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巢基地的某條走廊里,幾個尤其癡迷于機關傀儡的男孩,正圍著蝎先生偶爾用來搬運材料的輔助傀儡。
它原本只是個會遵循簡單指令移動的“鐵疙瘩”,此刻卻被孩子們用繩索、黏膠,以及從工坊“借”來的軟毛刷和吸水抹布,改造成了一個怪模怪樣的“自動掃地傀儡”。
領頭的男孩,之前被蝎指導過關節結構的良太,他興奮地一拍傀儡后背某個被強行改裝的按鈕:“啟動!”
傀儡發出一陣比以往更甚的、令人牙酸的“嘎吱”聲,開始晃晃悠悠地前進,身后的刷子和抹布在地上留下歪歪扭扭、半干不濕的痕跡。
然而,孩子們還沒來得及歡呼,一陣沉重而富有節奏的“咔噠…咔噠…”聲便從走廊盡頭傳來。
是緋流琥。
蝎操控著他那具猙獰而龐大的傀儡身軀,如同移動堡壘般出現了,孩子們瞬間僵住,臉上血色褪去,以為這次玩過頭,要面臨最可怕的懲罰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緋流琥并未攻擊他們,也未摧毀那個被“褻瀆”的輔助傀儡。
它只是邁著精準而穩定的步伐,走到那個還在徒勞劃拉著地板的“掃地傀儡”旁邊,然后,伸出那巨大而尖銳的傀儡義肢,輕輕地……按在了它的頂上。
下一刻,緋流琥開始推著那個“掃地機器人”,以一種近乎強迫癥的筆直路線,沿著走廊前進。
被蝎親自操控的輔助傀儡,效率陡然提升,刷子與抹布過處,地板光潔如新,幾乎能反光。
而緋流琥那對無機制的傀儡眼,則“鎖定”著那幾個嚇傻的孩子,推著“掃地機器人”,不緊不慢地跟在他們身后。
“跑、跑啊!”良太第一個反應過來,尖叫著帶頭狂奔。
于是,基地走廊里上演了一場奇特的追逐:孩子們在前面驚慌失措地跑,身后是將地板擦拭得锃亮反光的“掃地機器人組合”,以及那具帶來無形壓迫感的緋流琥傀儡。
它似乎并不急于抓住他們,只是確保他們始終在“清潔路線”上,被迫“帶領”著清潔大軍巡視整個基地的走廊區域。
奈緒美聞訊趕來,看著這匪夷所思又莫名和諧的一幕,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至少……嗯……基地的衛生標準,倒是前所未有的達標了。”她甚至考慮,是不是該給蝎先生額外申請一份“環境維護顧問”的津貼了。
……
……
夕日紅家。
夕日紅滿心歡喜地想給楓葉一個驚喜,正專注于在自家廚房里親手制作愛心便當。
她別出心裁地試圖將能量充沛的兵糧丸改良成可愛的愛心形狀,然而在塑形過程中,查克拉配比和輸出穩定性掌控上出現了細微的失誤。
砰!!
一聲悶響,伴隨著一陣黑煙從她家廚房的窗口涌出,幸好紅反應迅速,及時用瞬身術后撤,只是俏臉被熏得有些發黑,廚房料理臺則遭了殃,一片狼藉。
「糟了……本想給他個驚喜的……這下全搞砸了,還得想辦法跟父親解釋……」
幾乎是在爆炸發生的瞬間,正走在街上的山中楓葉靈覺微動,敏銳捕捉到了那股熟悉查克拉的異常波動以及傳來的微弱震動聲,他腳步一頓,方向立刻改變,朝著紅家的方向走去。
楓葉趕到紅家時,正看到紅耷拉著腦袋,對著焦黑的廚房一臉懊惱。
他忍住笑意,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她的頭:“看來我家紅的破壞力,一點也不比老師的怪力小啊。”
紅抬起頭,臉上還帶著煙灰,委屈又不好意思:“我只是想……給你做點特別的……”
“已經很特別了。”楓葉笑著打斷她,伸手擦掉她臉上的灰,“不過,下次想炸廚房的話,提前告訴我,我好離遠點觀摩學習。”
“走吧,我老爹老媽航海去了,家里正好空著,廚房也夠結實。我下面給你吃,保證不會爆炸。”
他環顧了一下慘不忍睹的廚房,忍俊不禁:“這里……別擔心,我會安排工匠來修繕,保證比原來還結實。”
