門懸著烏木匾額,三個燙金大字“英魂堂”在晨光里泛著光。
“這祠堂供的是咱們村七十年前的林青陽前輩?!崩辖芸嗣翌~下的雕花,渾濁的眼里泛起水光。
“當年他可是咱們圣魂村第一個突破七十級的魂圣。”
晨露還未散盡,祠堂的十二扇雕花木門吱呀呀推開。
青磚地上鋪著新編的竹席,正中立著的石像被晨光鍍了層金邊。
林青陽的雕像比常人高出半頭,粗布衣襟的褶皺里還刻著幾道裂痕——那是當年獸潮留下的印記。
他虛握的右拳指節分明,掌心紋路里嵌著細小的晶石,在光線下泛著星子般的微光。
老杰克顫巍巍舉起油燈,火苗映亮石像左手的六芒星。
那石刻不過巴掌大,每道棱角卻閃著不同顏色的微光,赤橙黃綠青藍六色流轉不息。
供桌上三足青銅鼎突然無風自鳴,驚得檐下燕子撲棱棱飛走。
“那會兒我還是個孩子?!崩辖芸丝葜Π愕氖种笓徇^香案裂紋,那里嵌著半截獸爪。
“開春時節,黑云壓著后山七天七夜。先是野豬群發了瘋似的沖下來,接著是鐵背蒼狼......”他突然劇烈咳嗽,青木詩忙用藤蔓卷來竹筒水。
祠堂西墻掛著幅褪色的布畫,墨跡暈染處還能辨出當年慘狀:數百村民縮在六色光罩內,光罩外堆積著山高的獸尸。
林青陽立在光罩頂端,周身懸浮著六枚璀璨星芒,衣袍被血浸得看不出本色。
“第三日正午,光罩突然裂了道口子?!崩辖芸藴啙岬难劾锓浩鹚?,指向布畫角落——那里用朱砂點著個持弓少年,“我爹帶著獵戶們補缺口,箭矢用光了就扔石頭......”
供桌突然震動,六盞長明燈齊齊亮起。
繼國緣一扶住搖晃的香爐,發現爐底刻著微縮的村莊地形圖,六個星點正好對應村子的六口水井。
林青陽的六芒星武魂,原來早在這片土地扎了根。
“最后那晚,林前輩渾身冒血光?!崩辖芸说穆曇敉蝗凰粏 ?/p>
“他說要化魂為印,讓我們把祠堂修在村脈交匯處......”
話音未落,石像手中的六芒星突然投射出光斑,在青磚地上拼出模糊的星圖。
門外傳來孩童驚呼,阿牛舉著木劍沖進來:“快看后山!”
眾人轉頭望去,六道彩色光柱正從不同方向沖天而起,恰是當年布防的方位。
青木詩腕間藤蔓自發纏成六芒星狀,翡翠色光暈與赤色光柱遙相輝映。
老杰克突然跪地叩首,額頭重重砸在星圖中央。
供桌上的新鮮瓜果微微顫動,林青陽石像衣擺的裂痕里,竟鉆出一株嫩綠的星形草芽。
繼國緣一掌心金芒流轉,隱約感覺地底傳來某種共鳴,仿佛百年前的武魂仍在守護這片土地。
當最后一聲鐘鳴消散在暮色里,六道光柱漸次隱去。
青木詩扶起老杰克時,發現老人破舊的衣襟內,赫然別著枚生銹的六芒星徽章。
月光漫過祠堂新漆的門楣,將“英魂堂”三個字映得宛如當年林青陽燃燒的武魂。
“咱們村子沒錢,還是靠著緣一……”
話沒說完,門外傳來孩童的嬉鬧聲。
晨光斜斜地切過祠堂的飛檐,在青石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阿牛踩著光斑蹦跳,木劍上的紅穗子掃過門檻,驚醒了蜷在香案下的橘貓。小芳蹲在石階旁編狗尾草花環,發梢沾著露水,突然被鐵柱撞了個趔趄。
“當心供品!”青木詩急急出聲,翡翠色藤蔓從袖中鉆出,在陶盤落地前穩穩托住。
新蒸的米糕冒著熱氣,她假裝整理供果,藤蔓卻悄悄卷起幾顆野莓,塞進小芳兜里。
鐵柱舉著木劍學執事揮手的模樣,粗布褲腿沾滿泥點:“我爹說這次來的大人物會飛!”
孩子們哄笑起來,驚得梁上燕子撲棱棱打翻一片瓦。
繼國緣一抬頭望著墜落的瓦片,掌心金芒一閃,那青瓦便輕飄飄落進角落草堆。
“都消停些!”老杰克作勢要敲拐杖,榆木杖頭卻在觸及阿牛前收了力道,“驚擾英靈,當心林前輩夜里找你們背書!”
