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旭快步走過去,挺拔的身影擋在南宮畫面前,她身上 ,也有一股淡淡的清香,這種香,很獨特,他只在南宮畫身上聞到過。
南宮畫微微抿唇,看著他審視的眼眸,深邃似星辰。
南宮畫這才發現 ,這些年,她從來沒有看懂過澹臺旭。
他總是一副淡漠的模樣,眼中沒有什么情緒 。
兩人一起吃飯,都是各吃各的,離得很遠。
澹臺旭喜歡自已用自已的餐具 ,他總是隔著她一米的距離。
認識五年,結婚三年 ,依舊形同陌路,她連澹臺旭的一片衣角都沒有摸到過,離婚后,卻被他給強/上了。
“南宮畫。”澹臺旭突然叫了一聲 。
“呵呵……”南宮畫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華麗的音質,很悅耳 ,她笑著問:“澹臺先生,你認錯人了,我是宮靈曦,不是南宮畫,澹臺旭連自已的妻子都能認錯了?看來你這些年,心思從來沒有在你的妻子身上。”
澹臺旭沒說話,因為她說的事實。
他這三年,確實沒有把南宮畫放在心上,因為不愛他。
可是他愛的人是南宮畫,裴聽瀾在他受重傷的時候,趁機讓他忘記了南宮畫。
可是在宮靈曦身上,他真的能看到南宮畫的影子。
“抱歉,我認錯人了。”澹臺旭低聲道歉。
南宮畫微微一愣,高高在上的澹臺旭,從來不會給任何人道歉,今天突然道歉,讓她有些不適應。
但他在澹臺旭眼底看到了一抹愧疚,她笑了,澹臺旭會覺得愧對南宮畫嗎?
不會,澹臺旭永遠都不會愧對南宮畫,因為他不愛。
南宮畫是死是活,都和他沒有關系 。
但就算是以前,她也沒有辦法窺探到澹臺旭心中的真實想法。
瞬間又想到了她的無情,一股痛意從心底升起,她冷冷瞥了一眼澹臺旭,“先生,連自已的妻子都認不出來,你的亡妻,對你一定很失望。 ”
聽到亡妻兩個字,澹臺旭的內心慌亂而不安,他快速說:“我的妻子,不會死的!”
他冰冷的聲音突然提高,像是在掩飾內心的慌亂。
只要找到了宋云澈,就能找到南宮畫。
南宮畫聽到這話,只覺得嘲諷 。
“我聽說,是澹臺先生為了救你的兒子,將你的前妻綁到了醫院抽血,真可悲,堂堂澹臺先生 ,也會相信那些無稽之談。 ”
她說話時總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語調,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慵懶,卻又在轉折處透出幾分精致的華麗感。
澹臺旭聽到她喊的那聲先生,和南宮畫的音調,出奇的相似, 可是她和南宮畫的性格,又截然不同。
澹臺旭看著她的眼神,依舊帶著一股銳利的審視。
南宮畫卻沒有在給他說話的機會,看向艾文:“艾文,我們走。”
艾文警告的看了一眼澹臺旭,就跟著南宮畫離開。
澹臺旭依舊看著南宮畫的背影出神。
她和南宮畫,明明是兩種不同的氣質的人,可為什么他會在宮靈曦身上,看到了南宮畫的影子?
唐毅跟在他身后,看了他好一會,才問:“七爺,宮靈曦小姐怎么可能是夫呢?夫人性子不張揚,總是溫溫柔柔的,我很少見她生氣,她做事也很認真 ,靜靜坐著的時候,真的很美! ”
澹臺旭冰冷的目光如刀鋒一般看向他:“唐毅,看來我不在的時候,你都在偷偷窺探我老婆?”
唐毅笑不出來,他失落的開口:“也不是這樣,主要是夫人太美了 ,總是在吸引著我的目光,我可沒有任何邪惡的心思,我只是非常的欣賞夫人。這三年,夫人節假日都在等你回去,可是你的節假日都用去陪顧小姐了。 ”
“這三年,過年你都不回家,夫人都是一個人吃年夜飯的。但現在我想通了,你們兩個是協議結婚,又不是相愛在一起的,你不回家也沒什么。”
“夫人帶你一起吃晚餐,可能覺得你們是夫妻,她必須盡早做妻子的責任,她這三年都做到了,我們都看得到,只是你自已看不到而已。”
澹臺旭想到南宮畫躺在沙發上等她的場景,每次看到她惺忪著眼眸看他的時候,他的心是軟的。
可是他想到他連正常的夫妻生活都不能給她,他就什么想法都不敢有了。
這些唐毅他們都不知道,但他傷害了南宮畫,這是事實。
“阿旭,阿旭。”顧南羨一瘸一拐的走到門口,看著澹臺旭。
她的腿很疼,額頭上都是汗水。
她委屈又楚楚可憐的看著澹臺旭。
“阿旭,你來看我了,我知道你心里還是在乎我的。”顧南羨心底陣陣甜蜜。
澹臺旭冰冷的眼神看著顧南羨:“裴聽瀾身后的那個人,是誰?”
他可不心疼顧南羨,而是要知道裴聽瀾身后的那個人是誰?
顧南羨搖頭:“阿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身后的的人是誰?我也被他騙了。阿旭,你原諒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不知道澹臺旭知道了多少,但她一定要站在澹臺旭身邊,不能被她妹妹搶走了澹臺旭。
澹臺旭冰冷的眼神看著她 ,“顧南羨,不是你一句錯了,就能把你做過的事情抹滅,熱鬧都給你們看了,而我失去了我的妻子 。”
“顧南羨,你和裴聽瀾的通話記錄,以及你們兩人發的消息,我都調查過了,罪魁禍首也是你!”
顧南羨渾身顫抖,她痛苦的搖頭,他都知道了,還好,她和裴聽瀾聊天的時候,不會聊澤盛的事情。
她痛苦的解釋:“不不不,不是這樣的,不是我,全都是裴聽瀾做的,阿旭,不是我做的。”
澹臺旭看向顧時熠,他眼底露出一抹淡淡的壞笑,沒有人背叛他,欺騙他,還會有好下場。
他會讓她們一輩子生活在深淵里。
他們見過了這世間的繁華,回到了來時的路,才是最痛苦的。
澹臺旭淡淡瞥了一眼顧時熠,提醒他:“顧先生,你也不用把你的二女兒介紹給我,我對你的二女兒沒有興趣,對你的大女兒更不感興趣,我唯一在意的是封云赫的血脈。但你的榮華富貴,都被顧南羨毀了,你的未來,你的一切,都是顧南羨毀掉的。”
顧南羨瞳孔驟然顫抖,渾身被濃濃的恐懼包圍:“澹臺旭,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