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詩云一家如何母女團聚,又是怎么找人去查鄭世查的都是后話了。
宴會結束后,送到林家的邀約如雪花一般紛紛而來。
林清澄幾句話把鄭家說得雞飛狗跳,家都要散了,他們肯定要多收集一些她的相關消息。
這一搜,《田野與微光》再次進入了他們的視野。
這節(jié)目因為一直找的都是江市的孩子,他們對這個倒是從沒關注過,也只有零星幾個曾經(jīng)因為熱搜點進去看過。
不過他們那會兒也是隨便看兩眼,也沒仔細看過,這會兒有了林清澄幾句話算破一家之后,倒是起了興趣。
這一看下去,不由得嘖嘖稱奇,這林家的小姑娘,還真有兩把刷子。
不管節(jié)目上有幾分真幾分假,至少這小姑娘應該是真的玄門中人,畢竟其他人雖然認不出,但他們有些人確是曾經(jīng)見過陳新沂的。
當然,陳新沂他們不認識,但他們認識陳新沂的師父啊!
偶爾幾個見過陳新沂的人,也都是曾經(jīng)請過陳新沂師父的,看到陳新沂對待林清澄的態(tài)度,他們倒是對林清澄又多看重了幾分。
這種人物,自然是要打好關系的。
于是都囑咐了自家孩子多和林清澄打打交道。
那些半大孩子想不太多,他們和陸景曜這群人一樣,都覺得算命好酷,也看出林清澄不是什么不好相處的人,又得了家里長輩的命令,也樂得和林清澄一起玩兒。
這些人的邀請林清澄是沒時間去了,她還有更重要的事。
林清澄牽著小清玄站在特調處的辦事大廳門口。
是的。
聶清韻回來了。
畢竟都是特調處的成員了,總要來總部看一眼。
特調處的辦事大廳門口,林清澄看了眼面前的建筑,內心萬馬奔騰。
她打開手機,又確認了一下,這里確實是定位分享的地址,一時間更沉默了。
說實話,不是很想進去。
而這時候在定位分享中看到她的所處位置的聶清韻,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她到了。于是發(fā)了個信息讓她進來。
林清澄拿起手機對著面前的建筑拍了一張照片發(fā)過去,心里還抱著最后一絲幻想。
【AAA算命看風水小林:聶叔叔,您確定是這里嗎?照片.jpg】
【聶清韻:對啊,上來吧,我跟前臺說過了,你進門之后他帶你上來。】
收到回復的林清澄:“……”
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實在是不太明白,為什么特調處這么一個聽起來很正經(jīng)的組織,總部會在這么一個地方。
你早點把公司照片發(fā)出來,我就不進了啊!
現(xiàn)在退出還來得及嗎?
她深吸一口氣,牽著小清澄走進了面前這個掛著“cosplay主題體驗館”的地方。
進去之后很快有人迎了上來,估摸著就是聶清韻說的那個前臺。
“你就是處長說的那位吧?”他隨手從桌子上抓了把瓜子遞過去,又給小清玄抓了幾顆糖。
林清澄“嗯”了一聲,有些好奇地四周看了看。
前臺見她這樣,就是到肯定是第一次來的新人,畢竟他在這里待了這么久,每一個第一次來的人都差不多是這個表情。
他笑道:“沒辦法,畢竟雖然上頭是認可了玄術圈的存在,但這種事總不好光明正大地拎出來。這也能掩飾一下,不然有些大師做完法事穿著法袍就回來了,別人看了總是覺得有些奇怪的。”
林清澄:“懂了,但是這位前輩,那邊也是為了掩飾?”
前臺順著林清澄看的方向看過去,發(fā)現(xiàn)了一群cos二次元的特調處成員。
他一時語塞,有些尷尬地解釋道:“嗯……就是畢竟大家都是年輕人嘛,有些個人愛好,我們特調處是不干預的。”
林清澄饒有興趣地挑了挑眉,這特調處倒是真的挺有意思的。
至少看現(xiàn)在這總部的氛圍,就比她上輩子見過的天師協(xié)會好多了。
前臺看出她感興趣,笑道:“你們年紀差不多,倒是可以找他們一起玩,等你見完聶處長,下來我給你介紹他們。”
林清澄笑著答應了,拉著小清玄跟著前臺坐電梯上了樓。
聶清韻的辦公室在八樓。
林清澄看前臺按電梯,覺得還挺有意思。
她之前學風水的時候也學了些建筑相關的知識,一般來說領導的辦公室會集中在七樓,避開八樓,因為要取“七上八下”之意。
但一想到特調處對接的領導都是誰,林清澄頓時了然。
對接的大頭可都在地府呢,上不上的就沒這么重要了,反倒是往下是個好意頭。
前臺把他倆帶到聶清韻辦公室門口,敲了幾下門之后就下去了。
林清澄和小清玄走進去,聶清韻正在處理什么文件,見他們進來,將文件放到一邊。
“來啦?我聽說林大小姐一回來就搞了個大事啊!”
林清澄無語:“您剛回來就聽八卦?”
聶清韻將小清玄叫過來,捏了捏他的臉,將他抱到自已腿上。
“小清玄倒是胖了點,跟著你師姐生活過得不錯啊。”
小清玄也很久沒有見到聶清韻了,他對這個照顧了自已一年多的叔叔還是很有好感的。叔侄倆很是親昵地說了一會兒話。
末了聶清韻才問林清澄:“你既然已經(jīng)過來了,那回頭遇到合適的委托你也能接幾個,不過在你成年之前也都不強求。”
林清澄點頭,剛剛前臺給她介紹過了,一樓畢竟還是屬于公共場所,那里基本上還是大家休息嘮嗑的地方,接委托的地方在二樓大廳,其余樓層也各有各的負責部門。
她耐心地聽聶清韻說了些廢話,眼看他半天繞不到正題,還是忍不住開了口:“您到底想問什么,直接說吧!”
聶清韻一愣,想到這趟出去得到的反饋,嘆了口氣:“我確實有問題想問,你對你五歲左右的記憶還有多少?”
林清澄思索片刻:“有一些,但都不是很連貫,應該和之前高燒有關。”
同時在內心思索:聶清韻問這個,難道是當年被拐的事有進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