紅被他逗得破涕為笑,心里那點懊惱和尷尬也消散了大半,輕輕捶了他一下:“誰要吃你下面……”語氣卻已是嬌嗔多于委屈。
楓葉帶著紅回到自己家,用一份美味且絕無爆炸風險的“特制拉面”成功安撫了女友。
看著紅心滿意足的樣子,楓葉也覺得心情舒暢。
然而,這份寧靜很快就被打破。
幾天后,云隱村派出的醫療交流團隊抵達木葉,名義上是交流“雷遁活性化細胞療法”,實則是想借此展示云隱在醫療忍術領域的“肌肉”,挽回之前被楓葉戲弄的聲譽。
交流演示現場,云隱的醫療忍者自信滿滿地介紹著他們的“電擊復蘇術”,并邀請一位“自愿”的木葉傷兵上臺體驗。
“只需精準控制雷遁查克拉,刺激傷者特定穴位和神經叢,即可加速局部血液循環,促進細胞再生……”云隱忍者一邊結印,手上電光閃爍,眼看就要按在有些緊張的傷兵身上。
坐在觀摩席的楓葉微微挑眉,靈壓悄無聲息地彌漫。
鏡花水月,發動。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一陣極具節奏感和感染力的音樂憑空響起。
只見那位云隱忍者原本嚴肅認真的表情瞬間變得眉飛色舞,手上的雷遁查克拉不再噼啪作響,反而如同廣場舞大媽手中的彩綢般揮舞起來。
他一把拉起那位懵懂的木葉傷兵,圍繞著治療床,踩著魔性的步點,跳起了熱情洋溢的廣場舞,口中還跟著“音樂”大聲唱著:
“什么樣的節奏是最呀最搖擺!什么樣的歌聲才是最開懷——”
傷兵一開始是懵逼的,但在鏡花水月強大的認知扭曲下,身體也不由自主地跟著扭動起來,臉上露出了既痛苦又愉悅的復雜表情。
全場木葉醫護人員和部分使者先是寂靜,隨即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哄笑聲,有人甚至笑得從椅子上滑了下去。
云隱交流團團長臉色鐵青,站起來對綱手抗議:“火影閣下!這、這成何體統!山中楓葉竟用如此卑劣的幻術干擾正經的醫療交流,羞辱我云隱尊嚴,必須嚴懲!”
綱手強忍著拍桌大笑的沖動,單手叉腰,另一只手不耐煩地揮了揮。
“這是幫你們改進療法,跳跳舞活動筋骨,活血化瘀,心情愉悅,不比你們那把人電得外焦里嫩的法子強?再說了,你們哪只眼睛看見是楓葉干的了?證據呢?”
她下巴微抬,眼神睥睨:“要我說,是你們自己學藝不精,查克拉控制出錯,導致了幻覺,這醫療事故的責任,還得你們自己擔著。”
云隱團長被懟得啞口無言,胸口劇烈起伏,最終只能恨恨地帶著還在兀自搖擺的部下,在一片笑聲中灰溜溜退場。
事后,靜音獻寶似的捧著一個新發明跑到火影辦公室:“綱手大人!您看!我最新研發的‘查克拉精密體重秤’,可以通過感知查克拉與體重的微妙關系,精確到小數點后兩位哦。”
綱手眼睛一亮,但隨即又有些猶豫。
在靜音和楓葉的慫恿下,她最終還是小心翼翼地站了上去。
指針一陣晃動,最終定格在一個數字上。
靜音湊過去一看,瞬間臉色煞白,冷汗直流。
綱手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去,拳頭捏得咯咯作響:“靜——音——你做的這是什么破秤!!!”
眼看怪力拳就要落下,楓葉眼疾手快,指尖靈壓微動,悄然改變了秤上顯示的單位符號。
“老師老師!息怒,看錯了,是90斤!是斤!不是公斤!”楓葉指著那被篡改的顯示區域,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綱手動作一頓,瞇著眼仔細看了看,臉上的怒容瞬間轉化為驚喜:“90斤?真的?哎呀,最近好像確實瘦了點……”她美滋滋地從秤上下來,甚至高興地當晚多加了三碗拉面。
靜音劫后余生般癱坐在地上,對著楓葉投去感激的目光。
楓葉則回以一個“小意思”的眼神,深藏功與名。