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將鹽放好之后,又倒入一小瓶蓋的料酒,還有小小的一撮白胡椒粉,用手將其全部攪拌均勻之后,趙江平放在一旁腌制了起來。
隨后他將大蔥、胡蘿卜全部都切成了絲,又將香菜切成一小段一小段,姜絲、蒜片全部都準備好。
看著準備好這些食材之后,里脊肉腌制得也差不多了,趙江平拿出半包土豆淀粉,加入等量的清水攪拌均勻。
這一步是為了讓淀粉能夠和水充分融合,隨后放到一旁,按照老一輩的話來說,就是讓淀粉徹底將水吸飽吸足。
等到10分鐘左右,淀粉向下沉淀,隨后將上面的清水倒走一大半。
之后留下的淀粉和一些水來回攪拌,成為半固體一樣的形狀即可。
這其實用未來的話來說,叫非牛頓液體。
將這一切全部弄好之后,趙江平來到一旁的灶臺前。
將鍋燒熱后,倒入冷油,熱鍋涼油后,等待著油迅速升至微微冒出一點白色的煙。
隨后直接倒入已經控干水分的豆角,在其中飛快地翻炒著,一直炒到豆角的表皮,略微從原本翠綠的顏色,變得微微有些金黃后,趙江平掀開一旁燉著排骨的鍋蓋,將豆角全部倒入了進去,又添上了一些滾燙的熱水,隨后補了兩三勺鹽,蓋上鍋蓋繼續燉煮。
這一步一定要燉的時間長一些,至少半個小時起步,豆角一定要燉熟,否則絕對會吃壞肚子甚至出人命的。
同時,若是其中的水不夠,還要不斷地向里面添水,防止被燒干。
終于,排骨燉豆角這邊已經差不多準備完畢了。
眼看著那淀粉也沉淀得差不多了,趙江平拿起一桶大豆油,在左邊的灶臺上刷干凈鍋,隨后把油倒入鍋中,大概有10公分左右的深度。
鍋包肉一定要油多,只有油多起來,才能夠做得足夠好吃。
隨著鍋內油溫不斷升高,趙江平將筷子倒放插入其中,看到木頭筷子周圍眼看著有細密的氣泡冒出來,就知道油溫已經差不多了。
趙江平在下面的柴火向外拽了一下,保持著鍋內的油溫,一直能夠保持在這樣的一個溫度下,這便是足夠了。
最后,趙江平伸出手來,將一旁腌制好的肉片直接放入到調制好的淀粉糊中,使得肉片之上,均勻地裹上了一層濃郁的淀粉。
這才小心翼翼地將一個又一個處理好的肉片均勻緩慢地放入鍋中。
放入肉片的時候要特別注意的一點就是,不要東一頭西一頭,不要一下子把肉片都從一個地方滑下去,這樣的話會導致肉片沒多久就會粘連在一起。
放一些肉片之后,前面所放的肉片也便炸得定型了。
趙江平將其撈了出來,放到一旁的干盆中,使其在這里散去肉片之內所帶來的一些水汽。
里里外外足足10分鐘,才將整整兩斤多的里脊肉全部都炸好。
鍋包肉的主要要點是需要連續復炸兩次,但現在趙江平卻沒那么急第二次復炸。
這不是飯館,一道菜一道菜必須盡快出來,隨后端上餐桌供人食用。
家常飯菜中需要的便是掌握好每一道菜到底在什么時候去做,什么時候去收尾。
本身大家一會兒都是要等菜一起做出來才能夠一起吃,而鍋包肉一旦出鍋之后,再耽擱上三五分鐘,它便不會那么好吃了,軟塌塌地。
鍋包肉吃的就是最開始的口感。
所以現在,趙江平反倒不再急了起來,將炸好的肉片放入到了一旁,等待著第二次復炸便足夠了。
趙江平在一個空碗中倒入了一大勺白糖、大半勺白醋、一小勺老陳醋,再倒入些許很少量的醬油和兩三小勺鹽,隨后倒入一點水,在其中不斷地攪拌,眼看著那糖已經攪拌融化了,便足夠了,再放到一旁耐心地等待著。
隨后趙江平將茄子和土豆分別都切成了滾刀塊,土豆直接放到一旁的清水盆中浸泡著,目的是為了防止氧化。
最后將茄子的表面上撒上一層薄薄的土豆淀粉,使得茄子的表面裹上一層干淀粉。
再將一大把的青椒挨個洗干凈,用手直接掰成均勻大小的小塊,蔥姜蒜切好放在一旁備用。
趁著鍋中的油還保持在六成熱左右,放入了瀝干水分的土豆塊,小火炸至表面微微發黃,同時土豆邊緣區域也已經有些焦糊的跡象了,便是足夠了。
隨后將土豆撈出,放到一旁瀝油備用。
又將茄子同樣的放入到了油鍋之中,炸至表面金黃,茄子里面的肉變成金黃色之后,同樣的放到一旁和土豆放到了一起。
最后再放入青椒塊,只需要炸上個五六秒,炸至青椒徹底斷生便足夠了。
趙江平又拿出一個小碗,在其中放入適量的鹽、白糖、蠔油、生抽、老抽、雞精、淀粉,再加上一小勺的溫水,調成了地三鮮的料汁。
看著張老樹眾人還沒有回來,趙江平想了想后便開始處理最后一道涼菜——東北大拉皮。
他買的是幾大包的濕拉皮,完全不需要提前泡發,直接用水清洗了一遍,瀝干了其中的水分之后便足夠了。
若是有時間的話,可以再放入到冰水中浸泡大概10分鐘左右,會使得它的口感更加軟滑有嚼勁。
黃瓜、胡蘿卜切成絲,香菜切成兩個手指寬的小段。
最后拿出一個盆,然后將之前裝著的拉皮放入其中,直接倒入蒜末,再倒入生抽、陳醋、蠔油、芝麻醬、白糖、鹽、香油,之后不斷地攪拌,攪拌到糖和鹽完全融化,均勻地包裹住了所有的拉皮之后,將之前切好的黃瓜絲、胡蘿卜絲和香菜全部都倒入其中。
最后再攪拌上大概二三十秒鐘,一道涼拌大拉皮便準備好了。
最簡單的一道菜剛準備好,門外便傳來了吆喝聲:“老三,魚塘已經徹底清理完畢了!”
一聽這聲音,正是張老樹的。
沒多久,門被推開,只見張老樹眾人邁步走了進來。
剛進來,張老樹卻愣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