孩子們嬉笑著躲到石獅后,小芳把編好的花環戴在母獅頭上。
青木詩抿嘴忍笑,藤蔓偷偷卷走鐵柱褲腳粘著的蒼耳。
供桌上的長明燈突然爆了個燈花,老杰克轉身添油的瞬間,阿牛的木劍尖已經戳到香爐邊緣。
“阿牛哥!”小芳突然指著天空驚呼。
翡翠色藤蔓借著這聲叫喊,迅速纏住歪斜的香爐。
青木詩垂眸擦拭燭臺,仿佛沒看見孩子們瞬間煞白的臉色——
西南天際確實掠過幾道銀光,只是尋常的獵魂雕罷了。
繼國緣一在窗邊調整絳色帷幔,金紅光芒凝成細絲,將銅燈座上的銹跡悄悄抹去。
陽光穿過他指縫時,鐵柱突然指著地上光影大叫:“你們快看!緣一哥的手會發光!”
孩子們呼啦圍上來,青木詩指尖輕顫,藤蔓立刻卷起供盤里的蜜餞。
“是窗格子的影子?!彼郎芈暯忉專衙垧T分給孩子們,“去村口等著吧,執事大人該到了?!?/p>
阿牛吸著鼻涕不肯走,木劍在地上畫出歪扭的六芒星。
突然一陣馬蹄聲從山道傳來,驚得他劍尖戳進青磚縫。
繼國緣一不動聲色地跺腳,金芒順著磚縫游走,輕輕震出卡住的木劍。
“來啦來啦!”鐵柱蹦著往外跑,草鞋甩飛在石階上。
青木詩的藤蔓凌空卷住草鞋,卻在遞還時被繼國緣一截住。
繼國緣一指尖金芒一閃,磨破的鞋底便多出層軟墊。
老杰克望著孩子們奔遠的背影,搖頭嘆道:“和當年一個樣。”
他顫巍巍點燃最后一炷香,沒注意香灰正落在青木詩裙擺,然而那些藤蔓早已織成細網,將香灰攏成小小的星形。
……
當第一縷蹄鐵踏碎村口晨霧時,繼國緣一正扶著竹梯更換檐角銅鈴。
金紅光芒裹著新鈴鐺,在風里蕩出清越的聲響。
【嗡嗡!】
祠堂角落的漏刻滴下辰時三刻的水珠,繼國緣一跳下竹梯的瞬間,東南方突然傳來渾厚的號角聲。
青木詩腕間的銀鈴無風自動,翡翠色光暈漫過供桌,百年前林青陽布下的六芒星陣,似乎也在這刻泛起微光。
晨霧還未散盡,村口老槐樹的銅鈴忽然叮咚作響。
三匹通體雪白的龍鱗馬踏碎青石板上的露珠,鐵蹄包著銀甲,在朝陽下泛著冷光。
為首的中年執事勒住韁繩,繡著金線的披風揚起時,露出腰間嵌著魂導器的玉帶。
他胸前的六翼徽章折射出七彩光暈,晃得孩子們瞇起眼睛。
“魂宗大人往這邊請!”老杰克拄著拐杖迎上前,枯瘦的手卻悄悄按住腰間布袋。
那里藏著林青陽遺留的半塊星紋玉佩。
執事翻身下馬的動作行云流水,銀灰勁裝下肌肉隆起,靴跟磕在石板上迸出火星。
祠堂前的空地上,李靜婷正給青木詩整理衣襟。少女淺綠色的襦裙綴著銀線繡的藤蔓,發間木簪是繼國緣一連夜雕的。
繼國緣一默不作聲地接過最沉的酒壇,壇身彩繪的六芒星與祠堂石像手中的如出一轍。
他側身擋住青木詩的瞬間,少女腕間藤蔓偷偷卷走他衣領上的草屑。
金紅光芒在掌心一閃而逝,酒壇底部的裂痕已被魂力悄然修補。
供桌突然震顫起來,老杰克帶著三個壯漢抬來宰好的黑鬃豬。
豬首系著紅綢,獠牙上刻著避邪符文。
“林家后人到——”
執事突然高喝,驚飛了檐下棲著的雨燕。
人群自動分開條道,走來的卻是個跛腳老漢。
他懷中抱著褪色的靈位,鎏金漆剝落處露出“林青陽之靈”的字樣。
老杰克突然紅了眼眶,當年獸潮中活下來的林家血脈,如今只剩這個癡傻的守墓人。
“獻禮——”
執事拖長的尾音還在梁柱間回蕩,老杰克已經捧著供品籃上前。
他低垂的脖頸彎出恭順的弧度,卻在擺放蜜餞時悄悄擺成六芒星陣。
繼國緣一緊隨其后,酒壇落桌的剎那,石像手中的六芒星突然折射出七彩光暈。
人群響起壓抑的驚呼。
執事猛地向前兩步,腰間魂導器發出嗡鳴。
老杰克死死攥住布袋,里面那半塊玉佩正隱隱發燙。
青木詩佯裝惶恐后退,藤蔓卻借著寬袖遮掩,在繼國緣一掌心里畫了個問號。
