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第四十四號演習場,夕陽將樹林染成一片暖金色。
山中楓葉正耐心地指導著夕日紅關于高階幻術“霞從者之術”的精髓——如何將幻象與自然環境完美融合,達到以假亂真的境界。
“關鍵在于查克拉的波動要與周圍的光線、氣流同步,想象你自己就是這片夕陽的一部分……”楓葉的聲音溫和,引導著紅感知著周圍環境的細微變化。
紅學得極其認真,紅色的眼眸中滿是專注。她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印,查克拉緩緩涌動。
然而,在將幻術范圍擴展到覆蓋整個演習場時,她對查克拉輸出的精細控制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偏差。
嗡——
一陣奇異的幻術光芒掠過,預期的“霞從者”霧氣并未出現,倒是演習場內所有的青蛙,身上瞬間被套上了一套套精致繁復、風格各異的服裝。
有穿著帶蕾絲花邊女仆裝的,有套著蓬蓬公主裙的,甚至有只特別胖的青蛙被打扮成了維多利亞時期貴族紳士的模樣,還“戴”著個單邊眼鏡。
青蛙們顯然無法理解自身的突變,茫然地眨著眼睛,發出困惑的:“呱?呱?”
“??!對不起,楓葉君!我……”紅看著這完全偏離預期的成果,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手足無措。
就在這時,一道白影閃過,原本躲在樹后準備“取材”的自來也跳了出來。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這群盛裝出席的青蛙,隨即,目光鎖定在一只穿著極其繁復洛麗塔風格裙裝、頭戴小禮帽的青蛙身上。
自來也一個箭步沖過去,跪倒在青蛙面前,雙手顫抖地虛撫著那并不存在的裙擺,激動得熱淚盈眶:
“藝、藝術!這是何等的藝術??!超越了性別!超越了物種!在虛幻與真實的邊界翩翩起舞!這荒誕中的極致美學!這才是生命綻放的真正姿態?。。 ?/p>
他的哭聲震天動地,仿佛見證了某種神跡。
楓葉,夕日紅:“……”
好不容易安撫了陷入藝術狂熱的自來也,并解除了青蛙們身上的“幻術”,它們恢復原狀后茫然地跳走了。
楓葉將情緒低落的紅送回家后,想起白天綱手老師似乎提過晚上要小酌幾杯,他決定回家“蹭”點好酒,安撫一下自己備受沖擊的神經。
剛走到千手宅邸附近,就聽到里面傳來綱手含糊不清的哭嚷聲。
他悄悄推開門,只見客廳里一片狼藉,綱手正死死抱著靜音的一條胳膊,把她當成了初代火影千手柱間,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
“爺爺……嗚嗚……你欠下的賭債……嗝……那些債主……又、又找上門了……他們說要拆了火影巖抵債……哇……怎么辦啊爺爺……”
靜音被抱得動彈不得,一臉生無可戀,另一只手還頑強地舉著查克拉相機,試圖記錄下這難得的“火影失態實錄”。
“綱手大人,您認錯人了,我是靜音??!快醒醒!”
楓葉差點笑出聲,他決定伸出援手,對著靜音做了個“交換”的手勢,然后躡手躡腳靠近。
他一點點地將靜音被綱手緊緊抱住的胳膊抽了出來,自己則順勢坐到了綱手身邊。
醉意朦朧的綱手似乎并未察覺“爺爺”換了人,只是感覺懷抱依舊充實,便自然而然地伸出雙臂,緊緊摟住了楓葉的脖頸,將發燙的臉頰埋在他頸窩里,繼續帶著哭腔哼哼唧唧:
“爺爺……你知不知道……他們好過分……嗝……又要錢……”
溫香軟玉驟然滿懷,尤其是綱手那成熟豐腴的身體幾乎完全貼靠在他身上,帶著酒氣的溫熱呼吸噴灑在耳畔,柔軟觸感透過薄薄的衣物清晰傳來……
楓葉身體瞬間僵住,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沖頭頂,心跳如擂鼓,臉頰也不自覺地發燙,整個人都有些神魂顛倒,幾乎要忘記自己姓甚名誰。
「糟、糟糕……這觸感……比最頂級的幻術還致命……」
而終于獲得自由的靜音,長舒了一口氣,揉了揉發麻的胳膊。
她看著眼前這極其“和諧”又無比詭異的一幕,靜音眼中精光一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舉起了剛才沒來得及收起的查克拉相機。
咔嚓!
咔嚓!
不同角度的特寫被迅速捕捉,尤其是楓葉那副想推開又舍不得、窘迫中帶著一絲享受的復雜表情,被定格得清清楚楚。
靜音看著相機里堪稱“史詩級黑歷史”的照片,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心滿意足地對著靈魂似乎都快飄出來的楓葉比了個“搞定”的手勢,轉身回房睡覺去了。
……
宇智波帶土手里緊緊攥著一束精心挑選的、還帶著露水的野花,臉上混雜著期待與緊張。
今天是他心愛的女孩——野原琳的生日。
雖然他被斑和黑絕的低語蠱惑,內心充滿了對世界的不滿和重塑一切的偏執,但在明面上,他依舊是木葉的忍者,邁特戴班的成員。
聚會地點就在琳家中,氣氛熱鬧溫馨。
旗木卡卡西依舊那副懶洋洋的死魚眼模樣,月光疾風則和幾個女孩一起忙著布置彩帶。
邁特凱和猿飛阿斯瑪也早就到了,凱正大聲嚷嚷著要展示他最新的“青春必殺技”作為生日禮物,被阿斯瑪無奈地拉住。
帶土的到來沒有引起太多注意,他有些別扭地將花遞給琳,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生、生日快樂,琳?!?/p>
“謝謝你,帶土!”琳接過花,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那笑容純粹而溫暖,瞬間照亮了帶土陰郁的內心一角,讓他覺得周遭的一切喧囂都變得可以忍受。
看著琳開心地和同伴們說笑,接受著大家的禮物和祝福,帶土心中五味雜陳,既有看到她笑容的甜蜜,也有一種“她屬于這光明世界而自己已深陷泥潭”的酸澀。
他找了個角落坐下,目光卻始終追隨著琳。
或許是連日接受斑的特訓導致精神疲憊,或許是琳的笑容和周圍歡樂的氣氛與他內心的陰暗形成了強烈反差,刺激了他的精神,帶土竟有些恍惚起來。
他靠在墻邊,手里捏著那個準備送給琳,卻因為覺得不夠好而沒好意思拿出來的,有些歪扭的自制粘土玩偶,眼神開始發直。
在他的視野里,周圍喧鬧的人群似乎模糊了,而琳的身影卻仿佛出現了重影——一個,兩個,三個……好幾個“琳”圍在他身邊,用他夢中才會出現的、充滿崇拜和喜愛的語氣說著:
“帶土最善良了!”
“帶土的刺猬頭超可愛!”
“帶土以后一定會成為偉大的火影!”
帶土完全沉浸在這自我滿足的幻想中,抱著膝蓋,把臉埋進臂彎里,肩膀微微聳動,發出壓抑不住的傻笑聲:“嘿嘿……她說我頭發像刺猬……她夸我……”
卡卡西推開房門看到的就是這副景象,他默默收起了準備用來“叫醒”他的千鳥流,從忍具包里掏出《對魔忍》,靠在門框上。
決定讓這個明顯陷入個人幻想世界的笨蛋再傻笑一會兒,他甚至考慮要不要用留影水晶記錄一下,畢竟這種程度的犯傻,在黑歷史里也算名列前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