“天顯異象,英靈庇佑啊!”執事突然朗聲大笑,掌心浮現出青色魂力光團。
四枚魂環在腳下升起,最外層的紫色魂環亮起時,祠堂穹頂突然浮現出虛幻的六翼天使像。
孩子們擠在門縫邊偷看,阿牛的木劍“啪嗒”掉在地上,小芳兜里的野莓被擠成果醬,翡翠色藤蔓悄悄替她擦凈裙擺。
繼國緣一退到陰影里,金紅光芒在袖中凝成細刃,警惕地盯著執事不斷逼近青木詩的身影。
供桌突然劇烈震動,整豬整羊懸浮而起。
林青陽石像的瞳孔泛起微光,六道彩色光柱穿透瓦頂直沖云霄。
老杰克布袋中的玉佩自行飛出,與石像手中的六芒星嚴絲合縫地嵌在一處。
當光芒散去時,供品已化作飛灰,唯余六盞長明燈在青磚上投出巨大的星影。
執事額角滲出冷汗,第四魂技竟被無形力量壓制。
他轉頭看向角落里的繼國緣一,少年正低頭整理凌亂的幔帳,仿佛對剛才的異變渾然不覺。
只有青木詩注意到,他扶在窗欞上的指尖,還殘留著未散盡的金紅光暈。
……
銅鐘第九聲余韻還在梁柱間回蕩時,青木詩悄悄拽了下繼國緣一的袖口:“香灰要落你領子上了。”
少年微微偏頭,金紅光芒在頸后一閃,那些灰燼便化作細碎的光點消散在煙霧里。
三柱龍涎香燃起的青煙在空中交織,漸漸凝成六芒星的形狀。
執事捧著祭文的雙手突然顫抖,泛黃的紙頁上映出奇異的光斑。
青木詩趁跪拜時壓低聲音:“你猜林前輩的武魂吃起來是什么味?”
繼國緣一嘴角抽了抽,掌心金芒暴漲又瞬間收斂。
供桌上的燭火跟著晃了晃,險些燎著執事的銀灰披風。
“請圣魂村魂師上前!”
兩人并肩立于供桌前時,執事手中的祭文突然無風自動。
青木詩裝模作樣地合掌,藤蔓卻悄悄探向供盤里的蜜餞:“要不要賭?我能用藤蔓編出六個六芒星?!?/p>
“別鬧?!崩^國緣一低聲警告,掌心金紅光芒已凝成實質。
兩股魂力觸碰的瞬間,翡翠與金紅的光暈轟然炸開,在香案上方織出璀璨的光網。
供桌上的新鮮瓜果突然懸浮而起,繞著林青陽的石像緩緩旋轉。
執事倒退兩步撞上銅鼎,祭文飄落時被青木詩的藤蔓凌空卷住。
她故作驚慌地輕呼:“大人您的文書!”轉頭卻對繼國緣一眨眼,仿佛在說:“看,六個六芒星?!?/p>
石像手中的六芒星突然投射出光斑,將懸浮的瓜果切成整齊的六瓣。
老杰克顫巍巍舉起拐杖:“林前輩顯靈了!”
話音未落,阿牛突然指著石像大叫。
“快看!石像手里長草了!”
青木詩踮腳湊近繼國緣一耳畔:“是你干的?”
溫熱氣息拂過耳廓,繼國緣一耳尖的紅暈漫到脖頸:“也許是真的顯靈了吧?!?/p>
他抬手虛按,金紅光芒籠罩住正在生長的藤芽。
“林前輩的魂力還在這片土地?!?/p>
老杰克跪在青磚上叩首,渾濁的淚水砸出細小水花。
青木詩用藤蔓卷著手帕遞過去,轉頭發現繼國緣一正盯著石像出神。
她悄悄戳他后腰:“你說這藤芽能炒菜嗎?”
“應該有毒。”繼國緣一認真答道,伸手攔住要去摸藤芽的阿牛。
翡翠色光芒閃過,藤蔓已將孩子們攔在安全距離。
執事終于回過神,從魂導器取出水晶球:“兩位可愿測試魂力等級?”青木詩剛要后退,繼國緣一已經握住她的手腕。
“沒事?!崩^國緣一溫柔的對青木詩笑道。
兩股魂力注入水晶球的剎那,球體表面突然浮現出細密的裂紋。
“哎呀!”青木詩驚呼著拽他衣袖。
“定是你太用力了?!?/p>
繼國緣一沉默著收回魂力,掌心金芒悄然修復了水晶球內部裂痕。
執事看著突然穩定在四十級的刻度,眼底閃過疑惑。
……
回程路上,青木詩把玩著新摘的藤芽:“你說林前輩的武魂是控制系,怎么會長出治療系的星芽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